小碗爺爺好像也不是太想強行乾預唐糖糖的生活,平時很少主動和唐糖糖溝通,唐糖糖也不知道小碗爺爺平時都在幹嘛,因為小碗爺爺的一縷殘魂封印在青玉小碗中,除了接受每日唐糖糖靈力的蘊養外,也沒其它事可乾。
此時唐糖糖正在主動的呼喚小碗爺爺
“前輩,為何我今日吃過午膳後,感覺身體發生了異樣,明明昨天晚膳都和尋常一樣。”
小碗爺爺蒼老的聲音中似是帶著幽怨
“小子,原來你不願修行萬鬼窟功法是因為,老夫不是白衣翩翩,溫文爾雅的君子之輩?還真是對不住了呢。然若你早些對老夫心神往之,老夫或許還會把我那不成器的孫女許配與你。畢竟你如此天資到也能配得上她。”
小碗爺爺這是耿耿於懷?這麽記仇的嗎?
“前輩切莫再取笑晚輩了,前輩仙風道骨,年輕之時晚輩雖不得見前輩是否白衣翩翩,但想必定是溫文爾雅的君子之輩,不然前輩為何能與師尊的前輩成為世交。晚輩不願修行萬鬼窟功法的確是因為與晚輩三觀不合,屬實難以接受,晚輩今生唯一的目標就是尋回父母共享天倫,前輩這是知道的。晚輩鬥膽請前輩試想一下修行萬鬼窟功法的晚輩,和父母團聚後,左手一具屍,右手一個鬼,面前還放著一個藥鼎熬製著各式絕命毒藥。”
“哼,你這是世人對我萬鬼窟功法的偏見,雖然我萬鬼窟的確有不少因為功法原因,導致容貌詭譎之人,但老夫這太上長老如他們一般?雖是殘魂一縷,亦是生前容貌。他們那是因為貪功冒進斷鶴續鳧,遭到了功法反噬所導致。
罷了,老夫雖修鬼道,然亦是言出必行之人,出爾反爾的小人之姿老夫亦是深惡痛絕,當初與你約法三章時就已明說,是助你修行,你既已有屬於自己的決定,那老夫亦便隨你看看最終能達到怎樣的境地。
至於為何你今天中午的午膳吃完後身體出現異常,因為今天的午膳中有一道靈食,就是你吃的米飯,此米需得在五行靈氣濃鬱的形成實質的環境中種植,產量低下,僅有超級宗門中才能見到,只有門中天驕翹楚未達結丹,還未辟谷前才有資格食用,想必是通過逍遙商會今日一早送來的。”
“多謝前輩解惑,晚輩還有一事請教,今日師尊說我修行差點導致府中小五行聚靈陣入不敷出,然有如此加速修行之地晚輩又實在不忍浪費。”
小碗爺爺不屑道“這有何難,你修行一個時辰,然後煉四爐辟毒丹,再修煉一個時辰的神魂,如此即可。
至於你師傅說的神魂妙用無窮,對於現階段的你其實也就基於探索,定位,兩項能力的一些延展,因為你現在神魂攻擊的手段甚至比你實際的攻擊還多。
畢竟之後你遇到的環境會更加複雜,五感,被蒙蔽可以說是家常便飯,你需要熟練的掌控在戰鬥中維持神念探索,定位你的敵人,雖然神念被蒙蔽的情況也有,不過對於你來說,暫時沒有這方面的隱患,你的神魂遠超同境界修士,在同境界內誰不開眼的想用神魂攻擊你,無異於以卵擊石。”
謝過小碗爺爺的解惑後,唐糖糖開始了忙碌的修行,時間不知不覺的便來到了和三長老師傅約定的三日之期。
經過三日的安靜苦修,唐糖糖可以說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築基境八層,煉神訣第三幅神圖已經接近尾聲,若不是想把背包裡的眼珠子清空,不然看著瘮得慌,多花了些許時間煉丹,或許煉神訣已經進入四層了。辟毒丹若乾,把前後共計三十六顆上等品質的留下後,余下的都讓侍從送到逍遙商會換取了靈石,現在他的小金庫達到了399枚下品靈石。
小碗爺爺讓唐糖糖把靈石收好,不要亂花,待拜師典禮結束後,看看還缺什麽在用來補齊短板。
唐糖糖也深以為是,稍微整理之後,心懷忐忑的在侍從的帶領下,來到了後花園中的一個荷塘邊。
棱角分明,氣度不凡的師傅已經穿著熟悉的白色長袍,立在湖邊仰望著周天星辰。
侍從隻引路到院門口便退下了,唐糖糖行到師傅近前躬身執弟子禮“見過師尊。”
並上前遞上了之前師傅吩咐他準備好的,用黃紙書寫的生母生父姓名,生辰八字。然後退開低頭立在一旁。
“無妨,不用避諱,你未涉及此道,不懂其中各種,並不會影響結果,也不會沾染不必要的因果。”師傅一邊看著手中的黃紙淡淡的對唐糖糖說道,並開始了佔卜,眼中泛起陣陣星光,手指也在快速的掐算著。
半個時辰過去後,唐糖糖感覺師傅的面色似乎有著些許的沉重還帶有少少的疲態。
本就忐忑的唐糖糖,現在更是一顆星七上八下,似是下一秒就能從胸口中一躍而出。
“佔卜的結果,不算好,亦不算不好,似是有層迷霧遮掩,為師亦看的不甚真切。先與你說說你的母親的,通過神及其年命落宮所臨星門神儀宮位及格局看來,你的生母目前任然在世命宮明亮,無風無浪,無病無災,你的生母應在坐南朝北之位,與你又相隔萬水千山,卻又近在遲尺,宛如水中望月,可望而不可即,心急為止亦會破碎水中之影,變得遙遙無期,應是時機未到,待你徐徐圖之,有生之年,尚有相見之時。
接下來說說你生父的,倘若八字正確,你生父是傷官駕殺的命格,此命格特點自大,桀驁,孤僻,但是聰慧睿智,遇事容易緊張焦慮,甚至會導致一些生活行為上的改變。他近期似有牢獄之災且血光衝天,不過尚有一線生機,若能逃出升天,便會成為潛龍之姿定會反戈一擊。”
接著師傅神色古怪的看向唐糖糖接著說道“為師最疑惑的便在於此, 你除了生母,你父親是否還有紅顏知己?因為你父親的一線生機中,伴有一絲桃花債,此債能償則生,如若不能,你將與你父親從此天人兩隔。”
聽完師傅的佔卜內容後,唐糖糖的內心泛起了驚濤駭浪,母親還活著性命無憂,但是自己不能著急找她,如果著急反而會引發危機。這的確是個好消息,又不能完全算好消息。
至於父親,唐糖糖心底也是一層濃重的怪異感,一個油嘴滑舌的武夫,從自己記事起,父親總是一幅忠厚老實,樂於助人的面孔,只有在母親面前就會各種花花口,油嘴滑舌,逗弄母親。哪裡自大?哪裡桀驁?哪裡孤僻?智慧和睿智?油嘴滑舌算的話。
牢獄之災,紅顏知己?父親回到自己的故鄉被惡霸抓了關起來了?可父親生活了這麽多年從未提過自己的故鄉,哪怕母親問起,父親也總是說,沒有可以牽掛之人了,不提也罷。難道父親當年其實是和大戶人家的小姐私定終身,最後慘遭棒打鴛鴦,大戶人家為了女兒死心,所以要追殺了父親接近半個天元大陸?之後母親失蹤,父親外出查找不幸相遇,便被抓住囚禁起來,脅迫自家女兒對他們的某些決定就范?
這麽想的話,那父親的佔卜就能說通,可是命格還是說不通啊,難道後來一起生活的十幾年裡,父親其實一直都是在偽裝自己?但是從父親看著母親的眼神裡表現出的,那藏不住的寵愛,遮不住幸福,但也不是沒有可能,父親每每抱著母親時額頭的潛藏的川字,眼底淡淡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