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敢來提起她,倒也不是留給我的記憶深刻,也談不上有多喜歡,只是不想忘掉,忘掉代表一無所有,我是這麽認為的,於是我和眾人提起時,也自然不能說是我痛苦的不行,只能說,我本來就沒打算認真的,分了也是我覺得沒意思,玩夠了,直接把人女孩踹了也不好,那倒不如做點虧心事,讓她踹了我,好歹人家不難受啊。話罷了,我的一翻聽眾也是哄堂大笑,我也陪著一起,然後呢,就是各種好男人的誇獎,我也是謙讓一翻,哪裡哪裡。
今天我又和人聊起了她,依然是老套路,反饋也是一樣,對面坐著那人問了一句,那你現在還和她有聯系嗎。我當場愕然,是很久沒得到她的消息了,剛分手那幾個月,還偶然能聽到她的近況,現在是早沒了音訊,她還在不在這個城市我也未嘗可知,
我看著對面那人,輕搖了頭,然後苦笑,回答沒有,那人也是看出我的心情,也沒再多談,只是告訴我,我前幾天在買車的地方看見她了,她是那銷售,我沒好意思過去打招呼。我輕點頭,小聲說,知道了,
此後無言,我們碰了幾杯,就便散了,頂著暈乎乎的腦袋,在大街上走著,不知怎麽的,就走到她家小區了,什麽都還沒變,也許是時間不夠久,原來開在那的理發店,老板娘依然扯著嗓子和顧客爭吵,她家樓下帶著小花園裡的狗,還是見來了人就叫,樓下也依然停著一輛深藍色的大奔,遠處社區小廣場上的大爺,大媽也沒就此換了面孔,一切還都是當初熟悉的樣子。
我去旁邊小賣部裡買了一盒15的紫芸,坐在剛好能看見你家空調外機的石階上,想著你笑,想著你哭,想你生氣的皺巴巴臉,想你牽著我的手,要拉我去你最愛的燒烤店,想你奪過我手裡的煙,自己吸一口,然後邊吐著煙氣,邊鄭重其事的告訴我要一塊戒煙,然後塞給我一塊糖。
坐了很久,直到她家的燈滅掉,我才站起來,揉了揉麻了的腿,點燃了最後一根煙,吸一口,然後長長的吐了口氣,也沒回頭,也沒在想什麽。就是走,一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