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有些人,只需要站在那就好了,她不染俗世雜塵,亭亭玉立,她只需要在那,你也只需要知道她在那,不用過分想念,甚至不用去提起,只是在心裡貧瘠的留個念想,哦,她在那,
七月她高中畢業,九月她等待開學,過了一年她戀愛了,男生看著還不錯,又過一年多她失戀了,那天晚上她喝很多酒,她哭著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發微信問我是不是個好東西,壞的心情來去匆匆,大三她又戀愛了,男生是和她一個社團的學弟,很帥,她調侃的說,怎麽說嘛老阿姨也有小奶狗喜歡,不出意外大四分手季她也沒逃過去,出去實習三個月,她被綠了,學弟不再愛老阿姨,他喜歡上了年輕的學妹,那天她依然哭的死去活來,她醉倒在午夜的街頭,天上下著雨,她蜷縮的坐在路邊的商店門口,她哭著,哭到睡著,哭到被巡邏的警察帶走。
後面生活繼續,她出來工作,開始的工作很累,所謂的師父,每天只是把最苦最累的活交給她,但離奇的她不難過,她說年輕吃點苦挺好,她有了傻B的禿頭上司,有了一起綠茶的小姐妹,有了關於錢的煩惱,那時候她最愛說的是,我快要失去夢想了。
再後來,她辭去了那份專業對口的工作,她說想趁年輕去追追夢,她有點不敢想以後的生活,她說人生從畢業後開始加速,一切都快得有點不適應,25的她已經被家裡催婚,她在抱怨,抱怨不想那麽快結婚,她不敢想以後的老公,孩子,公婆,可還有五年她就老了,女生的衰老從30歲開始,但生活太快了,她還沒有忘記學生時代的青春恣意,就要面對某人的太太,媽媽,兒媳等等頭銜,她說她要去追追夢。
她找了一份工資不多,但相對自由的工作,她去了XZ,去了很多很美的地方,去了愛爾蘭,看了看權遊的凜冬之城,找尋了王爾德的痕跡,看看蕭伯納的話劇,讀讀葉芝的詩,很幸運,在旅途中,她又遇上了愛情,在搭順風車去雲南的時候,男生和她是一個地方的,很巧一個在等車,一個剛好開車,她說這是屬於命運的邂逅,你在路上時,恰好有人經過,不出所料,他們結婚了
婚禮不大不小,婚後的小窩也不算舒適,他們蝸居在城市裡,用男方給的彩禮,在三線的城市,她開了一家花店,男方也創業了,開了一間經營物流的小公司,生活在這一刻變的平淡,很快他們有了孩子,是個女孩,男人變得忙碌,整天都在忙著應酬,工作,很晚回家,她抱著剛滿月的孩子在家裡焦急的等,孩子很小,很愛哭鬧,她看著孩子,她手足無措,她和孩子一起哭,男人沒法理解她,這可能是生活裡的死結,無法打開,然後開始矛盾,爭吵,後來又趨於平淡,他們的愛情被磨光了棱角,她也失去了夢想,她如願的成為了妻子,媽媽,兒媳。
故事到著也結束了,我的婚禮她沒來,新娘是個漂亮的姑娘,很溫柔,我也很愛她,我和她也有了孩子,我是個平庸的男人,給不了她物質的生活,只能百忙中給點陪伴,我們的第二個孩子也在準備誕生,我覺得我該丟掉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