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曹中楚不碰瓷碰到這幾個雜碎懷疑人生,這事情不算完!
幾個公子哥平常哪裡受過這種鄙視,更何況是被一個廢物,他們再也顧不得這裡是大庭廣眾之下,左右對方也只是一個廢物,弄死學院也不會管!
一個個摩拳擦掌,神情凶狠,直接準備動手。
這一幕,讓得現場圍觀的眾人帶著酸溜溜的語氣議論起來。
“滋滋,這個廢物,竟然還敢頂撞學院的五大公子,真當自己還是以前學院的風雲人物?”
“就他這鳥樣,真不明白慕校花以前看上他什麽?”
“就是,竟然連李校花現在也被對方迷惑了,難道他那裡真的很厲害?”
“放屁,老子20cm都沒有說自己厲害,他算什麽東西?”
“管他了,老子就看這家夥不爽,憑什麽兩位校花都和他有關系,最好讓五大公子給打成豬頭,看他還神氣不?”
聽到群情激憤,五道身影露出自豪的神情,仿佛是為民除害一般。
“廢物,聽到了嗎?什麽叫民意不可違!”
“現在給我去死。”
有人冷聲嘲諷,手中拳頭捏的“哢哢”作響,靠近曹中楚時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砸了過去,作為禦器師,沒有契約對象,是無法發揮天賦的作戰能力。
只能憑借著在學校裡面學習的格鬥技巧戰鬥。
曹中楚以前作為學院的風雲人物,能被雙驕之一的慕清婉倒追,自然是有原因的。
力量、速度、精神三維屬性他可是全學院第一。
每一種都已經達到了覺醒前的極致,打破歷史記錄的存在,按照正常邏輯,這種人覺醒的天賦不會差,甚至會覺醒出恐怖無比的天賦,未來成就不可限量,這才讓慕清婉不惜放下驕傲,倒追對方。
豈料事實弄人!
對方隻覺醒了一個沒有絲毫用處的廢物天賦!
慕清婉這才選擇及時止損。
目光不由望向幾人,心底冷冷的想道:
“打吧,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廢物,讓他學會怎麽做一條狗!”
此刻面對幾人的圍攻,曹中楚有自信可以從容面對,憑借著超越常人的精神力,他在對方拳頭即將砸向自己的時候,身形猛然向後倒去,接著雙手抱著臉,痛苦的哀嚎起來。
“啊!好厲害的拳風,打死我了,天啦!他們要殺人了、要殺人了,有禦器師仗著天賦高要殺普通禦器師了。”
聲音之慘,曠古爍今,仿若遭受到了慘無人道的折磨,讓聽者無不生出一股寒意!
望著身形健碩的曹中楚。
打人者懵了,圍觀之人懵了,李詩涵和慕清婉也懵了。
這家夥竟然發出如此慘烈的嘶吼聲,這種場面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作為一名偉大的機械戰士,寧可站著死,豈能如此沒有出息,痛苦哀嚎。
這簡直就是恥辱!
但接下來曹中楚的動作更是震碎了他們三觀。
只見他一臉悲壯的將自己手指咬破了一個小口子,當著眾人的面在眼角緩緩畫出兩行猶如血淚滑落的痕跡,又在嘴角劃出一道血痕,若無其事的再次痛苦哀嚎。
“殺人了啊!殺人了,執法者大人,救命,有人要殺我。”
一邊跑,一邊直奔不遠處的執法者。
這一幕可以說是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世間竟然有人可以無恥到如此地步!
太不要臉了!
唯獨反應過來的李詩涵一雙清純透亮的秀目中飽含淚水。
他竟然為了不讓自己受辱,將機械戰士所有的尊嚴都拋棄不顧。
甘願遭受世人鄙夷,背上懦夫的罵名!
明明兩人沒有交集,只因為一場錯誤,他竟然甘願如此!
他雖不是一個合格的戰士,卻是一個合格的男人。
作為一個女子,有這樣的男人為自己付出,這輩子還有什麽不滿足的,無非陪著他一死而已。
她李詩涵不是不懂感情之人,也有對愛情的堅守!
一路狂奔的曹中楚,內心怪異,這小妮子什麽情況?
這【情感亞枝】怎麽又開花了?
看著上面流轉的畫面,一陣無語!
這讓機械學院無數男同胞魂牽夢繞的玉女校花竟是個戀愛腦。
他不過是想碰個瓷而已啊!
也能被感動。
不過此刻,他顧不上過多思考,執法者已經注意到了這邊情況。
一男一女,瞬間出現在曹中楚面前,一臉嚴肅的呵斥道:
“作為華夏戰士,豈可如此哭哭啼啼,大喊大叫,成何體統?”
還在懵逼之中的五大公子也是反應了過來,神情有些緊張,對於執法者本能的有些畏懼,隨即想到他們現在是偉大的機械戰士預備役中的一員,對付了一個普通人,是不會受到處罰的。
於是一個個神情從容,恭敬的走到執法者面前。
“執法者大人,此子不過是一個覺醒了無用天賦的廢人,竟然敢公然挑釁我等覺醒A級天賦的機械戰士,這才出手教訓,還望執法者大人恕罪。”
本就對曹中楚如此行徑不滿的執法者聽到這話神色一緩,輕輕點頭道:
“莫要擾亂秩序。”
“是,執法者大人。”
五大公子聞聽此言,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對於執法者殘酷的手段,他們可是深有感觸,在學院裡面但凡有人鬧事,他們直接抓起來,期間經歷了什麽他們不得而知。
但每一個出來的人,不是遍體鱗傷,就是精神失常。
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家裡人也再三叮囑不要得罪執法者,負責就連他們也保不住,這才讓這些公子哥本能的對執法者有一種畏懼。
此刻見執法者轉身離開,一個個看向了曹中楚,神情中滿是愜意,十分囂張的開口:
“你個廢物,這下子看你往哪裡逃?還敢找執法者大人,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嗎?”
現場的眾人此刻也反應了過來,議論聲轟然響起。
“哈哈,這個廢物還想尋求執法者大人的庇護,難道他不知道廢物在機械戰士面前是沒有人權的嗎?”
“笑死,這傻B竟然還想讓執法者大人做主,也不認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
“真當現在他還是受國家保護的學生,從覺醒那天起,所有人都已經被分為三六九等,一個廢物,執法者大人看都不會看他的。”
“就算執法者大人會管,怕是會一槍乾死這個廢物吧!”
曹中楚沒有理會這些話語,望著一臉焦急向自己走來的李詩涵,又看了看逐漸走遠的執法者背影,嘴角掛起一抹笑容朗聲道:
“執法者大人,敢問你執的什麽法?”
“如此草率處理,你還配穿這身衣服嗎?”
一言出,眾人驚!
這廢物竟然敢公然質疑執法者大人,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李詩涵更是驚呼道:“不要!”
隨即目光轉向執法者,滿臉祈求道:“執法者大人,曹中楚他不是這個意思,請您恕罪!”
望著緩緩停住腳步的執法者,曹中楚一把拉住李詩涵,止住了她求情的話語,冷聲再次質問起來。
“身為執法者,執法不公,你還有何臉面再穿這身執法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