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真的無動於衷嗎?”
果奇雖然一時半刻殺不死蛇尾人身怪,但絕不能允許怪物接近冷更新。
他們現在都知道,拆擂台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其他的想法要麽事倍功半,要麽乾脆就是白給。
“你們真要坐沉默的大多數啊。”
冷更新的聲音很尖銳,但魂靈無動於衷,仍然沉默如海。
那好吧,那就繼續拆擂台。
冷更新不再多言,拆台行動進入癲狂狀態。隨著三瘟鞭的巨大力道,幾道光芒突然爆出,與擂台的建材碰撞在一起,雷石之光頓起!
突突突突!
隨著嗡鳴的爆炸聲從碰撞之處傳來,狂風席卷,木石亂飛!
怪物哇哇大叫,想衝過去阻止冷更新行動,但就是衝不過果奇的屏障。
果奇手裡的那把障刀,確實如一道屏障。
就在此時,另外四個怪物從通道處出動,他們極速的向擂台跑去,試圖越過蛇尾人身怪阻撓,衝向冷更新處。
“別讓他們過來!”
正在拆台的林更新爆吼一聲,加快了拆台速度!
“明白!”
果奇更加專注於眼前的大戰,聽到林更新喊話先是一愣,然後反應過來,將蛇尾人身怪逼退到通道裡面!
啾啾啾——嘶嘶——啾嘶嘶啾啾!!!
怪物一時衝不出通道,急的呲哇亂叫。
“繼續拆!”果奇大喊。
“拆!——”
林更新大吼一聲,根本沒半分停留。
支撐擂台的八個柱子,已經被林更新拆去三個。
怪物抬頭,只見林更新正站在第四根柱子處,而自己卻跑不出去。
忽然,怪物轉身跳下通道橋,通道處的怪物們順著通道,飛快向果奇衝去。
“換另一種方式!”果奇喊道
“好,換另一種方式。”
冷更新大叫,借著天外微弱的光線,他瞄準擂台的主柱。
林更新瞄準主柱,將三瘟鞭插進柱子。
“果奇小心!”
“我知道啦!”
接著,刺目的火光混雜著滾滾濃煙,轟隆一聲,主柱請客倒下,緊接著,剩下的半個倉庫直接塌掉,嗡鳴的爆炸聲響徹整個院子!
隨著大半個擂台塌掉,整個擂台都被引爆,擂台後面倉庫裡的,雷管,火藥也統統爆發,來了一次驚天動地的二次爆炸!
“他得逞了!”
陳雅琪大聲說道。
“他拆了擂台了!”
果老頭的瞳孔驟然收縮!
轟——!!!
通道上的怪物飛快跑回通道,但沒跑離的,已經感到死亡的腳步。
在爆炸錢的那一刻,冷更新和果奇早已跳出爆炸圈。
這時巨大的擂台伴著爆炸,轟然倒塌,火焰卷著濃煙,升騰在院子之中。
“壞了壞了”。
陳雅琪面色蒼白,果老頭手腳發抖。
火焰中,一個狼狽的人影踉蹌著從廢墟走出,圍著擂台的魂靈發出哄的一聲驚叫。
“擂主出來啦!”
但是怪物們卻不敢衝出戰鬥了,他們猶如一卷受難的困獸,堵塞在殘缺的通道門口,嗚咽痛苦。
果然是擂主,一般大boss都會出現在最後,
火焰如柱,濃煙滾滾中,一個身披棕色鬥篷頭戴棕色鬥笠,面纏棕色布條,只露了一雙棕色眼睛的棕色人,出現在兩人面前。
“不識廬山真面目啊。”
冷更新見到擂主,先打招呼,帶著調侃。
毫無疑問這就是擂主,他一現身,亂奇怪神頃刻不見,真有點眾山之巔群峰皆息的意思。
“隻緣身在此山中。”紫衣人回答道。
“那麽,你是陳塘冰嗎?”
冷更新問道,如果這紫衣人真的是陳塘冰,那他就是西部都護府節度使了。
“現在的西部都護府節度使,叫陳小佳,西都郡主,也叫陳小佳。”紫衣人不置可否。
哢哢哢——!!!
紫衣人向前走了一步,冷更新能聽到他關節轉動的機械聲。
“那麽,西部都護府這樣做,是要造反嗎?”冷更新問道。
“別問他那麽多,他現在是西掠部的人了。”果奇把障刀收入鞘中,生氣的說道。
“如果我是陳小佳的父親,你們也算是我的間接下屬。”紫衣人顯然不認可果奇的話,“以下犯上,大不敬!”
“密謀造反,不光大不敬,更是十惡不赦。”
冷更新後撤一步,盯著這神秘紫衣人,不退一步。
“那好吧,既然我擺擂,你打擂。那咱們再比試一次。”紫衣人說道。
“不比了,三局兩勝的話,你已經輸了。”冷更新說道。
“那要是五局三勝,七局四勝,九局五勝,如此等等呢?”紫衣人吹了口氣,自嘲道。
“那也不比了。”冷更新高傲的說道。
“為什麽?”紫衣人有些吃驚,反問道。
“因為你沒有擂台了。”果奇說道,“我們把你的擂台給拆了。”
“所以比賽結束了。”冷更新說道,“你輸了。”
紫衣人尷尬的笑了,那笑聲如砂紙打磨砂輪,惡心,恐怖。
看來,紫衣人打算認輸了。
“那麽,結果,由你方宣布一下吧。”冷更新起身移步,此時三瘟鞭纏繞在他的脖子上,看著非常酷。
但紫衣人並不著急宣布,而是辯解道:“說三局,就三局,即使是三比零,也要打完三局。”
此時陳雅琪反倒不幹了,她在遠處說道:“第三局沒意義,反正兵馬使方輸一局也是三比二。”
“再說,也沒有擂台了。”果老頭在一旁幫腔。
“多嘴!”紫衣人呵斥道。
到這時,冷更新有點迷糊了,他不知道陳雅琪果老頭到底站在哪一面,是自己的一面,還是陳塘冰的一面。
假如,這個紫衣人真的叫陳塘冰的話。
冷更新斷定陳塘冰不是什麽好人,總之,作為西部都護府的實際控制人,他即便沒有密謀造反,也一定做什麽不可告人的勾當。
比如,這些受壓迫的魂靈,比如,這些打擂的人,怎麽看這地方都不是什麽好地方。
地方不好,人也不會行。
一時,雙方都僵持在遠處。
“那賭注呢?”果奇忽然問。
“對了,那賭注呢?”冷更新問。
冷跟新已經想好了,如果賭注要自己來定,他就要要求紫衣人解放這些魂靈。
因為他知道,鏡像世界再奇葩,但生命就是生命。
盡管魂靈的生命在這裡說到底,已經是一串數字,但比起金銀財寶珍珠瑪瑙,活潑潑的數字還是好。
“賭注?賭注你不是已經想好了嗎?”紫衣人說道。
我靠,這麽厲害,我剛剛在腦子裡有這個算計,這紫衣人竟然都識別出來了。冷更新大吃一驚。
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冷更新微微一笑:“那好,既然你默許了,那就行了。”
畢竟還是打擂,兩人商量好以後,一起跳到倒塌的打擂台上部,拉開了架勢。
在觀擂者看來,兩人現在,正站在峰頂,將進行一場生死對決。
欲知後事如何,竊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