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采春你這畜類,快住手!你別囂張!我來了!”
“我也來了。”
綠裙少女轟然推開小院的門,李炫的鳴鏑箭發揮照明功能,照亮了小院。
陳采春披頭散發,正準備把陳小佳剝個精光,但陳小佳也出奇的冷靜,仿佛陳采春剝的不是他的皮,而是外人一樣。
“保護郡王!”李炫喊道。
隨著陳雅琪一聲脆喊,白裙少女順手甩出一圈飛針一樣的東西。
只見那飛針閃著奇光,各自找一個方向,向陳采春各個部位,飛了過去。
隨著叮叮一陣輕輕金屬撞擊的聲音,陳采春反倒如被針剝了皮一樣,整個人被定在牆上。
到此時,陳小佳才哇的一下,叫了起來。
李炫旋即將陳小佳拉起來,“郡主,你不可以亂跑!”
這邊果奇才回過神來,他抽出障刀,向一個黑漆漆的地方衝了過去。
“陳采春你逃到哪裡去了?陳采春你快快現身!”
果奇大喊,隨即隨從們也反應過來,一齊手持刀劍向那個黑漆漆的地方衝了過去。
裝是裝不下去了,陳采春一看陳雅琪到了,隻得立即現身。
原來她被陳雅琪飛針脫衣之後,光溜溜隱身於黑漆漆的榭池中央。
此時一現身,榭池紅通通一片。
一見自己隱瞞不聊了,陳采春開始撒潑打諢:“原來是小琪你這死妮子,難道玄天派就只會派些婦孺之輩嗎?”
冷更新挺身而出:“誰說玄天派只會派些婦孺之輩?我難道不是玄天派的嗎?”同時笑吟吟接著道:“論輩分,我還是小琪的師叔呢。”
冷更新站在吃遍,精神力時刻關注著表演那邊的情景。
只見那些白色的折紙人,在士兵們的反擊下,開始節節敗退。
他們慘白的臉上,猩紅的嘴上,還掛著從士兵身上撕下來的人體組織。
但剛剛冷更新已經猜出了這些怪物們最害怕的是什麽。
原來是光和火。
正是在光和火的攻擊之下,士兵才反敗為勝。
冷更新見折紙人大勢已去,這才輕輕的舒了口氣。
這些折紙人雖然難纏,但不用找到控制人,也是能徹底擊退。
陳雅琪一現身,原本目的是專門來保護冷更新的,但一看冷更新毫無性命之虞,不光安全,並且還全身而退。
並且陳雅琪還傾其全力解救了自己的弟弟,現在,該是讓這個毒蠍女人嘗嘗厲害的時候了。
於是陳雅琪叉著腰,看著這個在池邊一絲不掛,搔首弄姿,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妖豔女人來了。
“你們靈界也真是低三下四,為了殺一個小孩子,竟然搞這些下三濫手段?嘖嘖嘖——虧你們還是仙班呢。”
小琪一番話,本應該騷的采春無地自容,因為貴為道家修為頂級的靈界,費盡心機精心設局,就為了專門勾引男人,欺軟怕硬,專門以挾持小孩為目標,可真的算是丟了老臉了。
靈界之所謂為靈界,乃是因為靈界能驅使人鳥獸蟲魚花草樹木,甚至石頭等物種,進行靈界修煉後,得到“靈體”。
而這些“靈體”,在修煉到一定階段後,可以直抵人的內心。
按常理而言,道家修為最頂級的靈界,較之凡夫俗子的人類,其道德水準應該高不止一個檔次。
然而眼下陳采春所做的事,那真有點老太太靠牆喝粥——卑鄙無恥(背壁無齒)。
小琪說完,節度副使笑嘻嘻走上前來。
“剛才那些折紙人搞的神神叨叨鬼鬼祟祟,這就是你們靈派的本事?”
“是啊,怎麽了?”
“那麽抓小孩呢?還有一個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赤條條一絲不掛,讓我們的小夥子們都害羞不敢看一眼,這也是本事嗎?”
“嗯嗯,是又怎麽樣?”
“我呸,破罐子破摔,不要臉。”
節度副使程節啐了口唾沫,遇到這種女人,那算是沒辦法處理。
說過此話後,陳采春反倒有些害羞了,她還不想認輸,她還想最後再賭上一次。
於是她說道:
“我們之所以要消滅這裡的所有人,有我們靈界的原因,今天,既然任務不可能完成了,那咱們就設個靈界和人界的大賭局。最後賭一把,咱們賭賭看,誰贏誰輸。”
陳采春此言一出,白裙少女早已經心領神會。
但這等設局,聰明如陳雅琪都可能暗遭算計,於是白裙少女準備封住他們的口,不上這個當。
可就在陳雅琪準備出口譏諷之時,冷更新背對著陳采春,挺身而出,
“你賭的是靈體,但其實簡單點講,就是概率論。”
概率論?眾人一頭霧水,唯獨冷更新和陳雅琪心領神會,兩人心有靈犀一點通一樣,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
他們同時得到的結論是:能乾!
“那麽賭注呢?”陳雅琪問,那聲音,清脆脆的。
“我拿我自己當賭注,輸了,我就跟了這小哥。”陳采春說道。
“小新,你要嗎?”果奇噗嗤一笑,暗地裡問冷更新。
“我才不要,給你的。”冷更新懟了果奇一具。
“那好,那你可以收拾收拾行裝跟我們走了。”陳雅琪頷首說道,那聲音脆生生的,宛如春天竹筍破土之音。
“但是如果我要贏了呢?”
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爭奇鬥豔, 是最好看的。
此時陳采春赤裸著身子宛然而立,她騷氣逼人的問。
不等冷更新發話,陳雅琪莞爾一笑,說道。
“你贏了就把我拿去,我給你當終生奴婢!”
陳采春聞聽大喜,但她知道,這場賭局,輸贏他都是個賺,輸了能跟這小哥,也是自己福氣,那麽,贏了就收了這妹子,也算自己不枉費心機一次。
此時冷更新概然而出:“算了算了,還是拿我自己當賭注吧——你要贏了,我腦袋你便拿去——或者我親自割掉我首級讓你拿去。”
哦?————
眾人大呼一聲,要知道,自己賭輸了手刃自己首級親自奉上,已經是三年以前的事情了。
冷更新一見眾人大駭,隨機朗聲解釋:“我知道你們費盡周章,不就是首先要我這項上人頭嗎,但我這人頭你師父即使要了,也未必有用。”
陳采春正預反駁,但一瞬間,她似乎接到了重要信息,那重要信息讓她渾身一震,登時忍痛一半說道。
“此注甚好!我方認可了。”
而陳雅琪早已欺身而上,她在和冷更新並肩而立時,用小手輕輕捏了一把冷更新的手腕。
那意思那分明是說:小新哥,我挺你!
“我再提一個要求”,賭注下好後,冷更新不好意思的說道,“穿好你的衣服再開始,我不贏衣不遮體的女人。”
此言一出,果奇李炫以及節度副使程節,都不禁噗嗤一笑。
欲知後事如何,竊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