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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風野大,營地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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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更新李炫一行抵達失蹤軍士營地後,面對荒涼無比,除了衰草亂石,一無所有的營地時,不禁也大吃一驚。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至少兩千的精悍驃騎兵前幾天還葡萄美酒夜光杯,美女伴唱夜笙歌,到早上就這麽一下子都不見了。
他們都去哪了?
他們不光是不見了,連點生活垃圾都沒留下,甚至連個毛都找不到了,你說詭異不詭異?
整個軍營連駐留、整訓、撤退過的痕跡都沒有.
不光沒有這些痕跡,這裡似乎早就被時光拋棄了,一切都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
整個駐地空空蕩蕩的。
此時眉黛之山清清淺淺,雪原綿綿延延,仿佛如一副文人蕭瑟的水墨畫。
“如果有記錄就好了。”
冷更新冷眼掃了一下場地,說道。
駐地中央旗杆上的軍旗還在,猩紅色的旗幟在寒風吹下迎風飄揚,就仿佛一片鮮血在風中大哭著。
“是,如果有記錄就好了。”李炫喃喃說道。
自他把那個喝多昏睡了幾天的少年喚醒以後,他忽然發現,眼前的這個少年似乎,真的不再是紈絝子弟了,他變了,至於都變了什麽,李炫現在還一時答不上來。
但冷更新則感慨唏噓,他感慨的是真可惜,大中現在還是農業社會時代,再怎麽先進,還遠沒到工業化無限汙染的年代。
偉大的人類五次工業革命,都還沒遠遠到來呢。
那既然如此,是到了各顯奇能的時候了,否則,要這麽多各懷異能的高手們幹什麽?
“那麽你對這件事究竟怎麽看?”冷更新反問李炫。
李炫端坐在高頭大馬上,沉默不語,他身披的明光鎧閃光熠熠,鎧甲由厚重玄鐵片和犀牛皮革所製,重量夠味,但李炫穿身上卻一點不覺得壓身。
李炫轉過身,問道:“要不,你讓三瘟鞭老弟也幫忙出個主意?”
仿佛有心電感應一樣,李炫就這麽一提,只見冷更新腰間的那三瘟鞭,就跟一下子睡醒了一樣,滋溜一下子,由黑變成七彩顏色,活靈活現起來。
“這事跟它有什麽關系”
冷更新嘿嘿笑道,只見那三瘟鞭聽後一縮頭,就滋溜一下子,壓了回去。
李炫到此,也是一籌莫展,猛然他想起,領軍的不是還有個果老頭的嗎?
讓果老頭也處處注意唄。
“那我就說說唄。”
但這果老頭也真夠氣人的,只見果老頭抖抖肩甩甩頭,換了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準備娓娓道來。
“你快點,要簡明扼要。”
冷更新皺眉說道,果老頭如果一直這樣做派,作為自己的寄名師傅,三瘟鞭是不會忍受下去的。
“在咱們大中朝朗朗乾坤之下人消失不見的事,是經常發生的,所謂羽化而登仙是也。”果老頭還是這般不緊不慢。
羽化登仙?
對,羽化登仙!果老頭點點頭。
羽化登仙不是就死了嗎?也就是嗝兒屁不?
作為一個入門級修煉者,冷更新當然知道人修道到了一定階段,會出現人一下子消失不見這種事,但那是要修到修羅道的人才會出現的情況。
況且修羅道修到飛升階段也不是人人都能。
單單是修道修到修羅道,都是很難得事情。
所以人一下子消失不見這種事,是小概率事件,大中朝是,現代也是。
從士兵到將軍一兩千人同時羽化登仙而去,那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最後冷更新的到結論就是:
果老頭在吹牛,或者誇大其詞。
”那是一兩個人,並且要修為很高,現在是一兩千人一夜間不見。”冷更新不失禮貌提醒道。
其實一兩千人頃刻不見,也有另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軍隊嘩變,然後開拔,集體投敵。
這很顯然也不可能,因為驃騎軍作為大中朝最彪悍的軍隊,其忠誠度是絕對沒問題。
如果驃騎軍都嘩變了,那麽戍邊營地肯定會早軍心動搖,早已後撤五百裡,撤回到雄關待守了。
那麽內訌呢?
以冷更新的歷史資料庫,內訌的可能性也極小。
被挾持了嗎?
有這種可能,但問題是現場沒有被挾持的痕跡呀,哪有手腳做的這麽利索,利索到這支軍隊似乎就從來沒有來過。
多種設想想過後,李炫和冷更新一籌莫展。
除了那猩紅猩紅的,用金絲鑲嵌著五根羽毛的戰旗,這世間再也沒這隻軍隊來過的痕跡。
冷更新再次將現實中的種種可能,想了個遍。
一歪頭,他看見果老頭也不說話了,他斜曳著眼神,在對頭兒李炫茶顏悅色。
冷更新再次問:“老師,要麽你聯系一下仙班,讓他們出出注意。”
一挨冷更新說仙班二字,果老頭倒是無動於衷,倒是冷更新腰間的三瘟鞭見狀,也都起精神來,在腰間發出毒蛇吐信一般嗖嗖的叫聲來。
“那就只有三種可能。”
“那三種可能?”
“一種可能是——第二種可能又是——第三種可能又是——”
啥也沒說出來。
“你倒是竹筒倒豆子倒呀,總搞那燒雞大窩脖有用嗎?”李炫這次可真的是急了,他現在一巴掌拍死果老頭的心都有。
“一種可能是陰陽移花接木。”
”另一種呢?“
”另一種就是乾坤大裂陣。“
”當真?“
”哼哼,當然是,當真——囉——“果老頭說出自己的看法後洋洋得意。
真該拍死這死老頭!
冷更新李炫齊齊瞪著果老頭,那陣勢是,連吃了他的心都有。
他們倆人現在對果老頭煩的不能行,三瘟鞭也煩的不能行,要不是冷更新出手再三安撫,腰間的三瘟鞭都不管主人自行啟動了。
抽他丫的!
思考了良久,日暮時分快要到了,寒氣逼上來時,冷更新立馬感到,這驃騎軍五羽駐地果然不平常,一股陰森森的氣氛,籠罩在空無一人的場地。
面臨這如此詭異的駐軍空地,冷更新腦海浮出一副畫面,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但他還是要想果老頭仔細分析,憑借著記憶庫裡的信息,他知道細節還必須依靠身邊的人來找。
果老頭說出這兩種可能之後,沉吟了片刻,緊接著嚴肅起來:”最後一種可能,當然就是西掠部做了手腳。
冷更新大喜,如此說來,這案件在最後一種可能時,能呈現出一抹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