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蘇淵的母親劉琴和妹妹蘇曉。
“小淵,不跟你說讓你找個托運把行李托運回來嗎,怎麽是自己大包小包提回來的。”
蘇淵的母親劉琴三步作兩步的走上前來,想要從蘇淵的手中拿過行李。
“沒事媽,我的行李本來就不多,自己拿著就行,正好就當鍛煉鍛煉了。”
蘇淵拒絕了母親接過行李的雙手。
自己已經是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了,不至於連個行李也讓父母拿。
“爸呢?怎麽沒有來?”蘇淵環顧一周,沒有發現父親蘇國強的身影。
“你爸這不是忙著乾活呢麽就沒過來,這段時間來找你爸乾活的人還挺多。”
“哥,畢業快樂。”蘇曉一蹦一跳的湊到了蘇淵的面前。
“怎麽一個人回來的,沒有給我領個嫂子過來啊。”蘇曉搖頭晃腦,故意看了看蘇淵的身後笑嘻嘻的問道。
“你哥我主要心思都在學業上面,否則追你哥的人都要排到學校門口去了。”蘇淵笑著摸了摸蘇曉的頭。
“哥,我都長大了別摸我頭了,萬一長不高怎辦。”蘇曉嗔了一句。
“在你哥眼裡啊,你可一直都是小孩子呢。”劉琴笑呵呵的說道。
她和蘇國強這一輩子最大的成就就來自蘇淵和蘇曉兩個孩子。
這些年自己一手把兩人奶大,兩個孩子也都爭氣也都考上了好的大學。
三人坐上了回家的五路公交車,隨著公交車砰的一聲關上了門蘇淵回想起了這一世自己的家庭。
和張龍那種有錢的家庭不同,蘇淵的家境就普通的多了。
父親蘇國強以貼瓷磚為生,雖然有些髒累些但多少也算是個技術工種,掙得也還可以。
貼瓷磚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是實際對於手藝要求還是很高的。
蘇國強平日裡貼瓷磚比較仔細,從來沒有出現過掉磚空鼓之類的情況,所以無論是工頭還是個人住戶都比較喜歡找他。
因為活比較多,所以一般劉琴也就跟著蘇國強一起貼瓷磚組成了夫妻檔。
他們是家裡收入的主要來源。
而妹妹蘇曉比自己小一歲現在也已經上大學,正在京城醫大讀大三。
蘇淵住的地方是邢城的老城區,這裡稍微基礎設施稍微舊了些,街道也有些狹窄。
但最大的優點就是房子都比較便宜,蘇國強前兩年在這裡買了一套頂樓八十多平的兩居室。
回到家中,蘇淵將包裹放了下來。
雖然八十多平的兩居室並不大,但是劉琴收拾的井井有條,各種東西也都歸置起來了。
“哥,家裡乾淨吧,媽知道你今天要回來,早上六點多就拉著我收拾屋子了。”
蘇曉撅了撅嘴。
每次哥回來的時候,媽都慌的不行,就差把整個屋子都翻新一遍了。
今天早上六點多劉琴就把蘇曉從被窩裡叫起來了。
不僅把屋子全面打掃個乾淨,並且還把蘇淵的被子都拿出來曬了好幾個小時,現在暖暖和和的。
“這不是你哥在軍校,平日回來的比較少麽。”
“還能像你一樣每個節假日都回來啊。”劉琴在廚房一邊洗著蘋果一邊說道。
“合計是嫌棄我回來的次數多了唄,哼,明明是媽你偏心。”蘇曉雙手抱胸,腮幫子鼓鼓的。
“你要是不介意,下次我給你打掃房間。”蘇淵笑著說道,這小妮子吃起醋來了。
“不行,本小姐的閨房哪能讓你說進就進?”蘇曉趕忙用雙手在胸前比了叉。
“收拾也不行,不收拾也不行,吃個蘋果把你嘴給堵上。”劉琴遞給了蘇淵和蘇曉一人一個蘋果。
三人在家又聊了一下午。
因為蘇淵讀的是軍校,並且因為畢業要做畢業設計的關系算下來已經三個多月沒有回家了。
幾個月不見,一家人坐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蘇淵和蘇曉將劉琴逗得花枝亂顫。
天色暗淡下來,蘇淵和蘇曉一起幫著劉琴做好了晚飯。
直到七八點的時候,蘇國強開門回來了。
“今天工地上事情比較多,所以回來晚了點。”
蘇國強是一個精壯的漢子,個頭大概一米七左右,粗眉方臉,看起來忠厚老實。
“知道你今天回來,爸這給你買了你喜歡的烤鴨。”蘇國強從懷裡拿出來一個塑料袋。
“還溫著呢,趁熱吃吧。”
“來,慶祝我哥順利畢業!”蘇曉迫不及待的擰開一瓶肥宅快樂水,而後給所有人都倒上。
“好!”四人同時舉杯。
剩下的幾天裡,蘇淵迎來了久違的清閑日子。
在北部軍校的時候,他一天天的泡在實驗室裡,幾乎說是二十四小時都在工作。
現在能夠陪著母親溜溜彎買買菜,讓蘇淵感覺到了一種平淡的幸福讓他格外的珍惜。
等到馬校長那裡安排好了,自己可能就很少能夠有這種閑暇陪父母的時光了。
另一面,校長辦公室。
馬休行這幾天也是忙的焦頭爛額。
在蘇淵完成畢業答辯後的第二天,馬休行就派人把單兵粒子光刃放到了學校的官網上。
並且還特意讓其佔據了整整一個版塊,十分搶眼。
蘇淵匯報的整場錄像也已經在學校內瘋傳,幾乎達到了人手一份的程度。
隨著單兵粒子光刃登上了北部軍校的官網,北部軍校畢業考核這件事也在其他軍校間漸漸傳出了風聲。
另外三大軍校都得知在北部軍校有一個科研天才!而且竟然研究出一件跨時代單兵作戰武器!
如果不是看了蘇淵做的整場匯報的視頻回放的話,
不會有人相信這麽一件威力巨大並且集成化極高的光能武器竟然是由一名剛剛大學畢業的大四學生研製的!
並且坊間傳聞當時南部軍校的李懷文就在答辯現場,而且還試圖挖牆腳。
甚至最後美人計都上了但是沒有成功!
馬休行這兩天接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都是一些科研院所和高校,而且還都是詢問單兵粒子光刃的。
真是幸福的煩惱啊!
北部軍校有多少年沒有這麽被這些科研院所和高校重視過了?
馬休行想起在分析基地裡,蘇淵的那句話。
“別的人可以隱姓埋名鑽研數十年,為什麽我不可以?!”
“嘖嘖,真是少年強則國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