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觀裡自從清月被截走已有三日,這幾日張真人沒有愛徒的一點消息,吃不好,睡不好。這日她正在房中靜坐,突然傳來幾聲敲門聲。
“誰?”
“師傅,是我,雲竹。”
“進來吧。”
雲竹推開門,給張真人拱手拘了個禮,她是清月的師姐,天生麗質,溫文爾雅。
“可是有了清月的消息。”張真人急切的問到。
“師傅,清月暫時還沒有消息。已經派人四處在找了,一有消息會立刻通知您的,您要多保重身體。”
“哎...”張真人有些失落:“那你來有何事?”
“師傅,我們探查到了一些香雪妹妹的消息。”
“快說說!”張真人一下子精神起來。
“有消息說她在自由國。”
“消息可準確?”張真人雖然還有些疑慮,但仍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太好了,總算是有消息了,雪兒,這十幾年我可是把你尋得好苦”。
“十有八九是真的,因為消息是出自神秘組織黑影。”
“好,既是黑影的消息便是確信無疑了。雲竹你去收拾收拾,我們即刻便出發去找香雪。”
“可是通天寶鑒已丟,我們怎麽能穿越幽冥山?”雲竹不解。
“世人只知道通天寶鑒,卻不知還有一樣法器叫雲華賦,二者之間的關系日後有機會再和你細說。它們皆可打開幽冥山的法陣,去到自由國。”
“如此,徒兒馬上去收拾一下。”雲竹和師傅行了個禮,出了門便準備去收拾行李。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張真人喃喃自語道。
香雪是張真人修行之前生的女兒,在她還很小的時候便被人偷走了,現在應該也長大成人了,她與眾不同的是手臂上有一塊神似北鬥七星胎記,也因此她還有一個小名叫小七。
回想起那個活潑可愛的小香雪,那些他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張真人恨不得馬上就能見到她。
其實後來張真人也“見”過一次香雪,那似乎是在一個夢境裡。當時她剛閉上眼睛一會迷迷糊糊地便聽到了一陣呼喚。
“娘親,娘親,你怎麽來這裡了,我是香雪呀...”
張真人聽到呼喚後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廣闊的草原,一片碧海般的草地深處有一個小女孩正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香雪,香雪,你在哪裡娘親這就來找你。”張真人激動地跑向那個小女孩,當她走近小女孩時發現她並不是香雪。那小女孩的眼神著實嚇人,似乎可以用眼睛控制人的心性。張真人感覺到了不對,可是已經來不及,她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著再也無法離開。
“娘親,千萬不要看她!”香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可是張真人已無法控制自己。只見那小女孩的臉開始變得有點扭曲起來,露出的牙齒逐漸變得尖利,滿臉邪魅地笑著。她的手突然變得很長一下子掐住了張真人的脖子。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你終究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那小女孩沒有說話卻發出了有點低沉的男人聲音。
“娘親,快走!再也不要來這裡了”只見背後的香雪衝過來撞開了小女孩,同時使勁推了張真人一把,她便從那個可怕的夢裡醒了過來,
醒來的張真人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還在輕微地抽搐,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感覺仍舊不舒服,於是拿來鏡子看了自己的脖子,瞬時驚出一身冷汗,脖子的五個小孩的手指印竟然還清晰可見,難道...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夢...
許久,她才從窒息的感覺裡恢復平靜下來。從那之後張真人便沒有再做過類似這樣恐怖逼真的夢了。她總覺得那不是普通的夢,可能是女兒想給自己傳遞些信息,令她遺憾的是,她始終沒有察覺到什麽。
靜心觀東南方向八十裡外是柳州城,城主據說是當朝宰相的親外甥。此人囂張跋扈,不可一世。世人也皆不敢惹他,不光是他有個做宰相的舅舅,更讓人忌憚的是他身後的秘密組織,黑影。
知道黑影秘密的人寥寥無幾,江湖上的人只知道他們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情報組織,他們以買賣消息為營生。他們的消息比黃金還貴,只因他們的消息從未有過偏差。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買賣消息只是他們明面上的業務,暗地裡他們做的事情可是聳人聽聞。江湖上也有人說黑影也是個殺手組織,說這話的人估計早已經被殺了,也無法對證了。
近日黑影上層傳達了一個新的指令,童長老領著黑白雙煞還有一些黑影死士便匆匆趕往幽冥山。據說是山底的封印有些異常,他們還殺了幾個送死的樹妖。
他們對幽冥山知道的可能並不比奕楓和張真人少。他們甚至知道奕楓偷了通天寶鑒,也知道張真人一直在苦苦尋找失散多年的女兒。
“我們進去看看,大家要小心!”奕楓看了常樂和清月一眼,“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準備好了。”常樂吐口而出,他是個直性子,估計也不用準備。
“好,我們走吧。”清月似乎花了點時間做了點心裡建設,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說。
他們來到山洞的入口,有兩扇半圓形的門合在一起是個八卦的形狀。
“這個要怎麽進去呢?”清月看著奕楓。還沒等到奕楓回答,就聽身後風一般的男子衝了過來,嘴裡大喊道:“閃開,讓我來!”
原來是常樂,他這是要撞門而入的架勢。“彭!”,只見常樂還未碰到門便被彈飛了回來。只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一隻手捂住鼻子,罵罵咧咧道:“啥破玩意,竟然敢算計我!哎呦,我的鼻子...”他在也忍不住了鼻子的疼痛,嗷嗷地叫了起來。
“你呀,這是個憨包,都不和我們商量一下”清月覺得常樂又可氣又可愛便安慰道:“怎麽樣,嚴重嗎?”
“沒事,沒,沒事的...哈”常樂瞬間收起了自己的熊樣,轉而挺起胸膛,大聲說道:“哎,早知道此門也用法術設了結界,我就不用臉去撞了。”
“你確定沒事啦?”清月打趣地問道。
“鼻子還是有一點點疼的,多謝清月姐姐關心!”
“你倆莫在這裡貧嘴了,時間都被你們這麽浪費了,我們得盡快進去。”奕楓白了他倆一眼,在常樂腫了半截的鼻子前點了一下,瞬間腫起的地方消了下去。
“哇,不疼了,謝謝楓哥!”常樂的鼻子不疼了,他感覺對不住奕楓,便也不再添亂,老老實實地跟在了奕楓身後。
清月倒是沒說啥,只是那張小嘴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嘟囔的老高,估計又在心裡罵奕楓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