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買了蔥苗,騎著牛,趕著鵝,悠哉悠哉地往家走,剛回到家,面板一閃,出現兩個字:駕馭。
張山開心地從牛背上跳了下來,既然騎牛都能漲經驗,那騎馬不一樣能漲經驗,想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好像還沒真正騎過馬,只有在第一次模擬的時候在趙虎的後背蹭過一次。
還是先別想那麽多,張山把蔥種下,又澆了澆水,幸好這塊地不大,隻憑著院子裡的一口大水缸就足夠灌溉了,不至於再去引一條溝渠進來。
種好蔥,張山又來到集市,買了一頭小馬駒,拿上弓箭漫山遍野的打獵,過上了田園鄉村生活。
過了幾天,安安來看看張山每天來小院幹嘛,打開門一看,看到的是一院子的鬱鬱蔥蔥,還有撲鼻而來的牛馬鵝的屎尿味,氣的滿臉通紅。
安安一直把這個小院當成自己的家,酒樓旁邊只是暫住,沒想到一段時間沒回家,家就變成了農場。
安安氣呼呼地走了,張山還是繼續享受自己的農場生活,看了下面板,駕馭熟練,耕種熟練,增加了4點技能,繼續加在敏捷上,敏捷38點。
張山回到酒樓,在樓下遇到江老頭,“安安呢?她不是去找你了嗎?怎麽沒一起回來?”
“她先走了啊,沒回酒樓?”張山想了下,壞了,錢家那邊這麽久沒動靜,大家都有點放松警惕了。
江老頭也反應過來,嚇得差點暈過去,張山趕緊扶著,“事情還沒定呢!我們先出去找找,萬一自己就回來了呢。”
正要出門,大門外射過一支飛刀插在門上,飛刀的尾部是一隻老鼠,刀上有一張紙條,張山打開看,上面寫著,“想救人,就一個人來雲羅山蓮花坳。”
江老頭一把搶過紙條,看了一下,連聲痛哭,如果讓張山去,那張山一定會死,安安也不一定能活著回來,如果不讓張山去,安安就是必死,叫他怎麽也做不下決定。
張山沒有理江老頭,獨自一人上了閣樓,穿上新改進的鐵甲衫,比之前那件防禦性更強,又更輕便,拿上短刀,走下了樓。
“放心吧,我會把安安帶回來。”
到達蓮花坳時已經是午夜時分,月光灑落下來,把整個蓮花坳映照地格外明亮,安安則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周圍站著11個人,分別帶著12生肖的面具,按照時鍾的12個點位置站好,唯獨缺了一個猴的位置。
安安看到張山來了,驚恐地喊,“小三子,你不要過來!”喊完就被脾氣比較暴躁的牛面具一下敲暈了。
張山沒說話,運起二階心法,往前走去,豬面具都笑了,“老大這麽興師動眾,對付的竟然就是這麽一個二階武師境?”
說完他就脫離了隊型,舉刀向張山砍來,張山也不廢話,迎面就是一刀,豬面具直接斷成了兩截,鼠面具喊了一聲,“這小子邪性,快擺陣!”說完0個人就散了開來。
張山隻感覺自己周圍都是人影,張山試探性的往前凌空劈了一刀,刀風過去,在地上劈出一條長長的刀痕來。
只是在他動手的一瞬間,有一把劍、一柄長槍、一把匕首分別從不同方向攻向了他,張山來不及反應,只能先用刀抵住長槍,身體被劍和匕首同時刺中,還是“叮”的一聲,劍和匕首都被卡在了鐵甲衫裡。
張山故技重施,準備先乾掉拿匕首的,手剛抬起來,又有三個人拿著不同的武器攻過來,張山沒辦法,只能先護住關鍵位置。
“他的衣服有問題,別刺他衣服!”拿劍的和拿匕首的一起大喊。
趁著張山防守的機會,把武器給抽了回去,張山身上連挨了好幾下,即便有鐵甲衫的保護,氣勁的衝擊還是讓他非常難受。
看來還是要拿出秘密武器了,張山趁著空隙從口袋裡掏出一副透明眼鏡戴上,再從衣服內襯裡拿出一袋石灰,凌空一灑,對於這個階段的高手來說,石灰作用其實很小,不過對於張山來說夠用了,只要能造成片刻的遲鈍,他就能反敗為勝。
張山抓住機會,一刀橫掃離他最近的鼠面具,鼠面具灑著血飛了出去,刀風震蕩,直接打亂了十二生肖的陣型,張山再出一刀,牛面具死,其余生肖這才反應過來,不知道誰喊了聲,“老大死了,給老大報仇。”
不得不說,十二生肖雖然是反派, 但還是很講義氣的,只是他們面對的是張山,張山又從衣服裡面拿出一袋石灰,凌空一揚。
剩余的十二生肖絕望了,這架沒法打了,有幾個生肖已經心生了退意,但是剛轉過身就被張山的刀鋒劈成兩半,而張山則基本就是硬扛他們的攻擊,他們基本挨不了張山一刀,十二生肖裡除了鼠面具是在三階中期,其余都是三階初期,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是不如張山的,特別是力量,可以說是碾壓。
沒辦法,逃是沒法逃了,只能硬拚了,萬一贏了呢?可惜的是,並沒有萬一,十二生肖死。
張山照例摸了摸屍體,除了武器,只在鼠面具身上摸到一張羊皮紙,上面寫著《十二天乾陣》,張山研究了一會,這似乎是一個軍陣,可以讓十二個人組成一個整體對陣,可惜的是他們對付張山的時候,都沒湊齊過十二個人。
面板閃了一下,出現兩個字:布陣。
不過對於現在的張山來說,布陣沒啥作用,人都湊不齊,以後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去戰場上看看,其實他也好奇,大夏之外是什麽,?似乎從沒聽過大夏國會和別的國家發生戰爭,只有等走出泗水縣城再說了,泗水縣還是太小了。
張山救下安安,抱著他往泗水縣城走去,路上安安醒了,發現自己在張山懷裡,“小三子,我們這是死了嗎?”
“恩,我們現在正在黃泉路上呢,前面就是鬼門關,快看,鬼差來抓你了。”
嚇的安安趕緊飛了起來,看了看前方靜謐的山路,才知道張山是在捉弄她,劫後余生,不由得驚喜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