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潛龍江的情況,在老者的講述中,古凡也大致明了。
這潛龍江中確實是有龍的存在,修士不可隨意橫渡。這也是神海皇朝和雪狼帝國的分界線,潛龍江以南為神海皇朝,以北就是雪狼帝國,兩國以此天險為界也是避免許多摩擦。
古凡思考一日,最終還是選擇橫渡。
望著潛龍江,古凡飛身躍起,一躍數百丈遠,在江上踏水而過。村民們都在江邊來送古凡離去,看著瞬間遠去的背影。
“那本仙法就由小英保管,誰也不許有想法,少俠交代村中孩童都可參悟,那以後就在小英家進行。”老者向村民們說道。
江面狂風四起,江面變得洶湧。古凡穩住身形繼續快速前進。
“吼!”一道低沉的吼叫聲從江中傳來。
古凡沒有理會,加快速度橫渡。
可就叫了一聲便沒了,古凡心中納悶。腦中突然傳來師尊的聲音:“小子,剛醒來又要救你!”
“師尊,你終於醒了,沒事吧!”古凡非常開心,師尊終於醒了過來。
“沒事沒事,只是你以後自己要多加小心才行。我現在可沒什麽能力保護你。”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古凡說著臉上一下又變得冷峻起來。
突然江中飛出一物,直奔古凡而來。
“接住!”古凡聽到師尊的話,一把將其抓住。一塊巴掌大的深藍色冰晶。
“冰魄,這蛟龍出手倒是大方!”
“師尊這是什麽情況?”古凡不解為何江中蛟龍要送此物。
“它想要我助它化龍,此事就交給你了!”
“要如何助它?”
“不急著現在,它要化龍還得幾千年時間呢!”
“那這冰魄有何用?”古凡問道。
“冰魄算是神魂寶物,對你修煉神魂有很大幫助,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能力就是可以讓你不受幻境影響。這本是蛟龍最需要的寶物,居然送了出來,小子這個忙你還得多上心才行。”
“知道了師尊!”古凡將冰魄收如儲物戒指中。
很快就渡過了潛龍江到達雪狼帝國,氣溫驟然降低許多。
繼續往北,氣溫也是越來越低,漸漸的進入到冰雪世界中。
一座不大的小城,被冰雪所覆蓋,來往全是劍修,看來是快到劍淵了。
古凡進到小城中,城中基本都是酒館和客棧,還有一些商戶,做的大多也是與劍修相關的生意。
“小哥,進來看看新到的寶劍,絕對有你想要的!”
“住店嗎?有漂亮姑娘哦!”
“瞧一瞧咯,各種靈丹妙藥!”
走在街上,各種叫賣聲傳來,可進出的劍修卻很少,大部分都是直接穿過小城,沒有過多停留,古凡也沒有逗留,選擇直接前往劍淵。
不到半日,古凡就來到一處懸崖,懸崖邊站滿了劍修,少說也有千百人。大家都望向前方,古凡找到一處空位,向前望去。
雪白的世界,一道巨大的裂谷出現在遠處,谷內漆黑一片看不見底,裂谷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看不見盡頭。
“這是被劍劈出來的?”古凡喃喃道,被眼前景象驚呆了。世間真有如此強大的劍修可以一劍劈開大地嗎?
“小子第一次來嗎?”古凡身旁一中年男子說道。此人腰間別著一柄紅色劍鞘長劍,劍柄為米白色。一身乾淨的棕色長衫,給人十分灑脫的感覺,面容堅毅,盯著前方,眼中閃著光芒。
“嗯!”古凡回道。
“青雲宗,來這裡不近呀!不簡單呀,希望你能成功!”說完男子一躍而下,跳下懸崖。
古凡見狀也是一驚,難道要這樣跳下去嗎?正疑惑之時。
“小子,別靠太近,量力而行,走了!”又一人也跟著跳了下去。
古凡見狀也跟著兩人跳下了懸崖,這懸崖不高也就二百丈左右,不一會就落到了地面。
腰間的雷刃似有感應,一種不安的情緒傳到古凡這裡。
古凡伸手安撫著,雷刃才穩定下來。
古凡往那裂谷方向而去,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一股壓迫感也越來越強,讓自己萌生退意。
“這就是劍意嗎?”距離裂谷還有十裡之遠,就已經能感受到很強烈的劍意了。
繼續前進,九裡,八裡,七裡,距離越來越近,已經有劍修盤膝坐下,進入參悟狀態。而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已經強了數倍不止,可古凡還能堅持,繼續邁步向前。
腳步越來越慢,周圍盤坐的劍修越來越多,很多人臉色凝重,極力忍受著。
“還不夠!”古凡眼神堅定必須再往前,這還沒到自己的極限。
到達五裡的距離,古凡的心神被影響,喜怒哀樂,驚恐思欲各種情緒被放大到極致,不斷拷打古凡內心,古凡那些過往的經歷在腦中不斷回放,而且是被放大的極限情緒。墜入深淵的絕望和恐懼,對父母親人的思戀,師尊師傅的恩情,朋友之間的友情,對敵人的仇恨,對慘死孩童的愧疚無助,對極惡之人的殺心...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斷折磨著古凡,那揮之不去的壓抑再次湧上心頭,古凡雙眼再次通紅,一口鮮血噴出,但此時卻是無比堅定的往前走。
“殺!”
“殺!”
“殺!”
一步一聲,古凡無法理清這些,那就選擇最直接的方式,殺!毀掉一切自己憎惡之人,破掉一切憎惡之事,這就是古凡現在內心的答案。
裂谷內劍意開始波動,所有劍修都感應道了,所有人都意識到危險,直接選擇離開這裡,往遠處逃離。
“小子,快走!”那懸崖上和古凡說話的男子見古凡還在往前走,好意提醒,可古凡已經聽不見了,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無盡殺戮之中。
“對,殺光這些人,就不會有不幸的事發生了!”
古凡自言自語道,那男子見古凡沒有反應也只能先離開這裡。
大部分人都離開百裡之外,觀察著這邊的情況,而在空中亦有強大的劍修俯視著這裡。
“劍淵很久沒有出現波動了,看來這次又有劍道天才引動了劍淵裡的劍意。”極高的空中,童顏男子自語道。此人浮在空中,身後背著一柄藍色劍鞘長劍,長發飄飄,潔白的長袍無風自動。眼神如劍光,讓人不敢與之直視,乾淨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石宗主,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