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礦三城那邊發來求助,那邊的古礦區發現了阿拉奇人,不知道通過什麽方式混進來的,登記外來人員中並不存在阿拉奇人。”此時寧蘭德斯正在聽著旁邊助手的匯報。
“阿拉奇人?我親自去一趟。”這讓寧蘭德斯很是不安,如果來者是修克裡安的話,白晝城又要掀起一陣血雨腥風了。
在安排好此次的人員安排和大體的行動計劃後,寧蘭德斯和泰蘭德斯來到了昂德蘭和亞德蘭的住所。
“老師,西礦三城那邊發現阿拉奇人了,雖然沒有發現錯誤體,但我怕是修克裡安回來了,要去一趟,主城這邊就拜托您了。”
“放心去吧,萬事小心。”
於老師簡單告了別,寧蘭德斯和泰蘭德斯就帶隊前往西礦三城,期間行進速度極快,因為在寧蘭德斯看來,為了保障主城的安全,自己需要盡快趕回來,雖然有老師坐鎮,但他不太希望老師再參與高強度的戰鬥。
抵達西礦三城已是數日後,第二天便下了古礦區。
這次的著陸點依舊是一處廢棄礦區,但好在近二十天不斷的加強白晝城各地的巡邏強度,敵人還來不及設立穩定的據點,待到隊伍抵達目標地點,已然沒了敵人的蹤影。
“這是,城衛長,有兩處痕跡,左邊逃去了三人,右上邊則是七人。”此時的寧蘭德斯和泰蘭德斯已經接過了昂德蘭和亞德蘭的工作,也是白晝城最年輕的城衛長。
“不要輕舉妄動,這種陷阱,是修克裡安的手筆無疑了。”看著熟悉的陷阱,二十多年前,第一次遭遇修克裡安時,自己等人就是中了這般陷阱,好在有老師在,才沒有嚴重傷亡。
‘我該怎麽做,老師。’寧蘭德斯則是內心糾結,他自認自己抵達老師那般實力,還有不斷的路需要走,自己無法想當初老師一般處理問題。
“一起行動,去左邊。”思考過後,寧蘭德斯做出了決定,按照對二十多年前事件的印象,無論走哪邊都會踏入陷阱,乾脆全員走向其中一側。
隊伍前進過程中,寧蘭德斯曾多次要求偵查員排查附近可能存在的陷阱,尤其是堵住去路用的暗門,炸藥等,這是修克裡安的慣用伎倆。
“發現元素力炸藥。”突然,偵查員開口。
“果然有陷阱,拆除炸藥,一會兒如果有情況,從這條通道撤出。”
果不其然,往前是一個溶洞空間,這洞穴裡存在著些許發光水晶和大量的鍾乳石,只有一條看上去非常古老的石徑,就在隊伍打算繼續前進時,寧蘭德斯叫停了隊伍。
“出來吧,修克裡安,我知道你在附近。”
“哦?大名鼎鼎的白晝城城衛長,居然認識我?”從暗處走出的修克裡安的實力並不強,並且有著讓寧蘭德斯很熟悉的感覺,這又是一具複製體。
“讓我想想閣下是怎麽知道我的。”說著修克裡安就陷入了沉思。
“難不成,您是二十年前錯誤體事件的親歷者嗎?我居然自己把身份說出去了嘛?真是麻煩。”到這裡修克裡安也理清了事情的經過,大抵是之前的自己做的太過火了,甚至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刷的一下,不等修克裡安講話說完,泰蘭德斯已經發動了攻擊,一柄岩石標槍被一擊投出,而修克裡安雖然做出了閃避動作,但還是被這一擊轟斷了手臂。
“罷了罷了,計劃不會受到影響。”隨即快速後退,並啟動了布置的元素力機關。
砰的多出爆炸,有的是岩壁被炸開,剩下的則是將退去的通道炸斷,好在隊伍留了一手。
“向來時的通道迅速撤退,我來斷後。”寧蘭德斯發出命令。
被炸開的洞口散發出陣陣血腥味,出現的赫然是多隻錯誤體,怪不得一路上沒有見到幾個阿拉奇人,竟是全死在了錯誤體手中。
牢牢擋在通道口的寧蘭德斯和泰蘭德斯兩人早就不再是二十年前的青澀少年,他們如今的身份是,白晝城除了昂德蘭和亞德蘭外,最強的戰士,也是如今的城衛長,刷刷五道風刃便是讓一個錯誤體直接失去了行動能力。
泰蘭德斯則是高高躍起,元素力強化過的爪子能輕易的撕下錯誤體的外殼,刷刷刷一陣爪擊伴隨著岩刺將另一個錯誤體打的失去行動能力。
“唉?”顯然是對只有兩個錯誤體感到疑惑,這次的修克裡安太弱了,並且錯誤體數量遠不及二十年前。
召回隊員並將兩個錯誤體徹底殺死後,寧蘭德斯開始帶隊追擊逃掉的修克裡安,他被泰蘭德斯已然打成了重傷,跑不了太遠。
耗費了些時間轟開了對方逃跑方向的路口,由偵查員一路追蹤,幾天后終於是找到了已經斷了一隻手的修克裡安,對方也在發現小隊的第一時間發動了攻擊。
一道水流襲來,泰蘭德斯在一拳打散後,趁勢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脖子,舉起一把摔向旁邊的岩壁,一聲悶哼,修克裡安一口鮮血噴出,滿臉的難以置信。
“為什麽會這樣,不應該的,為什麽計劃會出錯?”只聽他不停的喃喃自語。
“小心。”此時的寧蘭德斯還是覺得眼前的修克裡安有問題。
“一定是哪裡搞錯了,為什麽?為什麽?”修克裡安已經近乎癲狂,瘋狂的抓著頭髮思考試圖理解如今的狀況。
在被小隊徹底控制住的時候,他還在不停的嘀咕個不停。
直到過了一會兒,他猛地抬頭,似乎是明白了什麽,大笑到:“哈哈,我懂了,你們……”
還不等他說完,便沒了動靜,只見眼前的修克裡安已經雙目呆滯,不一會兒便開始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逐漸愈發瘋狂,他瘋了。
“又是這樣,剛要說出些什麽就自己瘋了,跟二十年前一樣!”寧蘭德斯憤憤的說。
“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寧蘭德斯此時也是全力思考。
突然,寧蘭德斯開口:“風岩劍。”
“什麽?”邊上的泰蘭德斯則是不明所以。
“對方的目的是風岩劍!我們中計了,這家夥只是個棋子,老師那裡有危險!”
是的,一切都明了了,不管是二十多年前的第一個修克裡安,二十年前的第二個修克裡安,還是現在的第三個修克裡安,都是本體的棋子。
確切的說,對方的計劃已經被破壞了,先是二十年前的昂德蘭和亞德蘭的強大超出了對方的想象,不然二十年前對方就已經得手,如今是自己和泰蘭德斯的實力妨礙到了對方的計劃,所以臨時設計將自己和老師分開,西礦三城是距離主城最遠的一座外城,如今只怕,主城已然出了問題。
寧蘭德斯的猜測並沒有出錯,如今的主城,正因為風岩劍的失蹤而焦頭爛額,在寧蘭德斯進入西礦三城古礦區,暫時無法與外界溝通時,修克裡安第一次將錯誤體投放在了城區,好在此時的無元素力群眾大部分已被轉移,元素力者眾多,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但修克裡安趁著混亂,繞過了眾多城衛後,將貼身看守風岩劍的兩隊城衛隊全部殺害,盜走了風岩劍。
如今帶隊搜尋風岩劍下落的任務,便落在了昂德蘭和亞德蘭身上,兩位英雄重新披掛上陣,帶大批隊伍進入了古礦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