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過去了數個小時,敵人不肯透露半點情報。
“他們什麽都不肯說,只能先押送回去了。”資歷最老的城衛暫時代替了昂蘭德在小隊中的位置,審訊無果後做出了決斷。
現在最大的問題便是離開此處,加緊去支援昂德蘭和亞德蘭兩人,來時的礦道被炸塌,疏通並不現實,隻得是花費繞路。
偵查員沒花多大的時間就確定了方向,但就在小隊前進到一處空曠區域時。
“停下。”老城衛叫停了眾人,看著從陰影處不斷出現的敵人,暗歎一聲:‘麻煩了。’
把時間拉回數小時前,此時的昂德蘭和亞德蘭兩人突進的非常快,很快就追上了敵人,唯一出乎意料的則是,對方並不只有五人,在兩人的感知中,周圍至少存在了數十人,只見對方一副恭候多時的樣子,對方一行人頓時錯愕,但那僅僅是因為,追來的人太少了。
敵人的計劃很明確,留下明顯的痕跡,促使白晝城追兵分開行動,引誘更多的敵人追擊自己五人,並就此踏入陷阱,至於另一邊,也設置的陷阱,目的就是一網打盡。
‘什麽時候溜進來這麽多。’但對於陷阱,昂德蘭和亞德蘭卻是並不慌張,只是心中頓感不妙,替寧蘭德斯和泰蘭德斯擔憂的心情佔了大半。
問話的心情也不再有,直接暴起出手,亞德蘭直接衝入敵群,直接掀飛數人,最前方的敵人更是直接被撞的不成人形,此時的昂德蘭也不斷的衝刺,風刃所過之處,留下的全是殘肢斷臂,眨眼間敵人就損失了不少。
砰的一聲亞德蘭被一個全神覆蓋鋼甲,手持巨大鋼盾的戰士擋住,昂德蘭也在要支援的過程中被另一個手持鐵錘的高大皮甲戰士攔在身前。
面對周圍飛射而來的各種攻擊,亞德蘭選擇不斷的在周身升起岩石牆壁將鋼甲戰士與自己圍在一起,隨著一爪一爪的重重落下,鋼盾不斷的被砸的扭曲變形,最後更是被砸出一個大洞,被亞德蘭抓住機會一把扯成兩半,對方還想攻擊,卻是被亞蘭德一爪洞穿,當場斃命。
而昂德蘭這邊則是更輕松些,直接了當的將周圍的攻擊盡數切碎,趁機一擊削掉了皮甲戰士的頭顱。
眼看著兩個強者被乾脆利落的斬殺,“該死!快喚醒錯誤體!”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那是來自敵方頭領的命令。
緊接著,三個被巨石堵住的洞穴被提前設置好的元素力炸彈爆破開。
伴隨著洞穴被炸開,三隻四臂四腿,全身覆蓋岩石鱗甲的怪物,衝入人群,展開了敵我不分的屠殺,瞬間一眾人逃的逃,死的死,最後只剩下面色凝重的昂德蘭、亞德蘭兩人面色凝重的盯著三隻怪物。
‘這種東西都被偷偷送進來了,怎麽做到的?而且這東西......’這怪物讓昂德蘭覺得很是熟悉,卻是一時想不出在哪見過。
突然,錯誤體發動了攻擊,一爪直接拍擊而下,被亞德蘭輕松的低身避開,接著狠狠的一擊重拳將面前的錯誤體擊飛,並將其身體直接鑿出一個大洞,但怪物的傷口眨眼就已經愈合。
不等喘息,又是一隻錯誤體撲來,又是被亞德蘭揍飛出去,與此同時另一隻錯誤體則是撲向了昂德蘭,卻是被一道風刃切成兩半,但如之前一樣,兩隻錯誤體的傷勢都迅速的恢復。
多次進攻無果後,三隻錯誤體明顯萌生了退意。
“亞德蘭,把路封死,別讓它們跑了。”雖然心系寧蘭德斯和泰蘭德斯,但這等怪物,絕不能讓它們或者離開,否則讓其逃到無元素力的普通群眾附近,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同時出手,攻擊錯誤體的同時,一邊是切碎巨石封死路口,另一邊是乾脆的升起厚厚的岩牆將路徹底封死。
“這東西恢復身體耗元素力,多殺幾次看看殺不殺的掉。”
在第十幾次將其中一隻錯誤體切成碎塊後,那錯誤體終於是沒了動靜,此時的亞德蘭也是將一隻錯誤體徹底殺死,僅剩的一只剩下的元素力也不多,隨後被昂蘭德乾淨利落的切成兩半。
上前去,仔細觀察了錯誤體的屍體後,昂德蘭終於明白了這怪物為什麽讓自己看的眼熟。
“畜生!”昂德蘭憤怒的喊出聲。
“怎麽了?”一旁的亞德蘭則是不明所以的詢問。
“這,是把前翼人和岩人嵌合在一起的產物!這群畜生!對我白晝城的子民幹了什麽!”昂德蘭止不住的叫喊。
“什麽!?”聽到自己搭檔的回答,亞德蘭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看這裡,這翅膀的根處,有這種身體結構的,只有前翼人,還有這裡,這耳朵根部,周邊的種族,就只有岩人是這種頭部結構,還有這邊,這是前翼人才有的頭部結構,這群畜生!”一邊解釋的同時,昂德蘭依舊在叫罵。
但突然,“寧蘭德斯、泰蘭德斯!得趕緊去找他們,他們有危險。”
而此時的小隊,被阿拉奇人團團包圍著。
“這群家夥是瘋子嗎!?”敵人瘋狂的攻擊讓小隊很是頭疼
“小心。”在替一個成員擋下攻擊的同時,寧蘭德斯再次斬殺了一個襲來的敵人,這是他斬殺的第十二個敵人,此時的少年,已然蛻變為了一名優秀的前翼人城衛。
攻擊應接不暇,好在此處的環境並不利於阿拉奇人的發揮,攻擊都因環境影響下降了一個檔次,但盡管如此,眾人依舊是各個傷痕累累。
‘得想辦法突圍了,寧蘭德斯和泰蘭德斯無論如何都得活下去。’老城衛心裡焦急,眼看如果在想不到辦法脫困,大家都要交代在這裡,尤其是這段時間的戰鬥中,讓他看清了兩個少年的潛力,抱著無論如何,至少這兩個優秀的少年必須活下去的想法,強行保持冷靜後,對準一個方向。
“所有人準備,跟我突圍。”老城衛說完便一馬當先,直接朝一個提前觀察好的方向衝去。
刺啦一聲,老城衛的翅膀直接被飛來的攻擊削斷一隻,而他的搭檔岩人則是迅速補上位置,代替他繼續衝在最前,咚的一聲,敵人的包圍被撞出一個缺口,眾人因此得以衝入敵群。
就在即將脫困時,衝在最前方的岩人卻是被一道從地面下至上刺出的岩刺逼停了身形,擋在面前的是一個身著墨綠色大長風衣,內襯著一件褐色夾可,下身則是黑色長褲的長褐發男子,身形很是高大挺拔,看樣子應該是這筆人的領袖了。
“不好意思各位,恕我不能放你們過去,還請各位,死在這裡。”那男子開口說話,事後還行了一禮。
“假惺惺的做給誰看!”老城衛則是憤憤回罵道。
對方依舊保持微笑,一擺手:“動手。”
這時,兩道身影飛身上前,一道風刃被那男子隨手彈開,轉身一腳踢出,把衝上前的泰蘭德斯直接踢飛出去,伴隨著鮮血噴出,泰蘭德斯直接被這一腳踢暈了過去,而後又是一巴掌把想要繼續前衝的寧蘭德斯掀飛,重重的砸在了附近的岩壁上。
“看來這次還有意外收獲。”男子一臉的欣賞:“可惜。”
這次的目標直接從老城衛和他的岩人搭檔換成了重傷的寧蘭德斯和已然昏死過去的泰蘭德斯,兩道岩刺直接分別射向因重傷已經不能移動的兩人,隊伍裡的成員有心保護,但終究是被其他敵人死死拖住。
就在老城衛和他的搭檔想要以命搏命的衝出去救人時,兩隻大手破牆探出,將射來的岩刺攥在手中,隨後將其一把捏碎,來的正是昂德蘭和亞德蘭,眾人看去,駭然的發現,兩人竟是直接挖出了一個巨大的通道而來,怪不得會從岩壁裡出來。
隨後在男子驚愕的目光中,原本站在岩壁附近的昂德蘭竟是突然消失,隨即猛的轉身,待不到他看清楚情況,視線就開始模糊,他生前最後看到的,是他自己的屍體。
‘我,就這麽死了嗎?’這是男子最後一個念頭,隨後頭顱墜地, 屍首分離。
失去領袖的眾人直接慌了神,多數被亞德蘭直接宰了,還有一小部分被活捉,一小部分逃了。
“還好趕上了。”正在給泰蘭德斯治療的治療員松了一口氣的說。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松了一口氣,這兩個少年在他們看來,已經不輸於多數城衛了,待到他們成長起來,那便是白晝城英雄的接班人。
“昂德蘭,這不是你的錯,他們總是需要面對危險的。”此時亞德蘭正在開導自己的搭檔,因為在昂德蘭的眼裡,如果不是自己突然提出分頭行動,也不會導致整個隊伍都陷入危險中。
“是的,這不是您的錯。”此時虛弱的寧蘭德斯也是開口。
昂德蘭還想開口再說什麽,卻被其他隊員七嘴八舌的打斷。
“如果不是分頭行動的話,這次還說不準要漏掉多少敵人,請您不要在自責了。”此時老城衛也虛脫的開口勸說。
昂德蘭雖然不在說話,但將捉到的敵人押送回地面後,還是主動提交了任務反省,並向城衛總部要求了處分,最後被定了個並未造成人員損失,且查明了事件真相,擊碎了敵對勢力陰謀,被定了個功過相抵,由昂德蘭和亞德蘭繼續帶隊,將古礦區敵人遺黨掃淨,不做其他額外處分的結果。
“我沒事了,寧蘭德斯。”一個月後,重傷的泰蘭德斯終於傷好出院。
值的慶祝的是,在昂德蘭的推薦下,兩個少年成功成為了正式城衛,直接隸屬於白晝城主城城衛總部,成為了白晝城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城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