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萬年後。東洲,大周皇朝。
一位身穿皇袍的青年在一座宮殿外焦急的徘徊,時不時的向門內看去。可惜大門緊閉,青年隻得從屋內發出的光打在門上的數道腳步匆忙的人影來推斷屋內的情況可能不太好。
又大約過了半刻鍾後,青年似是再也等不下去了,抬步就要往裡走。這時旁邊一位頭戴墨冠,身著紫袍,手中拿著一柄古樸的青銅劍,腰間佩戴著一根做工精致的白玉腰帶的中年人把手中帶著劍鞘的青銅劍橫在青年身前。
青年由於腳步匆忙,並未注意到。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
中年人神色不屑開口說道:
“急什麽,就這點事都沉不住氣,你以後怎麽統領大周皇朝。要不是我只有一個兒子,你以為我會把大周皇朝交給你”
青年人站起身來,拍拍衣服上的塵土神色委屈的道:“我這不是第一次當爹嗎
。而且又不是我想當這個皇帝,是你非要給我的。”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青年細若蚊蠅。
可這最後一句好似還是被修為高深的中年人聽到了,當即大喝道:“你說什麽,再給我說一遍。”
見狀,青年立刻神色誠懇、態度謙卑地大聲說道:
“我說父皇教訓的是,兒臣定將父皇的教誨銘記在心,日夜溫習。多謝父皇不吝賜教,兒臣銘感五內,不勝感激。”
可這話並未讓這位老皇帝消火,反而讓他的怒火更甚:
“我已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現在你才是大周皇朝的皇帝,不要再叫我父皇了,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還有你以為我聽不懂你話裡的陰陽怪氣是不是。”
老皇帝似乎還想要接著罵下去。
可被接下來發生的異象打斷了。只見天邊的夕陽赤紅如火,將半邊天際都渲染成了夢幻的紅色。
另一邊,傍晚剛剛升起的月亮撒下白色的、清冷的、夢幻的月光。一半黃昏,一半傍晚,甚是奇異,仿佛夢中的景色。
群鳥飛起,還繞著夕陽飛行,好似百鳥朝鳳。另一邊清冷的月光中有虛幻的花朵浮現,花團錦簇、美不勝收。
緊接著宮殿內響起嬰兒的啼哭聲,緊閉的大門隨之打開。
一名滿臉笑容的宮女快步走到青年身前,躬身行禮道:
“恭賀陛下。公主降世,天降異象,得天賜福,福澤綿長。”
青年仰天大笑:
“哈哈,我有女兒了,我有女兒了”
然後快步走向大殿。同時心裡暗暗念道:“你可真是父皇的貼心小棉襖,才剛來就讓父皇免了一頓你皇爺爺的臭罵。”
大殿內的榻上躺著一名女子,傾國傾城。年輕的皇帝走到她身邊開心的說道:“瑤兒,我們有女兒了。”
女子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女兒,笑容虛弱卻掩蓋不了其中幸福的神色。
門外的老皇帝看著漫天異象也放出聲來大笑:“哈哈,哈哈哈。有此麒麟兒,我大周皇朝當興。哈哈哈哈。”
幾年後,一個幾歲的小女孩騎在她的皇帝父親脖子上目不轉睛地看一座好像是由白玉做成的雕像。
雕像內還散發著淡淡星光,極為神異。雖然只是一座雕像,但卻給人一種真實之感,仿佛真人就在眼前。
這座雕像是由一種名為天星髄的礦石雕刻而成的。
這種礦石不僅可以助人修行,還能用於練器、繪符和布陣。價值極為不菲,讓人不禁想到這座雕像究竟雕刻的是誰,居然會用如此昂貴的材料。
雕像裡的人給人一種舒服之感,只是一眼就想讓人待在他身邊。
容貌和氣質則給人一種九天神皇,天上謫仙也不過如此吧的感慨。
他臉上的輪廓如刀削斧劈,劍目星眉,鼻梁挺直,唇紅齒白。白皙膚色中隱透著淡酡。
而他身上的氣質才是他身上最迷人的地方。既有山嶽般的沉重感,又包含天空般的靜謐深遠。鋒銳之氣與返璞歸真完美交融。
他的眼神極為深邃,仿佛其中蘊含著無邊星海,萬千宇宙。
似有一種看盡萬千、閱遍世事之感。讓人忍不住說一句風華絕代。
小女孩開口說道:
“這就是父皇說的芷陽神尊嗎,他好漂亮啊,我長大以後要嫁給他。”
周真聽到這話後沉默了一會,然後強顏歡笑道;
“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兒,有志氣。
不過你可要努力修煉,要不然可沒機會。”
小女孩絲毫沒有看出自己父親的異樣,雙手環抱自家爹爹的頭,下巴放在周真的頭上,毫不在意的說:
“那當然了,皇爺爺說我可是絕世天才。修煉對我來說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