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意生怕趙一粟逃跑似的,倒豆子一般算帳:“您讓我找的情報,我已匯總所有消息遞送到您的洞府。所有情報加這一年的服務費,共計75枚中品靈石,謝謝!”
牽星之所以跟過來,是為了在必要時刻幫助趙師叔解困。
他知道趙一粟出身普通,這一年又在萬松樓乾活還債,所以已經提前準備了一大包靈石...
但趙一粟卻和和氣氣地掏出了一把中品靈石:“怪我,說好的合作,被事情耽擱了,多出的兩枚靈石算道歉。”
柳如意大喜過望,她不管別人的靈石是哪來的,只要是錢,就能支撐跟著她的兄弟們多過幾年!
“感謝趙師叔。”柳如意恭敬地拱手致謝:“如果有需要,盡管吩咐。”
她注意到旁邊等待的江雲塵,連忙叫道:“牽星,別傻站著打擾兩位師叔的談話,快走。”
她拉著牽星,迅速離開。
江雲塵:“工作了一年,賺了不少錢。”
趙一粟:“過獎了,只是區區四萬多中品靈石而已。”
江雲塵停下腳步:“……你偷了萬松樓的金庫?”
趙一粟瞪了他一眼。
離開萬松樓,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她才拿出三品符紙。
江雲塵非常聰明,立刻明白了眼前的局勢。
趙一粟靠在牆上,雙臂交叉:“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我們之間僅有的那點戰友情。”
江雲塵的臉色不太好看:“呵,那我還要謝謝你?”
如果她真的把他當作戰友,就不會等到現在才告訴他。
江雲塵本性並不低調,但與趙一粟這個菜雞命格盤相連,兩人的修為都低,迫使他盡量保持低調。
她倒好,竟然改進了三品符紙的符紋,賣給萬松樓七千多張,引起了這麽大的轟動……
盡管江雲塵感到不悅,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趙一粟確實值得刮目相看。
呼吸法則、畫符天才……他隨手捏來的一個逃生工具人,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天空中一道亮點閃過,追著趙一粟而來。
那是一道傳音符,而且是承德真人親傳。
江雲塵:“今天的祭天禮結束後,幾位掌事和掌門人閉門議事,看來是有結果了。”
趙一粟捏碎傳音符:“掌門讓我去問心閣。”
江雲塵跟在她後面。
趙一粟回頭:“我自己有辦法應對,你不用跟著我。”
江雲塵:“我的洞府在山頂。”
趙一粟:“……”你住得高,你了不起。
兩人一路上沒有說話,默默地在山路上行走。
路過的低階**紛紛讓路,又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兩人。
趙一粟消失了一年,祭禮結束後才出現,而她一出現,從不下山的江雲塵就跟著出現了……這糖,得磕!
問心閣雲霧繚繞,兩人一路並肩而上,在入口處分開。
趙一粟獨自一人進入閣樓,在那裡,承德真人和幾位掌事都在等她,面色都非常凝重。
趙一粟上前行禮:“拜見掌門。”
承德真人並沒有讓她起身,而是直接說:“你應該知道你來的目的,這種三品符,確實是你親手畫的嗎?”
趙一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空白符紙,當眾表演了一下。
承德真人觀察她畫符時的狀態,呼吸非常輕,下筆非常穩,心無旁騖,專注入神。
類似的狀態,他只在一些聞名於世的畫符大師身上見過。
當初門派選拔時,大家都說趙一粟的心性非常出眾,幾位長老爭搶著要收她為徒,承德真人並沒有覺得特別驚訝。作為一派掌門,他關心的是門派的整體未來,而不是某個個體的成就。
除非這個人天賦異稟,像江雲塵那樣天生具有靈體。
直到現在,承德真人才意識到趙一粟的才華遠超他的預期。
宗法閣的厲掌事也看著眼前的年輕女子,心中波濤洶湧——她畫的這幾筆,不僅僅是三品符,更是未來低階修士的全新戰法,是修仙界的全新戰局......
趙一粟的出現對伏羲山來說,究竟是福是禍?
當幾位大佬各懷心事時,趙一粟已經完成了她的畫作,一張完美的成品符紙飄到了承德真人的案前。
承德真人拿起符紙,仔細端詳後,重重地壓在了掌中。
“趙一粟......”
“掌門,我知道您心中所想,但請您在做決定之前,先看看我手中之物。”
趙一粟打斷了承德真人的話,將手中的令牌浮到空中。
承德真人先是掃了一眼,然後立刻從座位上彈起,疾步上前,想要抓住令牌。
但令牌似乎有靈性,躲開了承德真人的手,繞著趙一粟轉了一圈,又重新聽從她的指令,浮在半空中。
“這、這是......師祖的令牌!”
錢掌事一臉疑惑:“師祖?”
厲掌事比他年長許多, 已經驚呼出聲,眼中似乎有淚光閃爍:“師祖,是撼天師祖嗎?他還活著?!都說師祖已在當年的神魔大戰中隕落,他是得道之人,曾經點化過四位大修成功飛升。可惜自他消失之後,我伏羲山百萬年來再無九品巔峰之人......若是師祖還在,有他庇護指點,我伏羲山定能再出飛升之才!”
承德真人問:“你從何處得到這令牌?”
趙一粟回答:“徒兒已拜李撼天為師。師父有令,不可透露關於他的任何消息。我能說的是,我以美食美酒意外討得師父歡心,這才得到此令。”
承德真人喃喃自語:“美食美酒......沒錯,師祖最愛美食美酒,憑生肆意快活,無拘無束。趙一粟,你且起來,論輩分,我已受不起你這一拜。”
趙一粟坦然站直脊背。
反正臭老頭兒給了她令牌,就別怪她拿來利用。你要是不承認是我師父,那就當面跟掌門澄清唄~
只是她也不明白,李撼天所在的山頭明明就在伏羲山不算深的某地,挨著雲劍峰,岔路往前拐,還挺好找的,怎麽掌門人都以為他死了呢?
問心閣屋頂上。
斷玨很好地遮掩了江雲塵的氣息,使他可以安然躺在屋頂上,把裡面人的對話聽得分明。
李撼天,這名字有點耳熟,但是一時想不起來。
根據您提供的原文,我進行了中譯中/仿寫,名字保持不變:
聽厲掌事的語氣,這位已經活了百萬年,也曾經歷過神魔大戰,或許與自己的師父還有過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