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是想抽他一個**兜。
但是被雷劈過還沒死,僅剩的力氣,也就只能做到“摸”一下了。
接著趙一粟閉上眼,等待系統傳送。
在她對面,男人宛如謫仙的臉上,那雙冰冷而克制的瞳孔動了動。
下一刻,雷劫狠狠劈下,落在男人的身體上,頃刻間他渾身被雷火包裹,燒得體無完膚。
趙一粟被男人用靈氣抓在手裡,隻感覺渾身發燙,都快融化了,她恍惚間重新睜開眼——
“我怎麽還沒死?”
男人的眼睛終於起了波瀾。
“想死,本君同意了嗎?”
說完,他忽然掐出一個金訣:“命格盤,鎖!”
金光瞬間纏繞了兩人。
又是一道雷劫劈下!
山火瞬間噴湧而起,將兩人的身影徹底吞噬……
++++++
趙一粟睜開眼。
腦子遲鈍了片刻,才慢慢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
**、渡劫、天雷……
趙一粟緩緩從地上爬起,發覺**並無痛苦,只有一陣輕盈和舒服。
低頭看了看自己,才意識到自己的肉身已經在雷擊之下粉碎,隻留一抹虛影。
環顧四周,很空,非常空。
就像莫名落入了第三空間,沒有物體,沒有聲音,只有虛無的一切。
她這是死了?
還是進入了系統空間中??
趙一粟感到困惑,不知道為什麽頭頂的系統倒計時消失了,她是否已經完成了任務。正當她感到迷茫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呵,連歸元界都不認識。”
趙一粟回頭一看,發現一個男子站在她身後。這個男子穿著白色的衣服,身影幾乎要和虛空融為一體,五官模糊不清,但聲音卻清晰地傳了過來。他就是那個正在渡劫的九品大修。
這個男子的元神飄到趙一粟身邊,繞著她飛了一圈,聲音中透露出極度的不滿:“修為如此之低,而且只是丙等靈根,真是廢物……”
趙一粟毫不客氣地反駁道:“你才是廢物,連雷劫都渡不過去!”
男子被趙一粟的話噎得氣急,伸手想要掐她的脖子:“本君殺了你!”
趙一粟對上他的眼睛,雖然他已經化作元神虛影,但那雙眼睛依然清晰可見。她微微一笑,挑釁地說:“動手啊,誰猶豫誰是狗。”
趙一粟已經做好了慷慨赴死的準備。如果她真的被掐死,她覺得自己還佔了便宜。因為她已經在系統任務中循環了百年,早就想要放棄。
然而,男子氣急敗壞地伸出手,卻只是從趙一粟的元神中穿過,沒有抓住她。趙一粟差點笑出聲來。這個男子的元神比她的還要淡,顯然在天雷中受了比她更重的傷。
趙一粟懶得理這個瘋子,盤膝而坐,開始吐納調息。但剛一運氣,她就感覺到不對勁。她的靈氣竟然空了!她辛辛苦苦修煉到二品九段的靈氣,竟然一絲都不剩了!
趙一粟強行掐出聚氣訣,靈氣並沒有湧動,反而她的腳下浮現出了她的命格盤。在修仙界,只要是活物,都有屬於自己的命格盤。命格盤會隨著修煉的進展而逐漸擴大,修為越高,命格盤越大,代表此人壽命越長。
趙一粟看到自己的命格盤,發現它的尺寸並沒有變大,仍然是原始尺寸,直徑約半米。但是命格盤的顏色卻不對勁!她屬火靈根,命格盤上應該顯現出她修煉出來的火色,原本是一抹淡淡的紅。但現在,命格盤上多了一層金色,把屬於她的火紅推到了很小的角落,整個命格盤上隱隱閃動著雷擊之態。
趙一粟心想,難道是被雷劫劈的,變異了?她想伸手探一下命格盤上的雷芒,卻被男子喝止:“住手!本君的雷火豈容你玷汙?!”
趙一粟側目看去,發現男子腳下也浮起一個命格盤,顏色、大小竟然與她自己的一模一樣。
趙一粟感到不妙,恍惚間她想起了男子最後念過的口訣——命格盤,鎖?!
“你把我們倆的命格盤鎖在一起了?!”趙一粟驚訝地問。
男子冷著臉,似乎並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雷劫的威力極為強大,而且只會針對渡劫者猛烈攻擊。他成功抵擋了前八道天雷,但到了第九道,他已無力再戰。
在這危急關頭,他想到了自己曾經無聊時研究出的小法術——命格鎖。
這個法術可以將兩個人的命格緊密相連,使他們的命運緊密相連。
當他施展出這個法術,兩人的命格立刻相通。在雷劫的打擊下,他的神魂幾乎被徹底摧毀,但在臨死前,他劃破空間,將那名女修士送入了歸元界。
下一刻,他消散的魂魄也在歸元界重新凝聚,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命。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的命格盤已經無法分開了。
趙一粟:“回答我。”
男人:“你這是什麽表情?應該是我生氣才對。”
趙一粟臉色鐵青。
金色的雷芒屬於這個男修士,他應該是擁有變異雷靈根的修士。
在修仙界,靈根分為四等,分別是甲、乙、丙、丁。
其中,變異靈根非常稀有且珍貴,一般都是甲等以上的靈根。
現在,趙一粟的丙等火靈根在命格盤上明顯處於被壓製的狀態。
雖然她不懂這種詭異的法術,但她也知道命格盤是不可篡改的。這個男修士竟然借走了她的命格,還壓製了她本就不富裕的靈根……簡直豈有此理!
趙一粟:“快把命格鎖解開!”
“解不開。”
趙一粟氣得原地飄來飄去:“這法術你從哪裡學來的?怎麽會解不開?”
“這是我自己創造的。想要解開,除非你讓我親手殺了你。”
男人的聲音中透露出冰冷的殺意。
趙一粟:“也就是說,我親手殺了你也可以?”
“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
“不試試怎麽知道?”趙一粟咬牙切齒。
但最終,她也只能動動嘴皮子,因為她的靈氣已經耗盡。想要**這個狗男人,她還需要從長計議。
男人無視她的豪言壯語,冷冷地說:“第一,你不能死,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第二,離開這裡後,不要透露關於命格盤的任何事情。”
趙一粟:“我為什麽要答應你?”
“你沒有選擇。”
男人冷冷地丟下這句話,指尖捏出法訣。
趙一粟感到眼前一片白光,光芒刺眼!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伏羲山,身處自己的洞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