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從大堂外傳來兩道聲音。大堂內,氣氛莊重而肅穆。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光潔的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秦風與秦雪並肩走進大堂,兩人的身影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清晰。
秦雪一身淡綠色的長裙,裙擺輕輕擺動,如同一隻輕盈的精靈。她的面容精致如畫,眼眸清澈明亮,透著一股聰慧與靈動。她的存在,仿佛為這大堂增添了一抹清新的色彩。
而秦風,則與秦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身穿一件乾淨的藍色長袍,但頭髮卻顯得有些蓬亂,顯然是數日未曾打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神,雖然帶著一絲疲倦,但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在追尋著某種真理。
秦山與花秀雲坐在主位上,秦山目光如炬地注視著這兩個孩子,花秀雲看向兩個孩子的目光中則充滿了愛憐。他們都知道,今日將是一個重要的日子,不管什麽情況,他們都將要告知孩子們一些重要的事情。但是在這之前,還是需要確定下秦風的煉器天賦到底到了何種層次。
秦山清了清嗓子,聲音中帶著幾分威嚴:“風兒、雪兒,你們來了。”他目光轉向秦風,“風兒,這幾日你一直在研讀那本書吧,可有收獲?”
秦風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回答道:“回父親,孩兒確有收獲。書中內容博大精深,孩兒沉浸其中,雖疲倦卻樂此不疲。”
秦山微微點頭,對秦風的回答表示滿意。他接著問道:“那麽,你雕刻出來的石雕呢?拿來給我看看”
秦風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他急忙解釋道:“父親,孩兒知錯了。這幾日看書時,時間竟不知為何轉瞬即逝,等到小雪來喊我我才回過神來,石雕也沒來得及雕刻”
秦山的眉頭微微一皺,深深地看了秦風一眼,然後說道:“罷了,此事暫且不提。既然你一直在研讀煉器之書,那麽我便問你幾個問題。”
秦風點頭應允,心中雖有些忐忑,但眼神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知道這是父親對他的考驗。
秦山點了點頭,問道:“你可知道雕刻石雕與煉器的關系?”
秦風不假思索,直接回答道:“父親,雕刻石雕的技藝,實則是煉器技藝中極為微小的一部分。石雕上的紋路,往往只是為了追求美觀與精致,而在煉器之中,銘刻的紋路和符文卻承載著匯聚天地靈氣的重任,它們能夠賦予器物更強大的威力。煉器之道,不僅要求匠人具備精湛的技藝,更需深刻領悟天地靈氣之奧秘。孩兒在研讀煉器之書時,也時常回想起雕刻石雕的經歷,雖然它們的目的不同,但其中蘊含的匠心與智慧卻是相通”
秦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繼續問道:“很好。那你認為,這符文在煉器中的作用是什麽?”
秦風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道:“符文應該是煉器的精髓所在,我覺得它應該是某種如同橋梁之物,連接著煉器師與天地靈氣。我看書中圖上符文的不同組合和排列,貌似可以引導靈氣的流動和變化,從而賦予器物不同的屬性和能力。”
秦山聽著秦風的回答,心中的震驚如波濤般翻湧。他原本只是想測試一下秦風對煉器的理解,沒想到秦風竟然能夠如此深入地解釋符文的作用。他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雙眼瞪得溜圓,仿佛要將秦風看穿一般。
秦山的雙手微微顫抖,他猛地站起身來,在大堂內來回踱步。他的心中充滿了激動與興奮,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兒子一個沒有靈力凡人,竟能說出這番話。
花秀雲秀眉一皺,收回看向秦山的目光,轉過頭看向秦風:“風兒,你剛才說你在書中看到了符文的排列組合,你說說你的發現?”花秀雲作為母親,明顯比秦山更加細心,他發現了秦風話語中的另一層意思。
面對花秀雲的提問,秦風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母親,孩兒在研讀煉器之書時,總感覺書中的人物在動。雖然肉眼所見,他們都是靜止的,但在我心中,仿佛能看到他們正在專心致志地煉製器具。那些玄妙無比的符文,在他們的前方緩緩浮現,閃爍著光芒,不停地移動、排列、組合。每一種組合都似乎蘊含著不同的威力,讓孩兒深感震撼,但是這些圖連起來到底是在表達什麽,這點孩兒看不出。”說完,秦風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的話可能有些誇張,但他真的看到了那些符文在跳動,在組合,仿佛有生命一般。這種感覺雖然難以用言語表達。
這次,就連花秀雲也感到了震驚,秦山更是早已走下主座,在大堂內,秦風和秦雪的後方來回踱步。
秦風居然看出了玄鑄訣的玄妙!要知道這玄鑄訣可是秦山的家族秦家中最重要也是最難傳承,甚至這傳承遠非秦家可以擁有,而是來自更遙遠的時期,當年,為了守護玄鑄訣秦家可是經歷過無數血戰,直至玄鑄訣被秦家一位老祖以無上大法力留下血脈烙印,留存在秦家藏書閣內,非秦家血脈無法觀摩這才平息。這玄鑄訣就連玄通境九品修士也難以看出玄鑄訣的變化,可秦風偏偏在體內沒有一絲靈力的狀態下,看出了一絲變化之意。
“風兒的天賦遠超我的預期,就憑他能看出玄鑄訣前三層圖解之人的變化,風兒的在煉器上的天賦在秦家內族子弟中也絕對算的上鳳毛麟角的存在”秦山心中已然決定,要帶秦風回一趟秦家,獲得完整的玄鑄訣傳承,哪怕是大哥,二哥再怎麽阻撓也不行。
深深吸了一口氣,秦山沉悶而又略帶嚴肅聲音在大堂中響起“風兒,你在這書中所看,今後不需再對任何一個人提起!否則可能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你可有在什麽地方刻畫過玄鑄訣裡面的圖解?如有速速帶我去抹平痕跡。書現在立刻還我”
秦風聞言一怔,把書從懷中掏出,遞給秦山,思考了片刻又對著秦山說到“父親,這幾日我一直坐在後院大槐樹下,沒有去過其他地方,若說痕跡,在這饅頭上,我模仿玄鑄訣的變化劃了幾下”說吧,秦風同樣從懷中掏出兩個早已風乾的饅頭,遞給秦山
“轟隆隆”
在秦山看到這兩個饅頭的一瞬間,一股強大的氣場在大堂內爆發,這氣場猶如狂風驟雨般猛烈,瞬間充滿了整個大堂。無形的力量在空氣中激蕩,仿佛要將一切阻擋之物撕裂。猶如一頭蘇醒的猛虎,猛然間撕裂了周圍的空氣。大堂之內,氣流激蕩,發出轟隆隆的聲響,仿佛有雷霆在其中滾動。整個青山鎮都仿佛在這一刻被這股強橫的氣場所撼動,鎮上的居民紛紛抬頭望向秦家所在的方向,面露驚色。
這股氣場不僅震動了青山鎮,更是引起了這片地區的霸主天水王城的注意。一位白發老者,正閉目養神於郡城深處,突然神色大變,睜開了雙眼。他感受到了一股強橫無比的氣息,一閃而逝,但卻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白發老者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出郡城,瞬間來到了城中的最高塔上。他站在塔頂,俯瞰著下方的郡城,目光如炬,似乎在尋找著那股氣息的源頭。
此時,天水王城的郡王也聞訊趕來,他一身戎裝,顯得威武不凡。他站在塔下,仰頭望向白發老者,沉聲問道:“太上國師,方才那股氣息究竟是何人所發?為何如此強橫?”
白發老者收回目光,看向塔下的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之色。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歎:“那股氣息,強橫無比,絕非一般人所能發出。這氣息來自王城北側,應該是某個隱世高手隱居於此,此人的修為非你我之輩能揣測,若是此人與我天水為敵老夫自問無法在其手中撐過半招......王城以北.......。”
天水王聞言,眉頭緊鎖。他知道,白發老者是郡城中最為強大的幾個存在之一,連他都感到恐慌氣息,那發出氣息之人,必定是個極為恐怖的高手。“這位前輩在我天水之內,卻沒有來我天水王城,定時隱居於此不想被打擾,這種高人我天水國招惹不起,只能想辦法結交”這中年男子心中不禁暗自思索“王城北側....這種前輩估計不喜歡被人打擾,更看不上我這天水之物,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天水境內?不過既然對方沒有表現出來的敵意或許我還是可以抓住一些機會在這位前輩心裡留下一絲印象。王城以北...王城以北.....最近關於北側那片土地上的事情要多關注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