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雪碧他有什麽事情啊?別跟我說得了酒精肝不能喝酒。”
龔能武和辛薛碧兩個人可是在一個監獄一間牢房中住了好幾年,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雖然不是親兄弟,但也差不多。彼此之間說話永遠都是肆無忌憚地開著各種玩笑。
跟班小弟也知道這個龔能武和自己老大的關系好,不然,要是別人在自己面前這麽說辛薛碧,立刻下線,帶著人去對方家砍人燒房子。
“之前有很多人追殺你們,是我們公會做的。當時都不知道是自己人。所以……”說到這裡,跟班小弟還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的。我都沒往心裡去,而且你們公會的裝備弄得挺好。當時送來一大批,讓我們公會玩家的整體實力提升了不少,我還沒跟你們說謝謝呢。”
跟班小弟的臉從不好意思瞬間轉變成為尷尬,“對了,二爺。正事兒還沒跟你說呢,當初我們追殺你,是因為你們公會的傲雪寒梅到我們公會來找老大,說當初建立公會的時候是她為了顧全大局將會長位置讓給你,之後你不斷打壓她和她的手下,所以求老大幫忙,將公會從你手裡奪回去。”
跟班小弟離開副本之後就跟辣椒雪碧說了龔能武的事情,辣椒雪碧一聽確定了是自己兄弟。之前傲雪寒梅在自己面前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的話,立刻都變成了放屁。
立刻讓跟班小弟回去,親口告訴唯我獨二這件事情。
而此時,狂暴喪屍龍和花劍羅格兩個人聽到跟班小弟的話都是一驚。
之前傲雪寒梅拉攏兩個人和紅名軍團之中的不少人,包括兩個人在內的很多人都拒絕了。但為了公會的和睦,大家也都沒有跟會長還有何伯提及這件事情。
而且當時大家覺得,只是傲雪寒梅想要成為會長而已,並沒有惡意。
傲雪寒梅的性格就是那種爭強好勝的類型,所以她想要成為會長,並且到處拉攏其他玩家,大家也覺得無非就是公會內部的小問題,可是當傲雪寒梅為了成為公會會長,已經使用出了這種手段的時候,情況就不一樣了。
狂暴喪屍龍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而花劍羅格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對那個曾經追隨過的傲雪寒梅,充滿了失望。
“這件事情啊,我早就知道了,還有其他的事情麽?”龔能武的表情很淡然,仿佛剛剛跟班小弟說的不是仁王盾的傲雪寒梅為了奪取會長位置找人追殺你,而是說最近黃瓜又打特價了,快點批發一些到女寢樓下去賣吧!
“沒……沒了。”跟班小弟愣了一下,看到龔能武這麽淡定的表情,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什麽了,擺了擺手算是告別,然後轉身離開。
倒是一直在旁邊的伯爵,難得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我說唯我獨二啊,自己人算計自己人,這種事情你也能忍?我是不知道你什麽脾氣,這要是我,肯定找到那個……那個什麽雪梅是女的吧。對,是女人的話就……喂喂喂,你瞪著我幹什麽啊,我沒有說什麽不應該說的話啊!你不要想歪了啊!”
龔能武瞪完伯爵之後,看了狂暴喪屍龍和花劍羅格兩個人一眼,“這件事情誰都不許說出去,聽到沒有?”
狂暴喪屍龍點了點頭,他只是個聽從者,從來都不會去問為什麽,
也不會去思考為什麽。但花劍羅格就不一樣了,好歹曾經是鬥羅公會的副會長,現在唯我獨二知道了這麽大的事情卻不讓大家說出去。 養虎為患?不,唯我獨二不是這麽沒頭腦的人。
那是為了什麽呢?
花劍羅格也想不通,至少不應該這麽包容吧。
至於剛剛唯我獨二說自己早知道了,自己從龔能武的眼神就看得出唯我獨二在說謊,他只是不想在跟班小弟一個外人面前表現出自己是一個失敗的會長而已。
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但願仁王盾的明天不會因為傲雪寒梅而走向毀滅吧。
“伯爵,你也不許說出去這件事情,無論是跟誰,聽到沒有?”龔能武瞪著伯爵說道。
伯爵嘿嘿一笑,“不說就不說唄,瞪著我幹什麽。不信你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伯爵的口風是最嚴!”
有些人就是這樣,說到,肯定做不到。
鏡頭切換到下午的某一個野區,伯爵遇到了寧靜,還沒等寧靜問,伯爵就一股腦地將在副本裡和副本外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出去了。
等到自己全部都說完之後,才想起來之前唯我獨二好像叮囑過自己不要往外說。
寧靜這個囧啊,“你知道不能往外說,嘴邊還不放個把門的?”
“我這不是心直口快,性格爽朗,做人豪放,為人正直嘛!”
正巧這個時候,龍夏來信息要找寧靜聊一聊, 寧靜回信息的同時,跟伯爵說:“我還要在這裡等一個人,你叫幾個人盜賊在周圍布置一下。憑借我對魂魄重的了解,他應該會派人跟蹤龍夏。要是真的有人跟蹤,就乾掉!”
伯爵想了想,皺著眉頭問道:“對了,我一直沒問。這英魂龍夏到底是你的人還是魂魄重的人啊?有時候我感覺你對他像是對待自己人一樣。可有些時候我感覺他就是幫魂魄重賣命的。”
寧靜看著自己剛剛發出的信息,“英魂龍夏嘛,他曾經是鬥羅公會的人,現在是英魂公會的人。僅此而已。他不會追隨任何人。對他來講,最重要的是公會和朋友,而不是最上面的那個人。”
很快,龍夏就趕到了這裡。
寧靜正靠在一個大樹後面,周圍全部怪物的屍體。
龍夏可是見識過寧靜一招滅掉三千人的,所以看到現在遍地都是五十五級怪物的屍體的時候,自己一點兒都不奇怪,即使對方是一個號稱所有職業中通常情況下戰鬥力最弱的煉藥術士。
“龍夏,你來找我,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要問我吧?”寧靜說著,伸出手掌對著天空,那是一隻白皙細膩的手,如果這隻手長在任何一個女孩子胳膊上,龍夏不會感覺到奇怪,但這隻手卻是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寧靜,一個全身上下充滿了溫室花蕊般溫暖和柔軟的男人,卻在這一刻讓英魂龍夏感覺到莫名的心安。
“我想知道,有關唯我獨二最近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