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要不要……”
龔能武的汗瞬間就下來了,當初審訊是在醫院,女警官進來的時候要求將病房裡面的攝像頭關掉,同時不能有人進來打擾,然後獨自問話。
當時龔能武因為眼角被打腫,正在敷藥,所以沒看清這個女警官的相貌,可那一次的審訊自己可是記憶猶新,就算想到也是一陣後怕。
“嗯,我不知道為什麽抓我,所以……慢著慢著……”
龔能武看到女警官的手抬起來,嚇得差點兒喊娘,“慢著慢著……你們應該有檔案或者記錄什麽的,你先去看看,看看這一次抓我來因為什麽,然後咱們再聊,好不好?”
說話的同時,龔能武脖子不停地往後躲。
這個女警官上一次的審訊自己到現在還記得,嬌滴滴地走到自己身邊,充滿誘惑地問自己發生了什麽。
然後伸出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肩頭,慢慢往下滑到胸口,食指在最敏感的放輕輕按摩幾下,繼續下滑。
到了腰帶的地方輕輕一鉤,加上聲音中的嫵媚與嬌喘,弄的龔能武都快要不行了。
最後輕聲在龔能武耳邊問道:“你覺得一個女人的手勁有多大?”
龔能武當時不知道這個女警官為什麽這麽問,搖頭說不知道。
女警官嬌滴滴地一笑,食指下滑,放到最為敏感的那個地方,“你猜,我用兩根手指,能不能將它夾斷。”
冷汗!
當時龔能武全身就嚇出一身的冷汗。
什麽都不想,就將監獄裡面發生的一切都交待了,必殺技,這絕對是必殺技。
而剛剛龔能武擔心這女警官又來這一招。
聽到龔能武這麽說,女警微微一笑,“資料上面說,你涉嫌偷稅漏稅,還通過遊戲進行情-色服務。”
“天地良心,我可是處男啊。我倒是想服務,可我服務誰啊?”龔能武解釋道。
女警官眉頭一皺,跟龔能武說:“不是你去服務,而是你聯系買方和賣方,提供渠道。”
龔能武這才明白,原來是這麽回事。
“偷稅漏稅的事情呢,這個可以去查,我們工作室雖然最近賺了不少,不過都在遊戲裡面流通,按照相關文件,只要虛擬貨幣不以真實貨幣的形式導出,均不算做收入。至於後面你說的事情麽……”
龔能武剛說到這裡,就注意到女警官的一隻手掌已經完全落在自己的胸口,“警官,美女警官,咱別這樣,你先聽我說。我說完你再審行不行?聽我說!聽我說啊!”
“吵什麽吵!我就是聽聽你的心跳,看看你是不是在說謊。”女警官解釋道。
龔能武都被嚇壞了,還好是聽心跳,這要還是當初在醫院裡那招,自己就真的要被嚇尿了。
“嗯……嚇死我了。那我就繼續說了啊。”
“真是的,一個大男人,被女的嚇成這樣!”女警官訓斥道。
龔能武當然要反駁了啊,“不是啊,你那招太犀利了,我心裡有陰影啊。你試試一個異性將手放到那麽隱私的地方,然後弄那麽一句話,你看你什麽反應。”
龔能武剛說完,就反應過來,女人那裡似乎沒有什麽可夾斷的。
就在這個時候,女警不屑地一笑,“你要試試麽?好哇。”
說著,女警官在龔能武面前站好,伸手開始解腰帶。
“別啊!姐!親姐啊!我錯了還不行嘛,您別嚇唬我,我膽小。你要問什麽我都老實回答。”龔能武是真害怕這個女警官,太凶殘了,實在是太凶殘了。
十分鍾過後,審訊室裡面的鎖哢噠哢噠響了幾下,女警官從裡面意氣風發地走了出來,同時將弄好的文件夾朝旁邊的桌子上一丟。
“審訊完畢,無罪。可以考慮放人了。”說著,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端起杯子要喝水,看了一眼旁邊一臉憤怒的陳隊長,又放下了。
陳隊長走過來說:“無罪?怎麽可能?這種犯人我見多了,特別是這種有前科的,都是老油條。他們這種人,就必須要好好審,不信你看我來,他肯定老老實實地招了。像是你們這種剛剛來警局沒幾年的美女警官,他們一裝可憐,你們就心軟,說什麽都信,這怎麽行?看我的!”
說完,陳隊長又進了審訊室。
周圍的警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也都知道這個陳隊長看上警花很久很久了,而警花似乎對他沒感覺也很久很久了。
但陳隊長就是不放棄,都奔三的人了,也不知道為什麽對一個根本追不到的女人這麽執著。
“啊!打人啦!出人命啦!”
過了半分鍾,審訊室傳來淒慘的叫聲。
女警官噗嗤一笑,依靠在桌子上,沒有說話。
大家很少看到這個警局的警花笑,這嫣然一笑傾國傾城,所以大家也都沒有太理會審訊室裡面的聲音,一直到局長聽到這邊好像有人喊,走過來,大家才從陶醉之中回過神來。
“怎麽回事?裡面都打人了,你們怎麽沒人動啊?沁語,現在不應該是你正在裡面審訊麽?怎麽你出來了啊?”
女警官伸手一指另外一張桌子上的文件夾,“審訊已經結束,陳隊長說對方不可能無罪,就進去了。”
“胡鬧,快點兒進入把人給我拉出來。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能使用暴力,不能使用暴力,就是不停。現在倒好,一個進去打人,你們都視而不見,這傳出去對我們警員影響多大,對我們警局影響多大,對你們……嗯!?”
局長說到這裡忽然愣住了,因為審訊室的門打開之後,幾名警員扶著一個滿臉是血的人出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陳隊長。
陳隊長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一邊被扶出來還一邊有氣無力地喊:“殺人啦!出人命啦!救人啊!有人死了啊!”
其實剛聽到第一聲尖叫的時候,女警官聽出來那聲音不是龔能武,而是陳隊長。
只是自己很想知道,一個還帶著手銬坐在椅子上的犯人,怎麽將一個警局三年搏擊冠軍打成這樣。
等到龔能武被帶出來的時候,一臉的茫然,同時大家也注意到這犯人的臉上也有被打的痕跡,只是跟陳隊長一身血相比,完全不算什麽。
局長都傻了,第一次聽說警員審訊犯人的時候使用暴力,結果被對方暴力成這樣。
“你……你……你怎麽回事!”局長一時間都有些結巴了。
龔能武一臉無辜地說,“我什麽都沒乾,他自己打我幾下之後,就發瘋一樣地用腦袋撞牆,我什麽都沒乾!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