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級副本繁星之夜,講述的是《眾神變》的第一個故事,在夜空之下,佔星術士格萊斯特爾看到了遠處天空中一道流星劃落,預感到了不詳,於是派出去了玩家們從四條不同的道路趕往事發地點,
15級副本是找尋散落的預言之章,玩家需要擊敗幾個小BOSS和最後的大BOSS才能集齊全部的預言之章,但副本的結尾也僅僅是將散落的預言之章交給了大預言師德克薩斯。
20級副本是德克薩斯解讀預言之章之後開始的新的故事……
“我就知道,二十個公會最強的玩家來打一個大家都能打過的副本是不可能的,不過現在讓我們打深淵難度的副本,聽說現在才有人能通過繁星之夜的深淵模式,甚至連預言之章的深淵模式都沒有人能打過。二哥,我們是不是太冒險了啊?”陌路很冷靜地分析道。
雖然陌路原來是英魂公會的,不過為了唯我獨二,他和霸天兩個人離開了原來的公會,這麽夠義氣的朋友,大家也都沒有覺得他們有叛變公會的歷史就如何,相反他們兩個從大公會出來的玩家,很多時候說的話大家會更加認真地去思考。
龔能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給大家解釋:“其實只是大家在《眾神變》之中打副本打的少。和玩家相同等級的副本,簡單副本必然通過,這是衡量一個玩家的實力時候達到該等級應有正常水平的標志。中等副本就難一些,需要該等級中比較精銳玩家。至於困難副本,就必須是該等級中各項正常均達到接近滿值或者技術過硬的玩家團隊才能通過……”
“不會啊,之前我們打這個副本,都是剛剛過20級的玩家,很多玩家身上的裝備還都是15級的,照樣過去了啊!”霸天疑惑道。
“需要強調一下,我說的通過不是簡簡單單地將副本打通,而是在零傷亡的情況下完美通關,這才是打通副本,你說的應該是死過去才對!”
聽到這裡,大家都哈哈哈大笑,不過笑著笑著大家就都不笑了,因為大家都想起來現在二十個人是在深淵副本之中。
“會長,那深淵副本想要打通,需要什麽條件啊?”花劍羅格打破眾人的沉默問道。
龔能武沒有馬上回答,視線在眾人的臉上掃過,然後才緩緩開口,“需要高出當前副本等級五級的等級的各種成長系統全滿。”
“靠!那不就是說我們一身25級極品裝備的時候,才有可能打得過熔岩斷層的深淵模式嘛?這也太坑了吧!”
聽到狂暴喪屍龍這麽說,龔能武一笑,“其實也沒大家想象的那麽難。這些標準都是按照屬性來判定的,並沒有將操作、打副本的經驗和技巧算在其中。所以今天我才帶大家來打通熔岩斷層的深淵模式。不用怕,有哥在,走吧!”
二十個人當中,除了小溪笑呵呵和龔能武樂哈哈之外,剩下的十八個人的表情之中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也不知道會長到底靠譜不靠譜。
二十個人往前走了不到半分鍾,就見到了這個副本中的第一個NPC,也是最重要的NPC,大預言師德克薩斯。
“你好,尊敬的大預言師德克薩斯,預言之章不知道您解讀的如何了,四處冒險的我們已經感受到位面上四處橫行的魔獸的威脅,現在請求大預言師給我們指一條通往光明的道路。
”龔能武按照提示板上面的話跟德克薩斯說道。 大預言師德克薩斯一直都是帶著鬥篷,手中一根深褐色的桃木拐杖,說起話來像是年過花甲的老者一樣,但龔能武知道,其他這是假象,這個鬥篷下的NPC年輕的很,只不過他故意偽裝成這樣的,有關他的事情在之後更高級的副本中會有講解。
“哦,年輕的冒險者們,感謝你們之前幫忙尋找預言之章,現在我已經將預言之章上的語言解讀清楚了,不過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也許,因為接下來我們將面臨一場災難,一場甚至很有可能會超過千年之前眾神之戰的災難。”
二十個人的表情都十分淡定,因為這二十個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打通過這個副本,雖然不是深淵模式。
不過副本的劇情還是都知道的。
好在大預言師德克薩斯僅僅是NPC而不是人類,不然看到對面二十個冒險者聽到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之後,全部都是一臉關我毛事的表情,肯定直接將這二十名人類中的敗類乾掉。
“天啊~~~這真是太可怕。”龔能武一副肌無力的表情說道。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阿璿這個無奈啊,“我說你裝相的話能不能裝的徹底點啊。”
“不過好在我們有冰火聖戰。”德克薩斯緩緩開口道。
“冰火聖戰?那是什麽東西?”
“冰火聖戰是一件存在於傳說之中的神器, 由兩件神器融合而成,這兩件神器分別是聖冰和戰火。聖冰的下落沒人知道,但戰火卻一直被封印在熔岩山脈之中。勇敢的冒險者們,你們願意前往熔岩山脈,去將戰火帶回來麽?”
“德克薩斯先生請放心,位面的安危既是我等安危,就算我們拚盡最後一條性命,流乾最後一滴鮮血,也不會讓邪惡的腳步烙印在這邊土地上。”
大預言師德克薩斯朝著眾人很肯定地點了點頭,雖然鬥篷擋住了他的表情,但大家都知道德克薩斯應該是很看好大家的,雖然大家自己都不看好自己。
“好了,出發吧!”龔能武發現,整個隊伍之中,除了自己和奶哥還有小溪之外,其他人都是一副馬上就要上刑場的表情。
阿璿看了看一臉燦爛微笑的小溪,這個都不用問,肯定是無比堅定地跟著阿武的步伐走的,倒是奶哥,他怎麽也這麽有自信啊。
“唉,那個猥瑣的家夥,問你點兒……”阿璿的話還沒有說話,青樓和奶哥兩個人都扭頭過來,彼此還對視了一下,“我叫奶哥,沒叫你。”
青樓很委屈地哦了一聲,就轉過去了,大家這個囧啊,難道猥瑣是褒義詞麽。
“奶哥,你好像很淡定的樣子呢。”
奶哥嘿嘿一笑,“放心好了,我認識老二這麽久,從來沒見到他做過賠本買賣,根本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