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尋發誓,他這輩子,從來都沒有聞過,這麽難聞的味道。
就算是臭豆腐,這種東西,都不及它百分之一。
“好臭啊。”羅萬通捏著鼻子,眼淚都嗆出來了。
李不尋無奈,也只能用手捂住口鼻。
“嗚嗚~我這是怎麽了?”
“我的頭好痛,怎麽回事?”
“我好像記得,有陣陣黑煙冒起,我就暈倒了。”
隨著那股驚天的臭味,在祭壇上擴散開來。
那些被綁在石柱上的弟子們,紛紛從昏迷中醒來。
而後,他們看到自己被綁在柱子上,隨即他們意識到了什麽。
他們此刻,也知道,自己被那蛇人算計,成了一個階下囚。
“李兄、羅兄,你們兩個怎麽沒有被綁起來啊?”
此時,終於有人發現,祭壇還有兩個正常的人。
他們二人,不僅毫發無損,好像一點事都有。
看他們這樣,更像是要來救他們的樣子。
“李不尋你快放我下來。”那沈慕容急忙開口,那黑煙出現得太快,這沈慕容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迷暈了。
李不尋懶得理她,他先從自己的面前的那根柱子開始,一個個的救下那些宗門的弟子。
“多謝李兄相救,當初你阻止我們追來,已經好心提醒我們,這可能是陷阱,可我們就是不聽,差點就死在這裡了。”
“還好你肯冰釋前嫌,前來救我們,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對啊,當初我還說你膽小怕事,原來你是有先見之明啊,佩服佩服。”
那些弟子得救後,想起之前的種種,他們也覺得老臉一紅。
當初李不尋就提醒他們了,這蛇人可能是提前布置好陷阱,正等著他們往坑裡跳呢。
這些人沒一個人在意的,如今差一點,就被蛇人給團滅了。
要不是李不尋來救他們的話,後果都不知道會是怎麽樣的。
“多謝...李兄相救....”那陳子航雙手抱拳,一番感激。
這件事情,讓陳子航很是鬱悶,明明自己修為高深,隨時都能乾掉這些蛇人。
他剛追上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直接被那黑色煙霧給迷暈了。
一切還真如李不尋所說的那般,那蛇人在前面挖了個坑,正等著這些人往裡跳呢。
“我覺得,我們真的有必要,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沈慕容走了過來,面色有些陰沉。
剛才沈慕容要求這李不尋,先救她下來,但卻被李不尋無情的拒絕了。
“我覺得,我們沒什麽好談的啊。”李不尋救下所有的弟子後,就準備離開了。
金陵城內,還有好多的祭壇呢,那裡不少的問道宗弟子,等著他去救呢。
李不尋哪有時間,跟這騷浪賤聊天。
沈慕容直接拉著李不尋的手,將他拉到祭壇附近的一間小木屋內。
“你是因為我拒絕你了,所以你就記恨我了麽?”
那小木屋內,此刻只有沈慕容與李不尋二人,沈慕容的面容,變得有些憔悴,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我不是真的拒絕你,我只是還沒準備好。”沈慕容語氣帶著一絲哭腔,“我如今練氣八層了,距離道胎境,只有一步之遙,只要我到了道胎境....”
“沈姑娘請自重。”李不尋看著她這副模樣,內心隻覺得好笑,要是這丫的,進軍影視業,好歹能混個影后什麽的。
他現在都懶得用偷聽她的內心了,肯定還是想著我兜裡的那幾枚靈石。
“沈姑娘,我並不否認,曾經的我,對你是很是迷戀。”
“我願意把我最好的東西,都送給你。”
“但自從我死過一次之後,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有些東西,是勉強不了的,不愛就是不愛,勉強不來。”
“從今往後,我李某人,隻謀財,不謀愛。”
“從今往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在下面撐著橋....”
“呸~”李不尋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差點又舔起來了,他急忙改口,“沈姑娘,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希望你早日突破,早日結成道胎。”
李不尋說罷,直接離開小木屋,隻留下沈慕容一個人呆呆在那裡愣著神。
“一個肯為了你去死的人,竟然能說變就變?說不愛了就不愛了?”沈慕容喃喃自語。
她看著李不尋離去的背影,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曾經那個,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的少年,已經不見了。
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成熟、理智,對自己如同一個陌生人的男人。
此時,沈慕容心中有點失落,有點煩躁。
以前的她,隻覺得這個男人有點惡心,為了能睡她,什麽事都願意乾。
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沈慕容只需要一直吊著他,像訓狗一樣,命令著他就可以了。
如今,沈慕容再看著李不尋時,竟然覺得,他的身上,竟然散發出了,一個男人該有魅力。
....
“這次還好有元卿,和那兩個小夥幫忙,才救下了那些宗門弟子,不然的話,我倆就晚節不保了。”張名成難得露出了一個笑容。
要是那些弟子,都蛇妖給殺光了,他們也難辭其咎。
回到宗門,以後都沒臉出門了。
“那個瘦瘦的小夥,好像叫做李不尋吧?”李尚迎看著他,面露一絲欣賞之色,“雖然我們的神識,只能看到他們在做什麽,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
“但我能感覺到,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小夥子在出主意,這趙元卿和那小胖子,只是照著做而已。”
張名成頷首,“如果這次,這些弟子們,能安全逃出來,我回到宗門之後,必定賞賜一些東西給他。”
“我們不能高興得太早啊,畢竟蛇妖還沒出現呢。”李尚迎盯著這座金陵城,臉上再度浮現出一絲擔憂之色。
“有實力斬掉這蛇妖的,也就趙元卿和陳子航,還有那沈慕容。”張名成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
“不過,那蛇妖有兩件,能囚禁我們的法器,也難保它就沒有其他,能困住他們三人的法器。”
“到時候,不知他們三人能應付得了不。”
....
李不尋回到祭壇之上,發現那些被捆綁的宗門弟子,基本上都已經放了下來。
附近那幾座祭壇上的宗門弟子,也都陸陸續續的,被解救了下來。
李不尋想了一會,他突然跳到一根柱子上空,大聲說道,
“各位同門,這祭壇詭異無比,蛇妖肯定是準備用這些祭壇,來做一些邪惡之事。”
“我們不如把這祭壇給拆了吧。”
聽到李不尋說的話,大家覺得很有道理。
這蛇妖不知躲在了哪裡,始終沒有露面。
而這祭壇確實詭異,又是如此詭異,還不如給拆了。
說乾就乾,一大幫問道宗的弟子,開始掏出法器、符籙,對著祭壇就是一頓狂轟亂炸。
“你們找死?”
一道嘶啞的咆哮聲,在天空中響起。
此時,整個金陵城,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大地開始龜裂開,一道道裂縫,在地面蔓延開來。
整座金陵城,像是開始地震了。
此時,一條青色的身影,從金陵城的地下,衝了出來。
蛇妖的身型,非常的龐大。
它的整條身子,竟然可以橫貫整座城池。
它那青色的鱗片,幾乎都有一座房子那麽大。
蛇妖的兩隻眼珠,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散發著幽幽的寒光。
它的兩條毒牙,像是兩條支撐天地的石柱,時常有毒藥滲出。
蛇妖如同一個天神,藐視著金陵城下方的眾人。
“兄弟們別怕,這條蛇妖不過是一隻,一級大妖。我們這麽多人,還殺不死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