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你沒有靈器嗎?”
吳泰左手拿著一面銀白圓盾,右手拿著一杆紅纓長槍。
二者皆是一階上品靈器,頗為不俗。
“沒有。”
孔孟眼睛盯著前方,沒有回頭回話。
“我可支援你一件。”
吳泰說著就要從儲物袋中取出靈器。
“吳兄莫要擔心,我雖然沒有靈器,但符籙有的是。”
孔孟說著,手中翻出一疊符籙,皆是一階下品符籙,風刃符。
他手再一翻,手中符籙換了一種,一階下品符籙,火爆符。
正要取出靈器的吳泰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禁抽了抽,誰家好人準備這麽多符籙?
眼看孔孟還要再展示其他符籙,吳泰連忙阻止。
“行了行了,浩然既然有手段,那我也不用操這個心了。”
吳泰說完,正視前方,不再言語。
孔孟聞言,右手再度一翻,一張風刃符夾在指尖。
雲隨風而動,不知不覺間遮蔽了月亮。
這使得原本就黑暗的樹林更加漆黑。
大地在微微震顫,預示著大量妖獸的靠近。
很快。
一隻隻妖獸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幸好,這些妖獸大多是煉氣一層、煉氣二層。
當初招募護衛之時,吳泰定下的選拔規則就是境界不得低於煉氣五層。
秦峰說的話是對的,若是後續的妖獸也都是低於煉氣五層的妖獸,那這些妖獸確實不成問題。
外圈二十五名護衛率先接戰。
大家各使手段。
霎時間,鮮血染紅了土地。
妖獸數量眾多,外圈二十五名護衛不得不放過一些妖獸,留給內圈護衛擊殺。
孔孟第一次與妖獸對戰,手中符籙化作一道風刃,神奇的是這道風刃在孔孟的操控下,竟是化作一把青色光刀。
憑虛禦風!
更為神奇的是,孔孟面對的妖獸便是蠍尾黑豹。
這隻蠍尾黑豹才煉氣二層,顯然不是他們之前遇到的那一隻蠍尾黑豹。
蠍尾黑豹速度奇快。
更快的是它的尾巴,猶如極速甩出的鐵鏈槍。
銳利難當。
嗖!
孔孟身影一閃,蠍尾黑豹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噴湧而出。
它快,孔孟更快。
孔孟後撤數步,躲開蠍尾黑豹的血液。
他看著衝來的幾隻妖獸,右手當即松手。
那青色光刀化作一道飛梭,在孔孟的操縱下,在前方極速穿梭,而後消散。
黑岩狼、獨角蜈蚣、飛翼蛇等等五隻妖獸,在飛梭的穿梭下,被洞穿了頭顱與心臟,一個個身死道消。
戰鬥還未結束。
孔孟揮手間,一張張風刃符化作青色風刃。
在憑虛禦風的作用下,青色風刃化作一道道飛梭。
嗖嗖嗖……
一道道破空聲響起。
飛梭所過之處,妖獸盡皆授首,死的不能再死。
一時間,孔孟面對的方向妖獸為之一空。
待在孔孟這個方向的幾名護衛不禁回頭看孔孟。
不知道為何,孔孟竟是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了恐懼。
不應該開心嗎?
孔孟不太理解。
他感覺有點不對勁。
但是,轉念一想,或許是被我這手段給嚇到了。
孔孟暫時將心中的感覺壓下了。
吳泰感到震驚,他不禁轉頭看向身邊的秦峰。
“他將憑虛禦風練到了不可思議之境,能將憑虛禦風練到這個地步的修士,世所罕見。”
此時秦峰語氣中也不免帶著驚訝和感歎。
妖獸再度來襲。
孔孟通過神識探查出來,從這一批妖獸開始,就不僅僅只有煉氣一層、二層的妖獸,其中還混雜著一些煉氣三層、四層的妖獸。
再往後甚至有煉氣五層、六層的妖獸。
這分明是一次小獸潮。
孔孟倒也不害怕,他底氣十足。
哪怕這是一次小獸潮,他也有自信擋住,更何況現在又不止他一人。
孔孟左手間捏著一塊下品靈石,靈石中的靈氣在混沌無極經的作用下,被一點點提純,而後融合自身精氣與自身意念,化作法力,融入法力氣旋。
孔孟手頭充裕,可以說剛才消耗了多少法力,現在就可以補充回來多少法力。
更別說他的儲物袋中,還有剩下那麽九顆氣旋丹。
所以孔孟此戰完全不需要在意自己法力消耗了多少。
他不需要在意,別人需要。
還好有吳泰支援。
他掏出一瓶一階中品的回氣丹,通過內圈護衛,將一顆顆回氣丹交給了外圈護衛。
有著回氣丹,外圈護衛在短時間也無需在意法力的消耗。
孔孟操縱數十道青色飛梭,硬生生將一隻煉氣六層的血紋黑犀扎死在了十步之外。
不等孔孟有喘息之機,一隻煉氣六層的飛翼蛇從空中飛撲而來。
吳泰見狀想要支援孔孟,就在此時一道雷霆從天而降,硬生生將飛翼蛇劈落。
四丈長的飛翼蛇當場身死,化作焦炭。
孔孟沒有在意自己消耗了一張一階上品雷霆符,他在意的是這些煉氣五層和煉氣六層的妖獸似乎都避開了外圈護衛,徑直殺到了內圈。
外圈護衛也沒有阻攔。
他們看著也像是有苦衷,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有幾隻煉氣五層、六層的妖獸作為對手。
但是孔孟怎麽看都覺得十分不對勁。
“吳兄,你多加關注一下外圈護衛的情況。”
孔孟出言提醒。
吳泰聞言,暫時停下了支援內圈護衛,將注意力放在了外圈護衛的身上。
根據這半個月他對於孔孟的了解,他知道孔孟這人不會閑著無聊在這種時候說些沒有用的話。
沒過多久,吳泰皺起眉頭。
很顯然,他有了跟孔孟同樣的感覺。
“秦老,看來這次我們有大麻煩了。”
吳泰對身邊的秦峰說道。
“什麽意思?”
秦峰一直在找尋藏在暗處的妖,沒太注意這裡的戰況。
此時聽到吳泰這麽一說,便稍微注意了一下這裡的戰況。
而後,他也皺起了眉頭。
“不止妖?”
秦峰問道。
吳泰點了點頭,說道:“大概率不止妖,這些人……”
吳泰沒有多說。
“難不成是張掌櫃?”
秦峰猜測道。
“萬寶閣兩位掌櫃相互平衡,乃是規矩。”
“我和張掌櫃之間並無深仇大恨。”
“他不至於陷我於死地。”
“畢竟,再派來一位副掌櫃,照樣也得按照規矩,平衡他的權力。”
吳泰搖了搖頭。
“沒事,不管是哪方人馬,我都能把你帶走。”
秦峰保證道。
吳泰點頭,而後歎息。
只可惜了這些護衛,還有浩然。
吳泰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一旦事不可為,那便棄車保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