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娉婷輕點手機,屏幕上立刻顯現出一位坐在辦公室裡,身旁有很多文件,一身筆挺警服的女警察。
雒娉婷打趣道:“白白,還在加班呢?大忙人找我有什麽事?”
薛白白笑著回應:“哎,苦命人,自從幹了這片警,加班都快成了家常便飯了。我也沒啥事,就是看看我的婷婷美女在幹啥呢?想我了沒?”
“逛街呢,你看看”,雒娉婷把鏡頭切換到後置攝像頭。
“羨慕呀,這周我就忙完了,下周末咱們相約一塊逛街。”
“好呀好呀”。
雒娉婷表情轉為正經:“哎,對了,正好有個事情想問問你,我有個朋友,去年去支教,在大山裡救了一個人,那人腦袋受傷了,好像什麽都想不起來了,身上也沒有什麽身份證明,他想問一下怎麽能幫那人取得身份?”
薛白白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回答:“這種情況比較複雜,首先得去醫院做個檢查,開個失憶的醫療證明。然後,可以幫他報警,看看警方能不能提供什麽幫助。同時,也可以嘗試聯系一些社會福利機構,看看他們能不能提供一些線索或者幫助。”
雒娉婷點頭說:“好吧,我向他轉達一下,有希望找回自己的身份了就行。”
薛白白鼓勵道:“別擔心,現在社會各界對這類問題還是挺關注的,多找幾個渠道試試看,總會有辦法的。”
雒娉婷點頭,感激地說:“明白了。”
接著,兩人開始聊起了閨蜜間的私房話。雒娉婷眨了眨眼,調侃道:“白白,最近有沒有什麽好玩兒的八卦?”
薛白白環顧四周,故作神秘地湊近屏幕:“你可別外傳,上次相親,我遇到了個奇葩……”
雒娉婷眼睛一亮,身體微微前傾,一臉期待:“快說說,怎麽回事?”
薛白白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這哥們兒,一見面看我是警察,就給我出了個謎題,說是要測試我的推理能力。我還以為是什麽高深的案情分析,結果他問我,‘有一隻蝸牛在迷宮裡,它要怎麽才能找到出口?’我當時就懵了。”
雒娉婷忍不住笑出聲:“哈哈,這人也太有創意了吧!”
薛白白接著說:“更搞笑的是,我隨口回答說‘蝸牛會慢慢探索’,結果他一本正經地告訴我,‘不對,蝸牛只需要跟著香味走就行了。’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這是在變相請我吃飯呢!”
雒娉婷笑得花枝亂顫:“這人也太逗了,不過還挺會撩的。”
薛白白笑著搖頭:“撩什麽撩,最後我直接告訴他,我可是警察,沒那麽多時間跟他玩迷宮遊戲。”
“哈哈,你這也太直接了吧,看著不錯就談談嘛,給別人一個機會”,雒娉婷逗笑道。
兩人又嘻嘻哈哈的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剛才是我從小到大的閨蜜薛白白,現在當了警察”,雒娉婷簡單向沈默介紹了一下。
“你的身份問題再說吧,我有時間在具體問問白白。只要你不違法,短時間是沒有問題的。”
兩人又逛了一會,雒娉婷向沈默介紹了各種商店。
大約到了下午一點多,雒娉婷說:
“走吧,下一個目的地,燒烤店。帶你體驗一下這裡的煙火氣。”
兩人來到一家熱鬧的燒烤店,店主是個熱情的中年人,一看到雒娉婷就大聲打招呼:“小婷,好久不見,今天帶朋友來嘗嘗我的手藝啊?”
雒娉婷笑著回應:“是啊,王老板,今天帶我朋友來嘗嘗你的招牌烤串。”
王老板打量了沈默一番,看他對周圍好奇的樣子,開玩笑說:“這位小哥看起來不像是常吃燒烤的人啊,是不是被我們小婷拐來的?”
雒娉婷被逗得笑了起來,回答說:“是的,他是被我用美食誘惑來的。”
王老板哈哈大笑,一邊熟練地翻轉著烤串,一邊說:“那就好,今天就讓你們嘗嘗我的絕活,保證讓你們吃了還想吃。”
不一會兒,烤串上桌,香氣四溢。沈默嘗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起來。
雒娉婷得意地說:“我推薦的沒錯吧,王老板的燒烤可是這一片出了名的。”
王老板笑著擺了擺手:“哪裡哪裡,都是小婷你捧場,以後常來,我給你打折。”
吃著吃著,笑魘如花的雒娉婷突然低下頭,把臉歪向另一邊:“別動,擋住我一下,我看到我小姨了”。
沈默身體也僵了一下,手裡的烤串也定在了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