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像往常一樣,在二叔家住,周末的時候才回家。這段時間,四叔家的大兒子,也就是閆峰。
他跟著父親來到這邊之後,父親就找關系給他安排了跟我二叔一起乾活,周末的時候他會把我送回去。
XJ的冬天,總是冷的很早。記不清具體是幾月份了,反正就是很冷。那天,二哥把我送回家。
送回家的時候,我發現了家裡多了一個女人。這個個女人,瘦瘦的,高高的。穿著父親的衣服,這讓我有點奇怪。
當時沒敢問,只是聽父親跟我二哥說:是前幾天晚上,他聽到狗一直在叫,然後就拿著燈出去看。
結果在玉米地裡發現了這個女人。當時她身上穿的很破爛,冷的縮成一團,躲在玉米地裡。
看到我爸,表現的很害怕,然後我爸就把他帶回家。
具體怎麽做了我也不知道,現在就是我看到她。穿的是我爸的衣服。在我爸的房間裡面住著。平時也不多話。
後來我放假了,回家和父親住,發現那個女人穿著新衣服,鞋子。大概是父親看她可憐給她買的吧!
後來的某一天,我在院子裡面玩兒,那天我爸,好像出出去幹啥去了。她突然就衝過來罵我,罵了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我聽著感覺很奇怪又害怕。看著那女人張牙舞爪的罵我,那時我很爬她會打我。害怕的哭著跑到我自己的房間,把門鎖上了。
在父親回來的時候,我跟父親說了。父親說她精神有點問題,讓我不要搭理她。
可是那時候才不到10歲的我哪裡懂這些,只是覺得。那個女人很奇怪,也很壞!她常常把父親做好的飯打翻。
有時候父親在的時候也會發瘋,把家裡弄的亂七八糟的。父親不在的時候就更過分。常常把我嚇得躲在屋裡。
所以父親偶爾要出門的時候,我很希望他能帶上我。可是父親每次都說不能留那個瘋女人一個人在家,讓我看著別讓她到水泵房去。
可能,父親眼裡的瘋女人是只會對家裡的東西發瘋,最多只是會亂罵人而已。
後來我才知道,父親那段時間常常出門去,是為了找那女人的家人。
就這樣平靜的又相處了半年多。父親打聽這個女人從哪裡來的,家在哪兒,她的精神也有問題。
是跟讓高叔叔幫忙查的,因為高叔叔認識的人多,大概也有警察局的人吧!並沒有什麽結果。
她自己也說不出什麽,我爸就把她給收留了,還跟她辦了結婚證。他們就住在了一起。
有一次,印象比較深刻的就是,我像往常一樣。在院子裡面玩,去雞窩裡面摸雞蛋。在自己的房間裡面玩。
記得是放暑假的時候。那次我被她打了,被打的莫名其妙,因為知道她精神不正常,我是不敢靠近她的。
那天我在院子裡玩,父親在屋裡,我沒有注意到她什麽時候來到我身邊的,她就突然的打我一巴掌。嚇得我連哭都忘了!
父親都從來沒打過我,我特別特別的傷心,哭了整整一天。
後來父親從屋裡出來,並沒有對那個女人怎麽樣,甚至都沒有凶她兩句。只是跟我說她精神有問題,讓我別招惹她。
那時候真的特別委屈,我沒有招惹她呀,是她來招惹我的,無緣無故的就打了我。真的很難過!更讓我傷心的是父親沒覺得她過分,只是對我說,她精神不正常,別計較!他那時候只在乎那個女人怎麽樣!
父親會在半夜的時候,起來給在喊餓的女人煎雞蛋吃,會在她招惹我之後站在她那邊,不允許我說她一點不好!
真的是有些難過!那時候我覺得父親的心被奪走了!
後來,我不怎麽跟那個女的打交道。大多數時候都去我二叔那裡住。大多數的時候都和我二哥,我二叔阿姨他們呆在一起。很少在家裡。
後來她就懷孕了,那個時候,我沒有太多的印象,只是記得。爸爸會經常買一些好吃的給她。
那個時候的我,也不知道那個地方什麽東西貴,什麽東西便宜,只不過是覺得自從她懷孕了。
父親經常買一些平時不會買的東西就給他吃。當然也會給我,但是感覺上就完全不同了。我只是沾光的那個!
好難過,感覺父親的心裡只有那個女人了。
後來,二叔家的阿姨也懷孕了。二叔也像我爸照顧那個女人一樣照顧阿姨。
但是我卻沒有對阿姨。產生任何排斥。阿姨對我很好,就算懷孕了,她也對我很好。有好吃的都會拿給我吃。關心我的學習,在學校發生了什麽事。
父親的親兒子出生了。他給他起名叫閆鈺。出生的時候只有3斤多,很小,在醫院住了很久才回來。
回家之後的那段時間,我放假的時候,每天都讓我去跟我二哥一起去,到當地的牧民家裡去。給他買牛奶,每次買一罐牛奶回來,放在鍋裡煮了之後。裝在奶瓶裡閆鈺喝。
那段時間怎麽說呢,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吧。但是自從閆鈺的出生。
我的生活就變得很單調。在家裡的時候,就看著父親為那個瘋女人和閆鈺忙活。那個瘋女人是什麽都不會做的。
時間久了之後,她可能有的時候會清醒,把家裡的事情,她自己家的事情跟父親說。 父親本著做人的原則去給他的家人寫了信。讓二叔去寄出去,前兩次我二叔都沒寄,後來我爸自己去寄了。二叔一直勸他別給人家寄信了,就現在這樣過著不是挺好的嗎?
父親卻倔強的守著自己的做人底線,他想到那瘋女人的家人應該也挺著急的,也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和這瘋女人在一起生活。現在想想,他應該是想要得到瘋女人娘家人的承認吧!
在閆鈺一歲左右的時候父親讓我五叔來把我接回老家了。在後來的通信中得知,那個瘋女人的家人來了,把瘋女人接回家了。
她的娘家是高知家庭,那個女人聽說好像還是大學畢業的。看不上父親就把女人接走了。
那女人不知道為什麽瘋了,後來聽二叔和別人聊天的時候聽到了一點,說是那女人在大學的時候被男人騙了,懷了孕那男人不要她了,就開始精神不正常了。
現在看不上父親,很強硬的把那個瘋女人帶走了,孩子他們也不要。後來就是我爸帶著顏玉在那邊,邊工作邊照顧他。
二叔和阿姨也生了一個女兒。和閆鈺一樣也在醫院裡住了一個來月才回家,後來都很健康的長大了。
關於那個瘋女人,聽說父親帶著閆鈺回老家的時候,去了她的家裡。
父親被那瘋女人的兄弟們趕出來了,父親本來是想讓閆鈺見一見親生母親,卻被誤會是要高攀他們家。始終沒讓那個瘋女人見一見自己的親生兒子。
後來我也不止一次的聽到父親告訴閆鈺,他的媽媽在哪裡,有幾個舅舅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