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年輕警官名叫韓國家,今年二十三歲,受家庭影響,匡扶正義。考入刑警隊,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
“正義,你在和我們說正義?”惹的一陣哄笑聲。
“無疑是一個有著武術在身的犯罪者,在我們槍底下,神鬼都沉淪,你所考慮的是等會怎麽交代吧!”
韓國家扶著下巴,“只不過?看你的樣子也不過是一個高中生,怎麽會做這種事?難不成惡魔都是天生的?”
孫小凡並未去解釋,而是看向窗外,看著夜幕下星空,似乎他的眼睛能夠看清高矮不齊的房屋,不遠巷口處傳來密集的槍響聲,越來越激烈。
坐在車裡的八人神情嚴肅,也都格外的關心外面的情況,他們很是不解,即使是一個習武的人,在熱武器下也不可能堅持這麽久,是怎麽做到的。
沙~~沙沙~~~
對講機中傳來痛苦的嚎叫聲,還有著骨頭斷裂的聲音,求救聲,聽的如同在地獄中走過一遭,即使嚴格訓練的他們也都產生了生理不適。
反觀孫小凡依舊淡定自若的注視戰場方向,一點都沒有受過影響。
一名老警官扯住孫小凡衣領,“你們到底是什麽東西,現在勸你的同夥投降,還有立功的機會,快點,快點啊!”
被扯住衣領的孫小凡轉回了頭,凌厲的神情看的警官一陣心悸,不自覺的松開了手,躲過視線。
他也算是一名老警察了,見過的罪犯重刑犯無數,但從來沒有看到一個人的眼睛是這樣的,不似人類,一種跳進了沼澤地越用力越會陷入其中的感覺。
這種眼神怎麽會出現在一個高中生的身上呢,打算回到了警局一定要把他查的底朝天,到底有什麽秘密在身上。
對講機中傳來的聲音,代表現場已經很危險了,韓國家有些焦急,突然喊道:“陳叔,劉叔你們是老警察了,留下看著這小子,其余的人如果不怕死跟我去支援隊長。”
“還用你說?”
一個個警官開始檢查裝備下了車,他們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如果有機會第一衝上前線。。。
“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
陳叔劉叔齊聲囑咐著。
後巷口。
一名氣質卓越的女警官,短發散落,胸口處個巴掌大的抓痕,幸好穿著防彈衣,要不這一下肯定要了她的命。
他叫白迪,是三大隊的隊長,女隊長,可見能力出眾。
她懷中躺著副隊長何衝,脖子處鮮血潺潺往外冒,白迪死死捂著,熱量在流失,嘴中咕嚕嚕在響。
“衝子你給我堅持住,別睡著,不是說要喝過我嗎,你還沒有做到呢!”
“咳~咕嚕~隊…隊長,這輩子…我是喝不過你了,下輩子,下輩子我…再贏你,快走…快走…別管我了。”
“他…不是人,我們…的武器對他…沒用,回去想辦法,回去想辦法~~~”
何衝聲音斷斷續續,最後雙手垂下,氣息停止。
“衝子~~~”白迪眼眶再也夾不住淚水,滴答滴答墜落。
“原來你在這裡啊,真的漂亮,真的漂亮啊。”
一道影子從巷口走進,如電流般的聲音傳來。
白迪心中一顫,離得近了她這才看清他面對的是什麽,剛才在黑夜中,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
現在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面前,即使破了數十個離奇案件的她心中野震驚的說不出來話。
現在她知道為什麽熱武器對其沒有作用了,因為她們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類,
白迪沒有任何的猶豫的勾動手中的板機,漆黑的槍如活蛇一般將極限給榨乾。
結果子彈不出意外的全部穿過了影子擊在後面的牆壁上,只在影子上產生一陣漣漪,很是奇幻。
還有一顆被影子抓在手中,展現在白迪面前,“可悲的人類,你的武器對我是沒用的。”
“你的身體我是很垂愛的,你放心,我動作肯定很溫柔。”
“隊長,隊長。”
聽見呼叫聲,白迪焦急的大喊,“快走,別過來,別做無謂的犧牲。”
因為太黑,路燈也被全部被破壞掉了,他們只能聽到隊長的聲音,以及滿地的隊員,大多受著重傷昏迷了過去。
眼前一片漆黑,影子什麽的根本看不清。
“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韓國家端著手槍,慢慢順著隊長的聲音靠去,感覺隊員在靠近,白迪真的要急死了,大罵著,“我要你們走,沒聽見嗎,快走,快走。”
韓國家以及其余警察直接給屏蔽了,他們救隊長心切,曾經也在國旗下立誓,不會放下任何一個兄弟,如今也是如此。
“呵呵,不知死活的東西。寶貝,等我解決了他們,我就回來找你,等我,等我啊。。。”
“嘿嘿嘿嘿~~~”
詭異的聲音傳遍巷子中每一個角落,聽的眾警察一陣心驚膽寒。
白迪也自知勸不了自己的隊員,向著影子衝了過去,想要拖住片刻, 卻直接穿過了影子撞在了牆上。
“嘿嘿,傻的,我就喜歡傻的。”
迅速飄到隊員們的面前,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直接倒飛了出去,火光亂天飛射,他們只看到一道影子在他們面前,緊接著臉上,腹部,脖子,肩膀,就像是被車撞了一般,倒飛了出去。五名隊員就在一瞬間就全部倒下,不知死活。
只剩下呆呆愣在原地的韓國家,他隻感覺右側臉龐勁風呼呼的刮,迅速做出了反應,反應很快,他用手臂給擋住了,可是還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衝飛了出去,摔出一道大坑,不知死活。
影子再飄到白迪的面前,邪念的聲音在他身體中亂流,“寶貝我來了,嘿嘿,我來了。”
“你這個怪物?”白迪迅速給手槍裝彈上膛,對自己太陽穴就要扣動扳機。
“嘿嘿,想死?”
影子自身產生一道道波紋,迷霧湧出迅速將白迪環繞,她眼神迷離起來,手自自然放了下來,身上燥熱,她將厚重的防彈衣給脫了下來,外套脫下,在解內襯的時候,意識中像是有什麽抗爭,晃著腦袋突然停止了下來。
“嘿嘿,意志力還挺強。”
影子舔了舔影子化作的匕首,“我要慢慢劃開你的肌膚,讓火紅沁滿全身,你越痛苦我越興奮,太興奮了。
就當要匕首落下的時候,一道清聲自巷口悠悠傳來,“太貪玩了,居然沒把你召喚去。”
影子回頭看去,一個穿著白色衛衣的少年,猶如散步一般慢慢遊遊的走了過來,雲淡風輕,在這黑夜中猶如一道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