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顏以開玩笑的方式將玉瓶裡的藥丸送了出去,吳宇濤不以為意,以為是糖豆,一口塞入嘴中。
只有江顏知道,這藥丸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而是他從次世界帶來的丹藥——洗髓丹。
它可以重鑄生物的軀體與天賦,讓其更上一層樓,即使是那個世界,這個丹藥也是一粒難求。
吳宇濤將洗髓丹塞入口中,嚼了幾口,這個糖豆就在口中化開,下一秒,他渾身燥熱難忍,驚訝的看向江顏。
有毒?
江顏表情平淡,一股氣場從身上散出,壓製住吳宇濤,吳宇濤動彈不得,更別想發出任何聲音。
為什麽?我幫了你,你為什麽還要害我!吳宇濤有些絕望,他感受著五髒六腑的變化,隻覺得自己命不久矣。
吳宇濤開始害怕了,他眼神裡透露出乞求,希望能喚醒江顏的人性,可讓他失望的是,江顏把頭扭了過去,不再看他。
應該是血從毛孔裡滲了出來吧,吳宇濤能清晰的感覺到一些濃稠發臭的東西出現在皮膚表面,他不感覺痛,甚至有些舒服,這應該是江顏對自己的憐憫吧,畢竟自己幫過他一次。
江顏並不清楚吳宇濤所想,他正考慮著怎麽套出吳宇濤的能力。
這並不是江顏第一次對這個世界的人使用洗髓丹,之前的幾次都很成功,讓前幾位小白鼠都成了A級超能者,所以江顏並不擔心吳宇濤會出什麽問題。
等吳宇濤身上的異動消失,江顏周身的威壓散去,吳宇濤由於突然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摔倒在地。
“臥嘈!”吳宇濤被嚇了一跳,發現自己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他看向江顏,眼裡充滿忌憚,“你做了什麽?”
聲音有些大,班上的人看了過來。
江顏說道:“去洗個澡吧。”
吳宇濤也聞到了自己身上的腥臭,突然,他感受到了自己身體上的一些變化,他有些困惑,隨即意念一動,自己的頭髮以一種別人注意不到的速度慢慢長長。
吳宇濤震驚,但身上的臭味熏得他難受,他沒來得及詢問什麽,跑出了教室。
後面兩天,吳宇濤都表現的很奇怪,上課不如以往那般認真,時不時還會看向江顏,但看著江顏一無所知的表情,他又扭過頭去,不久後,又會重複這個動作。
在王剛毀壞樓層的第二天,E號宿舍樓就被重新裝修好,江顏也搬回了原來的宿舍。
晚上,吳宇濤還沒回寢,江顏早早上了床。
準備好一切,江顏閉上了眼。
次世界,江顏眼中恢復清明。
一抹亮光照進江顏的眸子,他長舒一口氣,起身下床。
打開房門,四女早早就站在門前。
“主人。”
四女齊開口,江顏好不愜意,一早起來就碰見幾個養眼的美女,主世界幾天來的的陰鬱都消除了不少。
“夏,怎麽回事兒,你這幾天話少了不少啊。”江顏帶著幾人走在街上,幾人穿著不說奢華,但在這小城,也是比大部分人好上不少。
夏露對春雨使了個眼色,春雨淺笑道:“樓主見她話多,就教她了一個小術法,需要閉口三個月。”
夏露憤憤,教之前那老頭死活不說這術法的弊端,害得夏露憋的難受。
“哈哈哈哈,”江顏笑道,“那老家夥本來就壞,你還信他。”
說話中,幾人已經用過早膳,江顏順便給沙雕帶了三十斤牛肉。
城門剛打開,幾人便跟著人群出了城門。
荒野一眼便能看到盡頭,人群在荒野中四散開來。天空中傳來一聲長唳,一頭脊背比五頭牛還寬的大雕落在荒野。
不少人見此場景,紛紛遠離此地。
江顏幾人迎來上去,從儲物手環裡召出牛肉扔向沙雕,沙雕沒有嫌棄,一嘴咽下。
很一般,要不是雕爺為了填飽肚子,雕爺根本看不上這些俗物。
“啟航!”
天上的紅日逐漸耀眼,大興皇城,權利的最高點,人潮湧動,數百為穿著華麗的大臣從那奢華至極的金鑾殿走出,人群中,兩人的手不經意的撞到了一起。
下完朝的三皇子出了宮,剛到自己的王府,身後的隨從便走了上來。
“殿下。”
隨從下跪將手中的絲巾遞到三皇子眼前,三皇子打開,見絲巾上赫赫寫著幾行小字。
“聖上召,五皇子於南嶺即歸。”
三皇子看過,手上的絲巾灰飛煙滅。
從三皇子身上看不出什麽情緒,他看著飛灰,面無表情。
飛灰落入皇宮,江立民頭戴鑲玉金冠,身著一身修滿金絲的黑袍剛從天師府中走出。
天師府外,趙公公不知何時就等待於此。
“陛下, 消息已經傳出去了。”
江立民心情似乎不錯:“讓泄密的人跟著去吧。”
趙公公低著頭回答道:“諾。”
又趕了五天的路,離皇城不遠了,看著逐漸繁華的城池,江顏決定休息一天。
沙雕還是被江顏扔在城外,畢竟它還未到六境,無法控制體型大小,跟自己一起的話實在太過顯眼。
這個城池叫做固安城,經過打聽,這裡異姓王李天龍的封地。
大城市就是不一樣,走在街上,江顏感慨,他離開皇城十年,在江湖混跡了十年,很少有機會會來到離皇城這麽近的城池。
街上叫賣不絕,街道兩旁的店鋪大開,風月場所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在街邊攬著客。
夏露對這些地攤上東西感到新奇,也不管幾人,在街上竄來竄去,幾人也默許她的做法,在街上閑逛著。
就在夏露抓著一把糖葫蘆走向幾人時,一座高大木樓外,傳來一聲桀驁不馴的聲響。
“小爺我就賴帳怎樣!家父李天龍!”
“輸了錢就要給。”
“家父李天龍!”
“欠債還錢。”
“家父李天龍!”
“老娘給你臉了!”
說話間,女子一巴掌扇向她眼前的男子,速度之快,男子來不及反應。
“你打我?”男子一臉懵,他回頭看著身後的隨從,只見他們一個不敢動。
感覺男子快哭出來了:“我回去告訴爹。”
說著男子就準備跑路,可女子卻不想讓他離開。
“你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