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此時被薑明擋在身前,立刻心領神會,隨後就開始了他瑟瑟發抖的表演。
“周師兄,我就是個靈根破碎的凡人,你打傷我怕是明天就要要跟我們一起來看守這禁地入口了。”
周司毫不在意,直接冷哼一聲,“以後躲在他後面我就治不了你了?”
說著功法運轉,一道青灰色虛影一閃而過,直接繞過李良,一巴掌打在了薑明胸口。
薑明假裝吃痛,悶哼一聲,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李良立刻轉過身一把扶住薑明。
“師兄,沒事吧,要不要我直接傳信給師傅。”
薑明握住李良的胳膊,淡淡說道:“無妨,我是裝的。”
李良心裡頓時放心了下來,“還是你會演,明年奧斯卡沒你我不看。”
薑明知道周司這一掌就是個花架子,連一半力都沒出,而且他雖然修為沒了,但是金丹的體魄還在,就算周司全力出手也傷不了他的根本。
不過曾經被宗門弟子尊敬的大師兄,可不會輕易就咽下這口氣。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大~師~兄!”周司得意洋洋的陰陽怪氣著。
薛鬥沒想到周司原以為只是裝個樣子不會真的出手,趕緊一把拉住了周司,“師兄,算了算了,跟這兩個廢物較勁沒什麽意思,萬一真的被人看見告到戒律那就不好了。”
“這破地方,要不是來通知宗門事務,我看狗都不會來,還有人告狀,無稽之談。”
“周司,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周司身後的結界中傳了出來。
周司二人被嚇得一個激靈:“不好,是大師姐柳畫。”
兩人聽聲音就被嚇了一跳,然後還沒來得及轉身耳邊就響起了一陣尖銳的利器撕裂空氣的聲音。
伴隨著包裹著整個後山禁地的結界上出現的一陣波紋湧動,大師姐柳畫出現,一襲紅衣包格外醒目,修身的衣服包裹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體,頭上扎著馬尾辮,額頭系著紅綢,給她威嚴的表情上添了些許俏皮可愛。
其所屬的青冥劍直接破空而來,劍身五寸余三,黑色劍柄上系著一枚紅色劍穗,靛藍色的劍芒環繞著劍身周遭。
叮的一聲,直接插入了周司腳邊的石頭三寸有余。
周司薛鬥二人渾身戰戰,腳都軟了,
“一天天的狗仗人勢,到處作威作福,要不是大師兄心地善良,你以為就憑你兩人練氣期的修為今天能走的出這後山,還有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二人不要再來打擾大師兄!”
薛鬥掙扎著轉過身,抬手抱拳俯身一氣呵成:“大師姐教訓的是,師弟知錯了,此次前來是受命通知宗門大會的事情的,並非故意來驚擾大師兄的,我二人這就離開。”
說罷便拽了拽周司,周司這才緩過來,趕緊低頭認錯,跟著薛鬥一溜煙的就跑出了結界。
柳畫也沒有繼續跟他們計較,嫌麻煩,雙指並攏朝著地上的青冥劍一指,劍身微顫隨後拔地而起飛去她身後的劍鞘之中。
李良見狀立即直接抽出扶著薑明的胳膊,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院子門口,“大師姐,您來啦,快裡邊請。”
然後一拉手就像平時一樣給大師姐開門,抓了個空之後才發現,門沒了……
李良進入宗門的三年時間裡,了解到這大師姐平日裡就極為嚴厲,相比於為人和善的大師兄,那簡直是個女修羅,還是那種長得好胸大屁股翹的女修羅,不過對某個人其不一樣。
不過怎麽說呢,大師姐一直鍾情於薑明,他一直拿薑明當大哥,所以大哥的媳婦就是大嫂,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尤其還是被自己坑慘了的大師兄,再加上自己可是個十足的“正人君子”。
趕走煩人的兩隻蒼蠅後,院子終於是清淨了。
柳畫立馬一改平日高冷嚴肅的表情,朝著薑明一路小碎步跑到了他跟前,生怕步子邁的太大讓大師兄覺得她不夠文雅。
走到薑明跟前立刻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輕聲細語的問道:“大師兄,你沒事吧,沒傷到哪裡吧,我看剛才周司的地煞掌都拍到你胸口了,快讓奴家看看。”
說著便往薑明懷裡一拱就要上手扒開他的衣服了。
薑明一把握住她的玉手,老臉一紅,看了一眼還在院子門口處站著的李良,趕緊咳了兩聲:“師妹,請自重。”
柳畫這才悻悻縮回手,不過還是歪著頭,看著薑明被拉開的半隻手還多的胸口,眼神裡的光芒閃爍,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個大師姐,一看見薑明師兄就跟個女流氓一樣,真嚇人。”心裡悄悄地念叨了兩句,李良趕緊識趣的轉身離開,往結界外走去。
“師弟,別走,回來。”薑明立刻喊住李良,他怕李良不在這柳畫色心大起對他動手動腳的,那樣可太不成體統。
李良隻得停下腳步又低著頭走了回去,害怕柳畫用眼神攻擊他,邊走邊嘴裡念叨著:“我什麽也看不見,我什麽也看不見……”
“小芮,不是還有三日麽,怎麽今天就過來了。”薑明開口問道。
他由於頂撞戒律堂長老和李良被罰到此處看守禁地,柳畫平日裡都是每隔一旬過來一次,畢竟她作為劍宗的大師姐,既然保證修煉進度,還要在薑明不在的情況下管理好大小事務,所以來探望薑明的時間就很少了。
“我突破到金丹中期了,師傅給我放了半天假,我就過來看看你…和李良。”柳畫解釋道。
“如此,那時間還早,裡面坐吧,李良也進來。”說完便趕緊掙脫開柳畫的手朝屋子裡走去了。
留著意猶未盡的柳畫和不知道該不該進去的李良。
……
屋子裡,薑明坐在桌子的北向, 柳畫坐在對面,李良坐在側邊。
三人一邊喝茶一邊閑聊著。
說著說著柳畫想到了什麽:“對了,師兄,周司他倆有沒有告訴你宗門大會的事兒。”
薑明回想了一下,“剛才聽周司說了一嘴,但是沒有說具體的時間。”
“就在下個月了,宗門此次入了往年的事項,今年還加了一門考核,還有特殊的獎勵。”
李良來了興趣:“什麽考核,獎勵啥?”
說起正經事柳畫立馬又變得嚴肅起來:“聽師傅說再過段時間就是禁地之中的魔塚被封印的一萬年整了,到時候魔王的神魂就被磨滅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宗門準備進去探查一番,沒問題的話,打算讓宗門的弟子進入魔塚去擊殺魔物來歷練歷練,練氣到築基的都可以參加。”
薑明若有思索,“魔塚,歷練,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能治好我。”
李良則不關心這些:“獎勵呢,獎勵呢。”
“這個還不知道。”柳畫一邊回答李良的問題,一邊安慰薑明:“師兄,你也別太在意,藥總的長老不是都替檢查過了,你身體沒有任何異樣,可能就是修煉的太狠了,修為暫時消失了,回頭就又回來了呢,再等等吧。”
說到這兒,薑明想起自己曾經在宗門內一時風光無兩的時候,再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樣,心中略有苦澀,放下茶杯,輕歎一口氣:“這一等就是三年呐。”
而坐在旁邊的李良,心中滿是愧疚,因為大師兄修為全失,都是拜他所賜,這一切還要從他穿越過來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