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樵見到了手機短信,體內的焦急化作行動引爆了,他等不及了,就決定穿著拖鞋過去了,卻發現金溫玉還躺在床上看了他一眼卻沒動彈,牧殤的床鋪更是沒聲。
看著頁面上的信息和隨信息一起推送的帳號碼,這是憑身份證領取的帳號,每人都只有一個且保定眼球信息,每次上號都需要進行真人驗證,這樣就杜絕了盜號,開掛和代打的可能性了,絕對公平。
“剛好在宿舍閉門之前到,你們倆不去取嗎?”
“張少,你是不是忘記了牧殤有事昨天就回家了。”
牧殤從沒有請過假,就算是發燒也是躺在學校裡挺著屍的。
躺在床上的金溫玉也收到了信息,看來包裹是一起送到的。
溫玉雖說人叫溫玉,人的氣質和長相是一點都不沾邊,他留著一個一個小平頭,鷹眼沉鼻,身上一股鷹隼勁,但難得是,人卻是仗義的很。
他們因為寢室抽簽分配到最後發現竟然是剩下三個人沒分,學校也安排不了其他專業的人入住,最後隻好把這個四人寢室就讓他們三人住著了,算是佔了一個大便宜。
所以他們的寢室才只有三人。
“我不是高興忘了嘛,也不知道牧殤少啥情況,昨天上著課呢,先是手機發來了一條短信,牧殤皺著眉頭看完了,接著班主任就來了,把牧少叫了出去,他不會犯事了吧。”
就在昨天7月30號,政法課上的好好的呢,突然班主任進來了和任課老師說了幾句。
那任課的政法老師老王,就喊,誰是牧殤,出來一下。
“我也不知道啊,我看老余進來那臉色不太好看,但不像是怒像是悲,反正都不是好事,你等等我,我也下床和你一起去吧。”
金溫玉滑動了一下手機,他的ww信息在今早和昨晚都給牧殤的ww發過。
但都沒有得到回復,不知怎麽的感覺有些不對勁。
以前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兄弟們看到信息也會互相報個平安。
如今牧殤信息不回,看著實在嚇人。
他們三人雖然只是認識了半年,但是脾氣相和,關系處的自然融洽,半年的情誼抵得上其他人好幾年的交情了。
“牧少這人也不回信息。”
說著又發了兩個搞怪的圖片出去,但是與以往一樣,都是石沉大海了。
無奈將手機息屏,踩著上下樓梯的架子便下來了,將拖鞋穿上,披了件外套就跟了上去。
“我看他當時馬上跑出校門了,應該也不是學校裡的事情,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當時張樵坐在後排靠窗,剛好看見了牧殤離開校門。
他們三人到算是知根知底了,牧殤的家庭他們自然知道,也倒是同在市裡,但是在鄉下,倒不是家裡有多苦,而是牧殤的身份。
他是農戶的養子。
這一年來聽牧殤說家裡人的事情,他們自然知道了,雖然他是養子但是家裡人都對他不錯,猶如己出。
如果真是家裡出事,換做他們肯定也會很著急。
他們倆下了課也問過班主任,他也不知道,就是說他鎮上鄰居打電話給牧殤,聽著挺著急的。
金溫玉其實心裡有數卻還是說。
“不知道,反正咱也別猜,亂說話不好,走吧,出門去。”
張樵點點頭看了一眼電腦桌上藏在角落的包裹,這是張樵給牧殤準備的禮物。
“那我們的生日祝福?”
八月一日這個日子還有點特殊,因為這還是牧殤的生日。
牧殤上學早了一年,所以到了大學的下半年才滿的十八歲,宿舍的兩人本想今天幫他慶祝,蛋糕和禮物都準備好了,但還是沒有盼到他回來。
張樵看了一眼時間,九點了,宿舍十點關門,快遞站則是九點半關門,得抓緊了。
“十點他還沒回來,我們就那個時候發好了,不管怎麽樣,生日的規矩該遵守還是要遵守的。”
金溫玉遭人喜歡,他明白事是很重要的一點,又刷了兩眼信息,那信息欄還是沒有動。
他女朋友的信息倒是彈出來不少,今天他和女朋友是請了假想陪牧殤過生日的。
張樵點了點頭,也看了下自己的手機,他也給牧殤發了一些信息,也沒有得到回復。
與其多想,張樵倒是看得開搖了搖腦袋把注意力轉移開了,說道
“也是,走吧,要是這遊戲機是一起送來的,估計過去排隊的人還不少,驛站就半小時關門,得抓緊了。”
“行。”
金溫玉回了兩個嘟嘟嘴的表情給女友,便提著剛生產的生活垃圾推開了門。
“要不把牧殤那份也帶回來?”
“方便就帶,不方便就算了,估計牧少回來,應該也不太有心情玩。”
張樵點了點頭。
兩人出了宿舍發現,這個時間出宿舍的還不少,一問,都是去拿遊戲機的。
看來全校的遊戲機設備都是這個時間點送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莫名有些害怕這麽多人同時拿遊戲機,擠倒是一回事,就怕學校看了不高興,到時候上頭髮下個禁令下來,讓寢室都不允許玩了,那可就麻煩了。
見兩人加快了腳步,在人堆中回來是卡著封門最後時間。
“這人還真不少啊,你說這遊戲是不是真的會好玩到燒起來?”
“你又不是沒看過實機演示,好不好玩你不知道?還有,你可別老拿死人開玩笑。”
“我的,這不是因為那案子我看著實在離奇嘛。”
張樵是從貼吧上看到的,他自己看的仔細因此也給牧殤和金溫玉也發了一份。
說的自然是那自焚跳樓的人,據說他隨風飄散的屍體到現在還沒有撿完呢。
也是,那可是66樓。
案件往細了想其實看著實在嚇人,倒也談不上夜深人靜的晚上,說到底不過8點剛過,這大樓上還有陸續進進出出的人,這個自焚者走了進來,扛著個登山包,登山包裡應該就是汽油。
這大樓的安保檢查機剛不久壞了,就是這麽巧合的日子,這人大搖大擺的進來,上了樓,期間他和一個回來拿東西的女人同坐電梯。
二人在電梯上還做過簡單交流。
畢竟是出了死者嘛,治安員怎麽也得問個清楚。
自然找到了這個同行在57層離開的女人,問他們交談的內容。
是自焚者找她主動搭的話。
至於談話內容,其實電梯上有攝像頭也有錄音器,但治安員們還是要問個仔細。
那女人給出了答案。
這個看起來有些小帥的男人有些神神叨叨的,他上電梯之後問女人。
你相信有神明嗎?
也就是因為這句話,自焚者被定性為了精神有問題。
而荒唐的事情其實也不止這麽一件。
這人為什麽要選擇66層的原因結合那張大份遺書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為什麽要選這個建築公司,難道是看錯了?
畢竟源河遊戲的分公司就在隔壁,可能是找錯了。
那也不對啊,隔壁那源河暖周分部公司的大字應該很好看到才對啊。
張樵感覺腦袋有點暈暈的,剛才拖鞋被人踩掉差點用臉撞人家的屁股。
他們全校師生大概30000人吧,竟然有2000多人同時在這個點出來,還好驛站有三個分流了不少。
再加上送來的貨已經因為是送往學校的做了分裝。
擺到驛站箱子上時就已經按寢室分配好了。
只要能擠進人流就能把東西拿出來。
耽擱的不久,三人的遊戲頭盔,都已經被拿了回來。
金溫玉玩這遊戲,一是他女朋友想玩,二是聽說這遊戲若是火,到裡面打裝備賣的錢應該不會少。
見預購的人就有那麽多,看來這遊戲短時間內的道具交易肯定大熱。
“火才是好事,玩遊戲肯定人多才好玩,時間差不多了,你信息發了嗎?”
在回來的路上金溫玉就已經將自己的生日祝福借由手機送過去了。
而張樵的話就是單純喜歡玩,如果說還有什麽別的想法的話,他還想借助這個遊戲找一個妹子。
“當然。”
他甚至還順便發了一個6.6的紅包。
兩人回到寢室時,寢室的門竟然關了。
宿舍走廊裡到處都是監控,短時出門一般都是不關門的。
難道是風吹的?走廊上沒有卷起風,但今天除了有點下雨,其他什麽都很平和,自然也沒什麽風。
掏出鑰匙將門打開,卻發現裡面的燈也關了。
張樵見狀看了一眼隔壁,他們燈都亮著呢,奇了怪了,沒停電啊,他們出去可也沒有關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