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蘇小小就快速幫陳明收拾好碗筷,催促著趕緊去醫院。
陳明邊穿襪子邊說:“知道你很急,你先別急,蘇十沒受傷,只是叫我過去一趟,應該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蘇小小說:“那怎麽會在醫院呢?哎呀,快走吧陳叔。”
陳明就被蘇小小催著急急忙忙地出了門......
東城中心醫院住院部,一大一小氣喘籲籲地跑到護士台詢問。
“你好,請問蘇十在哪個病房?”蘇小小趴在護士台那東張西望的樣子讓護士以為出了什麽大事,立刻翻閱了住院記錄本查找蘇十的名字。
“你是秦成的家屬是吧,秦成在54號病床。”護士翻到一頁說到。
“秦成是誰啊?不認識。”就在蘇小小滿臉疑惑的時候,正巧碰上蘇十過來詢問護士。
“小小?你怎麽來了?”蘇十有些驚訝地看了看蘇小小,又看了眼陳明。
陳明聳聳肩說:“我只是說了你在醫院,但她好像沒理解我的意思。”
一口大鍋甩在蘇小小的頭上,蘇小小也顧不得委屈了,到處摸摸蘇十,“你哪裡受傷了,你怎麽不告訴我,不喜歡你了!”蘇小小像小孩子賭氣一樣撅著嘴巴說到。
“哎呀,這不是看你在找工作嘛,不想給你添麻煩。”蘇十摸摸蘇小小的頭安撫到。
等蘇小小情緒平穩些後,蘇十轉頭跟護士說:“你好,54床秦成的吊瓶弄完了。”
護士點頭道:“好的,一會兒我去弄另一瓶。”
陳明先開了口,問道:“這個秦成是誰啊?”
蘇十低著頭,像是早戀的學生被家長逮到,吐出四個字:“我男朋友。”
“什麽?男朋友?”蘇小小和陳明異口同聲到。
蘇小小心裡頓時五位雜糧,有生氣蘇十對她有秘密,又有驚訝於哪個王八蛋搶走了好姐妹,還有疑惑這是怎麽一回事。
“在一起沒多久,所以沒打算這麽早告訴你們,不過我一有麻煩不就找你們了嘛~”蘇十尷尬地找補到。
“小十啊,找伴侶這可不是件小事,要謹慎哦。”陳明雖然心裡空落落的,但還是得溫柔提醒。
他們討論著就來到了54號病床,一個頭包紗布,一隻手綁著三角巾,一隻手插著輸液管的男人,由於受傷比較嚴重,更多的是髒器傷,所以臉色蒼白,毫無血色,整個人只有微弱的氣息表示他還活著。
床頭有幾個果籃,換洗的衣服也挺乾淨,看來是個體面人,秦成除了營養不良,臉色不好,其他的問題不大,不知道該說他是生命頑強,還是蘇十照顧得好......
“陳叔,小小,這是秦成,前陣子在街上被人打了.......”蘇十話還沒說完,秦成緩緩睜開疲憊的雙眼,砸吧下嘴巴,用微微的氣息說道:“小十,渴。”
蘇十連忙說道:“不好意思等我一下。”於是從旁邊拿出一保溫杯,倒在小碗裡,然後吹了一會,蘇十抿了一口,感覺溫度差不多了,就用吸管遞在秦成嘴邊。
喝了水後的秦成,感覺好多了,聲音也中氣了些,看著床邊站著的兩人,問道:“你們就是小小和陳叔吧,老聽蘇十提起,初次見面沒招待你們,還請見諒。”
陳明心想:臭小子,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什麽陳叔,誰想當你叔。
蘇小小倒覺得他還挺有禮貌的,生氣的情緒也就降了些。
“陳叔,你也看到了,我其實就是想找你借點錢,秦成這邊還要打官司索要賠償,到時候一定還你!”蘇十有點難為情地說,沒敢注視陳明的眼睛,只是看了一眼陳明的反應。
陳明還以為多大個事,原來蘇十怕自己不相信,所以想讓自己親眼看到罷了。但是想著是幫這個男的,還是有點生氣,於是刁難地問道:“你的親朋好友呢?怎麽能讓蘇十一個人擔心?”
明眼人一聽就是話裡有話,秦成也明白,說道:“我父母是農民,我的事業也才剛起步,該借的我都借了,迫不得已才......陳叔,你要是為難的話,沒關系的。”
好家夥,好一個急轉彎,壓力給到陳明,看在蘇十的面子上,忍住心裡的不爽。
蘇小小倒是憨,搖著陳明的胳膊肘,“陳叔,你就幫幫蘇十姐嘛,大不了我跟他一起還!”
得!混進一傻子,陳明真想敲敲蘇小小這豆腐腦,還把自己給搭進去......
“我可沒說不借,但必須是秦成還給我。”陳明清了下嗓子說到,雖然知道蘇十會幫他,但是暗裡還是得告訴他我們家蘇十是有靠山的!
幾句閑聊後,尷尬的氣氛緩和了許多,蘇小小看著陳明對蘇十噓寒問暖的,也是無奈地搖搖頭。
“叩叩”一聲敲門聲,所有人都朝門的方向望去,開門的是個高大的男人,定睛一看正是陳久來。
陳久來徑直朝秦成走來,一本正經的說道:“秦成你好,我是負責這次案件的警察陳久來,你家屬今天告訴我你情況好轉,我就來看望一下,順便問幾個問題,放輕松。”
一點都不拖泥帶水,講究一個效率。突然,陳久來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兒子,好巧啊!”轉頭一看就對上陳明燦爛的笑臉。
又是一次“認親”現場,但是陳久來看到蘇十,還是多停留了幾秒。
陳久來從兜裡摸出一小本,上面還夾帶著一支快用完的中性筆,“你和李甲是怎麽認識的?”
“我不認識什麽李甲,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打我。”秦成一臉疑惑。
“那你在這之前有招惹過什麽事嗎?”
“沒有吧......我每天都是三點一線式的生活,除了有時會去接蘇十回家......”
也許是時間太久,也許是覺得事情聯系不大,秦成眉頭緊擰努力回憶著:“嘶——,好像是蘇十的事,那天我沒有按往常一樣回家......那天我好像打了趙劍一拳,又好像沒有,但是的確是起爭執了......他欺負蘇十,我看到了就幫她出氣,然後......然後我就記不起來了......”秦成摸著頭上的紗布,其他的也想不起來了。
蘇十聽罷,也回憶起:“趙劍是我的老板,我是他秘書,那天他應酬喝了點酒,我便打算叫車載他回去,然後那流氓就想抱我,剛好秦成看見,上去就推開了他,他不罷休兩人就吵了起來......”
思索片刻,蘇十突然緊張道:“可是這是快一個月前的事了......警察同志,秦成是個好人,這個官司能打贏嗎?那混蛋要是胡編亂造怎麽辦?”
“這要看對方律師怎麽說,但你們這邊有圍觀群眾證詞,至少故意傷害罪是有的。”陳久來邊說邊記錄著。
在蘇小小的眼中,此時的陳久來正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他的一舉一動都讓蘇小小小鹿亂撞。
幾番談話後。花癡的蘇小小被陳明打斷。
“小小,小小!想什麽呢,走,回家了。”陳明回頭喊到。
原來談話已經結束,幾人互相告別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