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古書上記載。
想要將其他妖修的內丹據為己用。
只有兩種辦法。
一種就是將對方殺死後奪取內丹。
不過擁有內丹的妖修,實力已經與妖靈無異。
以這種辦法奪取,需要雙方死戰一場。
搞不好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另外一種辦法。
在對方吞吐內丹修煉之時,進行奪取煉化。
首先,不能以強硬的辦法奪取。
因為對方能隨時取回來。
除非你可以殺死對方,否則這麽做就是徒勞。
奪取煉化的意思是…
在奪取對方內丹之後,放入自己的身體。
當然了,這麽做肯定會遭到反噬。
奪取之後的煉化之法,是克制‘反噬’的秘訣。
具體該如何煉化?
這牽扯到了道家不傳內丹之秘。
以自身為丹鼎,煉化精氣神,造就無上金丹。
狐族的煉化之法。
是從其中獲得了靈感,從而進行了魔改。
第一,以自身為丹鼎。
第二,服用所需天才地寶,加上對方的內丹。
第三,以妖力和血肉來煉化,最終將對方內丹變成自身的修為。
這裡有個弊端。
原本修為力量百分之百的內丹。
煉化吸收後,只能獲取到一半。
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那時候的修行者,也不會計較那麽多,只要能變強,那就要用盡一切手段。
白狐月靈如今給出的方案。
是讓張凡以自身為丹鼎。
服用提前準備好的天材地寶。
然後直接吸收那尊劍聖式神。
最後的煉化過程,由她來進行操作。
這樣一來,能保證百分百吸收那尊劍聖式神。
現在的問題在於,沒有合適的天材地寶。
這種東西類似於藥引子。
狐族古書上記載的是千年靈芝。
可是現在上哪找這種寶物?
就算有再多的錢,同樣也買不著。
對此無解的情況。
張凡覺得可以換種方式解決。
劍聖式神也不是妖修內丹。
只是類似於精怪的生物而已。
既然,千年靈芝要對應妖修內丹。
是不是可以換種寶物,來對應劍聖式神呢?
講的清楚一點。
從根本原理上說。
服用千年靈芝,是要中和內丹帶來的宿主氣息,從而斷絕對方的聯系,使其無法取回。
既然如此,那有沒有什麽東西。
能夠中和那尊劍聖式神呢?
使得它無法進行反噬和散發氣息,只是單純地作為一個可以被吸收的‘靈’?
很可惜,目前並沒有這樣的寶物。
…………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過去。
這些日子以來。
張凡除去每日的修煉。
就是去翻閱一些古老書籍。
東京大學的咒術部有許多存本。
這些都是對外開放的。
不過,更隱秘的一些書籍。
並不是無條件的對外展露。
需要到達一定水準的實力,才能進行翻閱。
張凡肯定是有特權的。
無論哪些書籍,都可以盡情地查看。
(這種小事,不在九大家族的補償范圍內,如果這樣都要計較的話,那真是太沒風度了。)
今天是周末,恰巧又趕上了情人節。
東京旅遊的人有很多,路上人來人往。
高橋家兩姐妹帶著白狐月靈。
遊玩各個名勝景點,體驗人文風光。
三人一路上有說有笑。
並無劍拔弩張的氣氛。
女人之間很簡單,把天給聊開就好了。
她們又沒有什麽苦大仇深的怨恨。
無非就是感情細膩了一點。
要說,像宮鬥劇裡面那些算計心機…
這不是同一個時代。
再者一說,張凡不是皇帝,也沒擁有至高的權利財富,需要子嗣來繼承位置,妃子間必須爭寵…
大家開心快樂就好了。
一起遊玩的這個事情,還是他主動提出的。
目的就是想讓她們幾個處好關系。
別弄得那麽僵硬,畢竟以後要一起生活。
………
東京別墅區內。
張凡一直待在房間裡,翻閱大量古籍孤本。
東京大學的半個圖書館,徹底被搬了過來。
在那裡悶悶地待著,哪會有家裡舒服?
現在還差幾本講述婆娑羅秘法的書籍。
古法書籍就算全部翻閱完了。
有這麽快的速度,分為詳看和略看。
著重關注秘法手段,其他的只是一目帶過。
事情有些遺憾。
在系統地翻閱了一個月的書籍以後。
她並沒有發現,可以中和劍聖式神的寶物。
不過看了這麽多書,其余的收獲也有。
對於其余國度的秘法知識,真的學到了不少。
張凡沒什麽損失,以後再繼續尋找就是了。
吸收那尊式神也不急於一時,好飯不怕晚嘛。
………
三位絕代尤物坐在了最高規格的餐廳吃飯。
開的是私人包廂,除去送菜,裡面無人打擾。
白狐月靈還是一身狐裘套裝,優雅永不過時。
高橋家兩姐妹,穿著各有千秋。
一個穿的青春華麗,活脫脫的美少女。
一個穿的輕熟風韻,讓人看到就有欲望。
“月靈姐姐,做那個事情是什麽感覺?”高橋野悠一臉好奇的詢問,誘受的臉上帶有些純真意味。
“咳咳…”高橋水鶴拍了一下妹妹的大腿,想要提醒她注意下姿態,別跟個癡女一樣。
“你真想知道呀?可是…主人不是說過嘛?你們的身子現在還不能破,目前還沒到時候呢。”白狐月靈似笑非笑,在那位妹妹的臉上捏了捏。
“切!不說算了。”高橋野悠皺了皺秀眉,她一把拍開了月靈的手,轉頭靠在自己姐姐的身上。
“別理她,她現在是青春氣息泛濫的時候,正渴望有人能安慰她呢。”高橋水鶴揉了揉身旁少女的腦袋,臉色神態依舊非常溫柔。
白狐月靈嫵媚地一笑,她看著眼前兩姐妹。
“小水鶴…我感覺…你好像狐族的人呢。”
“不管是面容還是體態,說不定…你前世是一隻狐狸呢?你有沒有這樣想過?”
“唔…我可以理解為…你是想誇我漂亮嗎?”高橋水鶴微微一愣,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白狐月靈舔了舔嘴唇,她嫵媚地一笑:“今晚你過來我房間,我給你好好地觀望一下。”
“野悠妹妹去陪主人吧…這個安排怎麽樣?”
“可以,我同意!”高橋野悠舉手表示讚同。
高橋水鶴有些急了,臉色有些不自然地紅潤。她把自己妹妹的手按了下來,給了個羞憤的眼色。
“我也同意!那就這樣決定咯。”白狐月靈若有深意地看了那位姐姐一眼,眼中竟然產生了一絲曖昧的意味,有些個說不清楚。
…………
黃昏時分。
張凡打坐運炁,以養氣血體術。
“家主,來客人了。”葵川愛子輕敲門稟報。
先前吩咐過,不管何事,都不能進行打擾。
可見來人的身份,肯定是不簡單。
否則,葵川愛子不會如此的冒失。
張凡也不計較,開門走出房間,來到了客廳。
沙發上坐著一位妙齡少女,長得十分好看。
從模樣上來分析,有幾分邪氣的韻味。
這不是貶低,而是一種另類的讚美。
說的粗俗一點,就是很輕佻而又明豔吧。
她沒有畫任何妝容,臉上完全是純天然,帶著的那股邪氣韻味,完全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
“凡先生,久仰大名。”
“我的名字叫安培邪月。”
“安培家族的長女,特意來此跟你談論補償。”
張凡不悅地挑了挑眉頭:“讓一個娘們過了談事情,你們安培家族都是這麽沒種嗎?”
安培邪月的面色如常,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她的笑意絕不是強行偽裝,是非常自然那種。
“父親在半年後即將退位。”
“我是家族中最為有力的家主競選人。”
“與凡先生這樣的大人物合作,讓我過來,比起父親他自己過來,誠意不是顯得更足嗎?”
“不過…如果凡先生對女人有偏見的話。”
“那自然沒關系,我現在就可以離開。”
“家族會讓其他的年輕才俊過來談這件事。”
張凡淡然地開口,不留任何地情面。
“這樣嗎?好啊,那你就走吧。”
他挺討厭別人在面前裝大頭的。
在華夏時,他踩過的年輕一輩,近乎同一等級家世背景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不會因為對方是女人,就理應慣著她。
話已至此,安培邪月的面色依然平靜。
她從包裡拿出了一顆黑色珠子,裡面似乎流動者某種能量,像是精純的咒力源泉。
“嗯…聽說凡先生最近有些煩惱?好像是要吸收劍聖式神吧?這個黑色珠子可以幫到你。”
“不知道…這個補償如何呢?你可以接受?”
張凡看了眼黑色珠子,又看了看這名少女。
“不錯,有點意思了。”
“原本以為…你只是個會裝蒜的小太妹。”
“沒想到真有兩把刷子,我會重新審視你。”
“凡先生,不好奇…我怎麽知道的嗎?”安培邪月笑著將黑色珠子丟了過去,對方穩穩地接住。
張凡靠在沙發上,淡然地看著對方。
“首先,絕對不會是我身邊的人告密。”
“其次,高橋家族的所有信息,你們都應該掌握了,並且清楚最深層次的隱秘。”
“不管是劍聖式神,還是那隻神秘咒靈,甚至是天照大禦神的秘法,你們都得到了確切信息。”
“再者有一點,我出手的次數有三。”
“百鬼夜行,對戰妖刀家族,對戰南韓大巫。”
“其中手段各異,不過有一個共同點。”
“我都使用了一件法器。”
“如果你們精心調查了華夏,就不難發現這件法器到底是何物,用處到底是什麽…”
“相信,你們現在也知道了,我是通過吸取亡魂,吸取咒靈,從而來提升實力。”
“劍聖式神不是亡靈魂魄,而是更為高級的某種人造式神,想要吸收它,就不能按正式途徑。”
“需要一些其他辦法來解決。”
“最後,我從東京大學借閱那麽多書,應該是被你們注意到了吧?”
“相信你們對我的性格,大概也進行了分析。”
“知道我是個追求實力的人,借書自然不可能是為了單純獲取知識。”
“根據這些線索,大概可以推理出,我是為了吸收劍聖式神,才借閱的書籍。”
“邏輯什麽的,都能說的通。”
“至於…你們是如何得知,或者說如何確定,我需要的就是吸收劍聖式神,這個我還沒想到…”
“難道…我不能是因為吸收那個神秘咒靈,遇到了麻煩,從而去借閱書籍嗎?”
“亦是說,我不能是因為無法破解天照神秘法,遇到了麻煩,從而去借閱書籍嗎?”
“邪月小姐,能否為我解答一下?”
“要說,你只是猜的。”
“不好意思,我肯定不相信。”
聽完這些話,安培邪月呆滯了一會兒,她隨即恢復正常神色,不由地鼓了鼓掌,對此表示敬意。
“凡先生如果不是術士,那一定會是個優秀的戰略家,我們的每一步,都在你的預料之內。”
“嗯…傳說中的劍聖宮本武藏,他的身上有一股經久不散的‘勢’,很玄妙的東西,既不是炁,也不是類似於咒力和陰陽術的力量。”
“如果他被你煉化了,那股‘勢’就會消散。”
“最好的證明就是,那股‘勢’還在。”
“我們有宮本武藏生前的一副畫像,如果‘勢’消散了,那畫上面的靈氣也就消散了。”
“所以,我們能因此判斷出,你並沒有吸收劍聖式神。”
“另外一點,你去東京大學借書是不是想尋求破解劍聖式神帶來的反噬,我們是如何確定的?
“難道就沒有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嗎?”
“這個可以很好的解釋。 ”
“因為,神秘的咒靈,它的級別肯定低於劍聖式神,以你的能力,當然能進行收服或吸收。”
“天照大禦神留下的秘法,就更不用說了。”
“我們早已調查過,那種秘法的本源來自於華夏,你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
“剩下要解決的,就是劍聖式神了。”
“你是個對實力很渴望的人,怎麽可能會一直拖著不吸收呢?原因只有一個,你無法吸收。”
張凡拿起手中的黑色珠子,他點了點頭:“你們對我真是費心了。”
“我想知道,這個珠子真的可以幫我吸收劍聖式神?對此,我還是保持疑惑的態度。”
安培邪月平靜地說道:“我們櫻花研究式神的時間,比你要長很多,經驗也比你豐富。”
“你不必懷疑這點,我們絕不會拿一些殘次品來糊弄你。”
“如果你還是不信,試過以後就知道了。”
“畢竟,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張凡看著對方平淡如水的眼眸,收起了那顆黑色珠子:“行,這個補償我接受了。”
接著,他又繼續說道:“那份協議的內容,我會遵守到底,九大家族可以安心地休息。”
“嗯呢,那我回去複命了。”安培邪月站起身,走向了別墅門口。
她沒有多余的暗示動作,離開地乾淨利落。
張凡的目光撇向了門外,不由地進行思量。
…怎麽沒有預料的合作呢…?
難道這一次,是自己猜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