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401的臥談會逆天地有4人參與。

　　而且更逆天的是:三個大一新生幫一個博五大哥(可能是大叔)出主意怎麽泡妞。

　　肖力還是念念不忘今天相親見到的這個叫秋秋的妹子，盡管楊羽城和薛海都建議肖力撤退，但肖博士還是三句話不離“你們支個招，怎麽才能繼續聊下去”。

　　楊羽城:“我猜，這秋秋一定很好看。”

　　肖力:“嗯，是。”

　　薛海:“無圖無真相，給我們仨看看她朋友圈的照片唄。”

　　肖力:“她朋友圈沒對我顯示。”

　　薛海:“……肖博士，聽我勸，撤。”

　　楊羽城:“你注冊的那個交友軟件不靠譜，純坑你的。我覺得，你還是自力更生吧。”

　　肖力:“沒覺得啊，我填了我的個人信息之後，軟件給我的優惠套餐是最高級的，一年的VIP只要一百幾十塊錢，坑我啥了。”

　　楊羽城:“坑你的時間。你這種男性資源在軟件平台上是稀缺資源，他們對你發優惠大禮包，但是對注冊的大齡剩女是殺豬價，怎麽讓大齡剩女心甘情願地買一年兩三萬的VIP套餐，一年不成再續一年?平台就得定期讓她們見幾個優質男，明白了沒有?你耗費你的時間去進行垃圾社交活動，你還說不虧。”

　　肖力:“哪垃圾了，哪垃圾了，今天見的秋秋就很優質啊。”

　　楊羽城:“你得知道優質不優質不能光看外表。如果這‘秋秋’很優質，那她幹嘛見你一面就拜拜了?”

　　肖力:“我還是覺得是我自己的問題，沒有感情經歷，說話太直，不知道怎麽哄女生。”

　　肖力這一句話把三人都乾沉默了。

　　你肖博士也太能自省了吧。

　　肖力:“你們怎麽不說話了?”

　　張自銘:“嗯啊，說句實話，我也沒有談過女朋友。所以我退出辯論，沒法接話了。”

　　“薛海?楊羽城?你說說我該怎麽改變自己唄。……楊羽城?”

　　肖力深情呼叫楊羽城，楊羽城過了一會兒才回話:“別打岔，我在和文悅聊天呢，明天約了吃飯。”

　　肖力:“文悅?”

　　薛海:“是一個經院的女生，看上楊羽城了，死乞白賴求見面求約會，前兩天見不著楊羽城還在咱樓下站樁堵楊羽城。我跟你說啊，肖博士，雖然我們不知道你那個秋秋長什麽樣，但她八成沒有文悅漂亮。”

　　張自銘:“文悅是不是經院院花不知道，但咱們電院上次選出了一個年級院花，顏值跟文悅差遠了。”

　　肖力:“楊大俠！你一定要幫我啊！”

　　“如果你還要我們教你怎麽挽回秋秋，那誰也支不出招來。肖博士，你現在就在app裡反饋，這段相親over了，向平台申請再給你排一個相親的吧。”

　　……

　　“楊羽城，看來你是在期貨股票這塊賺得不少啊。”

　　洪山區，羅廚師高定。

　　這次會面楊羽城聽文雅的建議，定在了這裡。大概是文雅上次在夏科校內吃90塊錢的“高檔”自助吃得太難受了。

　　在餐廳門口，楊羽城把車鑰匙丟給穿著戲服一樣的製服的服務生，文悅和文雅恰好也在這時候到。

　　看看文雅開來的是什麽車，488Pista……一輛能買一打530i了。

　　楊羽城笑了一下:“其實有幾個月沒出手了，前段時間終於蹲著個機會，做了一單，賺了點生活費。文悅，你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聊天不能隻逮著文雅聊，把“正主”文悅給冷落了。楊羽城讚歎了一句她的裙子，文悅喜上眉梢:“真的，你喜歡這款拉夏貝爾的連衣裙?”

　　楊羽城:“主要是和你的氣質很搭配，優雅精致，但是又有很簡潔的風格。……我們先進去入座。”

　　江夏市現在還沒有米其林，羅廚師高定大概已經算是全市頂尖的法餐廳了。

　　確切地說，這家店自稱是“法楚菜系”的開創者。

　　“蒸法國鱈魚配燉小番茄，這副菜不錯，魚肉嘛……都很下飯。”

　　楊羽城笑嘻嘻地品評剛端上來的這道菜:“這一道菜就能把麵包都給炫乾淨了。”

　　文雅則在暗中觀察楊羽城在飯桌的動作舉止，她發現雖然楊羽城雖然在開一些外行玩笑，但其實並非第一次進高檔西餐廳。

　　“楊羽城，你一個多月就能把本金翻三倍，隔幾個月又做了一單，又是大賺。如果你專注在這一行業，今後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楊羽城先舉杯向文悅、文雅示意，喝過一輪後才回答文雅:“股票期貨並不是那麽好賺的。我並不是過了幾個月才想起來該再去賺點錢，而是幾個月時間裡我隻發現了一個我認為是機會的機會。”

　　其實這是楊羽城瞎掰的，從重生到現在他隨時都會在股票和期貨市場買進買出，就算高考衝刺那段時間都會每周乾上一兩票。

　　文雅:“如果你手中掌握的資金更多，那麽你出手的成功率會讓你成為這一行的傳奇。”

　　楊羽城搖搖頭:“我只打算賺夠自己生活所需的錢，並沒有太多的野心。而且，你也知道，我自己對錢的需求並不高，也不需要法拉利，一輛五系代步足矣。其實再窮的日子，也未必就不能過，而且也可能會生活得幸福。一無所有不好嗎?”

　　“人呢，該把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放在自己喜歡做的事上面，而不是強壓著不愉快的心情一直賺錢，錢是永遠都賺不完的。文悅，你覺得呢?”

　　文悅:“我也想過這種生活。”

　　楊羽城:“那你可能得說服你爸。雖然文雅姐是你的同盟軍，但我想關鍵還是在你爸那裡。”

　　楊羽城在說“同盟軍”時放慢了語速，文雅聽這三個字聽得特別清楚，眉毛不由一跳。

　　這特麽18歲?

　　這娃子都快成精了，才18歲?

　　“我支持文悅，是因為……我內心裡也羨慕這樣的生活，”文雅說道，“只是我已經入圍城了，恐怕無法自由退出了。”

　　楊羽城:“如果文悅是自發地、發自內心地想過這樣的生活，那今後她也會成為你羨慕的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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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家的家族產業兩大支柱:德義地產、德義投資。現在文雅他哥進入德義地產準備接班，文雅進入德義投資——但不一定能接班。

　　因為文雅和他哥都是文守德的子女，文悅是老二文守義的女兒。

　　雖然是一個家族產業，第二代接班的時候，還是兄弟兩人的小家庭平衡比較好吧。所以文家依舊安排文悅去讀經濟學，而文雅的未來其實並未確定，在文家的第一代兄弟倆退休之前，都是未確定狀態，可能最終的去向是規模更小的德義物流或者德義超市連鎖。

　　但現在，楊羽城的出現，讓文雅有了一些想法。

　　見過幾次面，文雅確定楊羽城是閑雲野鶴、無拘無束的脾性，雖然很有投資天賦，但他肯定不願意入贅文家夫妻倆一起把德義投資的攤子接過來打理，恰恰相反，楊羽城如果真和文悅在一起，還會把文悅帶跑，兩人滿世界過自己的小日子。

　　所以文雅這段時間，百忙之中都會抽出時間來幫文悅參謀怎麽追男仔，甚至自己出面當助攻。

　　楊羽城也猜到了文雅的想法，所以輕描淡寫地用“同盟軍”三個字提醒文雅，我知道一切。

　　不過，在提醒之後，楊羽城就不再點下去了，因為……文雅的想法與自己要做的事並無根本的矛盾。

　　他確實是不想摻和文氏家族的這些產業。 德義投資有一兩百個億又如何?我要是缺錢花了自己會掙。

　　“德義地產在李家山拿的那塊地，我記得是2017年拿到的吧，兩年多了，似乎這個項目還沒有動土的跡象，是德義地產在捂盤嗎?”

　　家事聊完，楊羽城曲折進入正題。

　　“捂盤這種事，前幾年可能德義地產會做，現在不可能，”文雅說，“這事情就是一個辦事效率問題，這塊地相關的牽扯到的江夏市實權部門對一些規劃有不同意見，不僅是和我們有不同意見，部門之間也有不同意見需要調和，所以就這麽拖下來了。”

　　楊羽城:“地是德義地產拿錢盤下來的，如果遲遲不能動工，德義集團要隨著時間的流逝不斷付出資金成本。”

　　文雅:“就是這樣子的，我一直是這麽覺得的，地產這一行，黃金時代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等不起了。”

　　楊羽城:“剛才說到的是效率問題。如果以你的觀點，如何才能讓上頭在處理某一件事的時候效率奇跡般地變快?”

　　文雅:“上頭的事，如果是說江夏的話，效率是一向的穩定，在遲緩的位置上穩定。如果想要一件事他們突然快起來，大概得是國家重點抓的工程才會吧。或者另一種特殊情況——江夏市高層被抓了一兩個。”

　　楊羽城:“這種事江夏以前發生過嗎?”

　　文雅:“講下沒有，但我跑項目的一些地方有。震蕩之後，一切就都快起來了。”

　　楊羽城:“看來，小黑屋是提高辦事效率的猛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