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葉丞相的書房內燈火浮現,十分光明。
葉丞相端坐在桌案後,神色凝重。
今夜發生的事情,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怒和不安。
“李桂,你把今夜的事情詳細說一遍。”
葉丞相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李桂是葉丞相的得力謀士,此刻他站在書房中,恭聲應道:“是,丞相。
今夜,先是葉瑞公子在道觀遇害,然後是我們追蹤,卻發現凶手的蹤跡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葉瑞公子的親兒,也就是您的親孫,今晚被搶走突然失蹤了。
我們懷疑,這一切都是有人精心策劃的。”
葉丞相聞言,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豈有此理!
這就是針對丞相府!
真是活得夠了啊!”
“關於今夜的事情,你覺得會是何人所為?”
葉丞相開口。
李桂沉思片刻後謹慎地回答:“丞相。
葉瑞公子一直在負責道觀的事務,而且據我所知,他還參與了與龍虎山道觀的聯絡。
莫非…”
李桂的話還沒說完,但葉丞相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葉瑞確實在負責和龍虎山道觀的聯絡,並且最近還涉及到了白初薇的事情。
如果這都是有人精心策劃的,那麽很可能與這些事情有關。
“你是說,有可能是因為瑞兒參與了白初薇的事情,所以引來了這場禍事?”
葉丞相的語氣中帶著疑惑。
“李桂,你處理那些與我葉家有仇怨的勢力,從仇恨程度入手,高低排列,不能錯漏。”
“是,丞相。”
李桂躬身。
就在這時,李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連忙說道:“丞相,屬下突然想到一個人。
此人名叫林凡,是個小道士,曾與葉瑞公子在龍虎山道觀有過衝突。
他會不會因為心懷怨恨而做出此事?”
葉丞相聽了李桂的話,卻是不屑地冷哼一聲:“林凡?
一個小小的道士,他配嗎?
他的實力低微,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真是可笑!”
李桂被葉丞相的嘲諷弄得有些尷尬,但他還是堅持說道:“丞相,雖然林凡的實力不高,但他畢竟與葉瑞公子有過衝突。
而且,據我所知,他無親無故,加上和白初薇關系密切,難保他不會鋌而走險!
畢竟光腳不怕穿鞋!
我們或可從他身上找到線索……”
“哼,既然你這麽說,那就派人去查查這個叫林凡的小道士。”
屋外突然跑來一個人。
“丞相!
我把黑墨大師請來了!”
下人氣喘籲籲地報告道。
李桂聞言一驚:“是那個可以預言事件的黑墨大師嗎?”
“正是!”
下人肯定地回答。
他帶著李桂匆匆離開書房,前往偏房。
偏房內,葉瑞的遺體躺在冰塊中保存著。
此時,黑袍人黑墨大師到達了偏房。
他披著鬥篷,向葉丞相躬身拜見:“見過丞相。”
“大師不必多禮。”
葉丞相擺手說道,“今夜之事,想必大師已經聽說了。
我懇請大師能夠施展神通,幫我們查明真相。”
黑墨大師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走到葉瑞的遺體前,仔細觀察著傷口和周圍的環境。
然後,他閉上眼睛。
下人搬來一個火盆。
此時,黑墨大師伸手抓向火盆中燃燒的炭火。
眾人驚呼,卻見黑墨大師赤手空拳地抓住炭火,卻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隨著黑墨大師白眼佔據眼眶!
此時,黑墨大師突然發出了一陣無意識的預言:“白袍道士……龍虎山……天啟城北分觀……”
“大師,您的意思是,殺害我兒的凶手,是一個身穿白袍、來自龍虎山的道士?”
葉丞相沉聲問道。
黑墨大師沒有直接回答,他的雙眼依舊翻著白眼,仿佛還在預言的狀態中。
青煙繼續在房間內飄蕩。
李桂湊近葉丞相,小聲地說道:“丞相,我想起一件事。
龍虎山天啟城北分觀裡,有三個白袍道士,其中一個就是林凡。
他是最低級的白袍道士,按理說,他的實力遠遠不及葉瑞公子,怎麽可能殺得了大師兄呢?”
葉丞相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沉思片刻,然後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著李桂:“你是說,這個林凡有重大嫌疑?”
“是的,丞相。”
李桂點頭,“而且,據我所知,那三個白袍道士中,除了林凡外,其余兩人還在觀裡。
而林凡卻在事發後消失了,這未免太過巧合。
我懷疑,此事與他絕對有關!”
葉丞相捏著手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如此,那就立刻派人去逮捕那兩個白袍道士,進行審問。
同時,全力追捕林凡,務必將他捉拿歸案!”
就在這時,黑墨大師突然睜開了眼睛,口中的預言也隨之停止。
他吐出口長氣。
葉丞相見狀忙上前問道:“大師,您怎麽有沒有發現什麽新的線索?”
黑墨大師點點頭,聲音略顯疲憊:“丞相,我已經盡力了。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告訴您。
這具屍體,並非一般的虐殺手法所致,而是有人暗中動手哦。”
“哦?
這是什麽意思?”
葉丞相疑惑地問道。
“這屍體上的傷口,雖然看起來像是刀劍所致,但實際上,卻是被蠱蟲所傷。”
黑墨大師緩緩地說道,“這種蠱蟲非常罕見,且極為惡毒。
一旦進入人體,便會瘋狂地啃食內髒經絡,讓人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
葉丞相聽後,驚愕地說道:“蠱蟲?
這怎麽可能?”
……
此時在皇宮的金碧大殿,天悅王后坐在高貴的椅子上。
“今日召集各位,是為了確定白初薇公主的定親日期。”
天悅王后緩緩開口,“獠狼族已經提出了和親的要求,我們也已經同意。
現在,我們需要盡快確定一個良辰吉日,讓公主出嫁。”
星宿宮的官員們面面相覷,隨後一個機靈的官員迅速上前,諂媚地說道:“王后娘娘,下官已經仔細推算過,三十日後的第五氣,也就是辰時,是個絕佳的時辰。”
天悅王后聽後哈哈大笑:“好!
那就定在一月後啟程。”
白初薇的出嫁成為了舉國之重, 各種慶典和準備工作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天悅王后暗自得意。
她一直視白初薇為潛在的威脅,這個沒有母后的公主長相出眾,性格端莊,若留在宮中,勢必會對自己的女兒造成競爭壓力。
如今,能將她遠嫁他國,實在是解了自己心頭之患。
獠狼族,在諸天萬族中也算是中等實力的存在,其國力遠遠強盛於天啟王朝。
大王白無雙望著白初薇!
這次和親對於天啟王朝來說可以換取暫時喘息!
可也意味著要犧牲他心愛的女兒白初薇的幸福。
“薇薇,苦了你了。”
白無雙輕聲歎息道,眼中閃過一絲不舍和無奈。
白初薇故作堅強地笑了笑,但雙眼卻通紅,緊抓著裙擺的手指微微顫抖:“父王,女兒不怕。
為了天啟王朝,女兒願意付出一切。”
就在這時,天悅王后走了進來。
她雖然面帶微笑,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她一直視白初薇為潛在的威脅,如今能將她遠嫁他國,實在是解了自己心頭之患。
“大王,這是喜事,您不必傷懷。”
天悅王后故意用悲傷的語氣說道,“薇薇這個樣貌,資質天賦又好,過去肯定招人喜歡。
我們應該為她感到高興才對。”
白初薇心知肚明,這本該是姐姐出嫁,但不知何故最終卻變成了自己。
然而她孤身一人,又能如何呢?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在意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