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男女四肢交纏,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這卻不是一張男女之間深入的交流,而是一場廝殺。康生的力氣比妖魅女子大,女子的身軀漸漸無力起來,在身下也減少了扭動。
可想不到的是妖魅女子卻張開嘴,像一條蛇一樣一口咬在了康生的脖頸處。妖媚女子咬完之後對康生說“小哥哥,沒想到你居然練成了武師的第一層,我小看你了呢”。我這最後的絕招居然只能咬破你的一點皮,人家認輸了呢,你還想抱我多久?或者我們換個地方好好的抱一下嗎。你這麽好看的身材,姐姐也很心動呢。
康生才不管小妖女魅惑的語言,想起前世聽過最有用的一句話“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別墅的保安到現在才剛剛堪堪進入房間,康生讓他們用繩索將妖魅女子綁了起來。
隨後康生給王瑞琪打了電話:“瑞琪,雲嵐被抓走了”,對方來了兩個人,我也抓了他們中的一個。你先過來看看。
好的,我馬上就到,你沒事吧?王瑞琪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你快點來吧。
好的,我這就趕來,你在那邊小心。
康生看著被綁起來的妖魅女子,問道“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抓雲嵐”
弟弟,你覺得姐姐漂亮還是雲嵐漂亮啊?你回答的讓姐姐滿意的話我不介意告訴你原因哦。另外我的名字叫做紅玲,你可要記好了哦,帥氣的弟弟。
眼前這個滿口嘴花花,殺人不眨眼的妖女讓康生深深的皺眉,關於紅玲,關於對方的出處,康生一無所知,現在也只能等王瑞琪來了才能有進一步的消息。
康生剛才被紅玲咬住了脖子,只是略微破皮,其實心中完全沒有當回事。因為匕首也無法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更何況女人專用的咬人招數呢,內心還覺得這只是街頭潑皮撒賴打架的招數,對於所謂的絕招更像是對方的無能狂怒。
此時康生卻感覺脖子處有些慢慢的發麻,一雙眼睛在外人看來逐漸充滿了血絲,好像是有一種暴虐的情緒從康生的身體上爆發出來,呼吸間也開始大喘氣起來,很明顯的進入一種異樣的狀態。
一開始,康生感到一股強烈的灼燒感從脖子迅速蔓延至全身,仿佛有無數的火焰在體內燃燒。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骨的疼痛。他的雙眼變得赤紅,仿佛被烈火炙烤過一般,閃爍著瘋狂和暴戾的光芒。
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體內肆虐。他試圖控制自己,但那股力量卻越來越強大,讓他無法抗拒。他的肌肉緊繃,仿佛被無形的繩索束縛著,無法自由舒展。
康生的腦海中充滿了混亂和狂暴的思緒,他仿佛陷入了一個無盡的黑暗深淵。他的理智被一點點吞噬,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憤怒和狂暴。他開始大聲咆哮,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他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無法控制的野獸,瘋狂的念頭恨不得摧毀眼前的一切。康生的世界中是那麽的火熱,此時一絲冰涼卻出現在了這個火熱的世界之中。讓人恨不得緊緊的握住,就像是久旱逢甘露,又像是沙漠中缺水的人們遇到了綠洲。康生隻感覺自己一下子前所未有的寧靜下來,世界的一切好似都歸於平靜,火熱的世界也被藍色所替代。好似把所有的火熱,所有的暴虐都通過扭動那絲冰涼發泄了出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康生清醒了過來。他感到頭腦有些昏沉,仿佛經歷了一場夢境。他用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躺在別墅的客房內,房間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氣味,整個床上很凌亂,像是經受了不該承受之痛。康生發現自己身無寸縷,但床上只有他一個人,關於剛才發生的一切卻無法想起來一點點。應該是中毒了,但是現在怎麽解的毒卻一無所知。
房門打開了,進來的是王瑞琪,罕見的王瑞琪看到康生的時候流露出了小女人的樣子,臉似乎有些紅“康生,你醒了啊,現在身體還有什麽感覺嗎”
我現在沒事了,剛才好像喝醉酒一樣中毒了,本來一點沒事的,突然就失去了知覺。
瑞琪,我怎麽會光著的,是你幫我脫得衣服嗎?
王瑞琪臉更紅了,嬌羞的看著康生,你都不記得了嗎?”
記得什麽呀,我的記憶就停留在抓住紅玲之後,後面都不記得了。
王瑞琪似乎有些失望的看了看,淡淡的說:“什麽也沒發生,你之前只是中了紅玲的毒,可能是你已經練體第一層大成的緣故,毒素並不能奈何你。她外號紅蜘蛛,是通緝榜的一名凶惡罪犯,隸屬於天庭組織。和她一起來的應該是暴熊,也是天庭組織的一員,看樣子他們似乎並沒有拿到陳某生的名單。所以又把雲嵐綁架了,我估計天庭組織不會為此善罷甘休的。”
康生並沒有從王瑞琪這邊得到答案,但夢中的記憶實在太模糊,交纏的身軀,指尖纏繞的溫柔。火熱世界的一絲冰涼,直到最後的大爆發更像是一場夢而非現實,只能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康生問王瑞琪:“那麽雲嵐有消息嗎?”
應該是被綁架到了郊區的一個廢棄倉庫裡,我們之前有在雲嵐的髮夾上裝有定位器。你現在能行動了嗎,事不宜遲,我和你一起過去。
好的,我這就起來出發。瑞琪,我現在要起來穿衣服了,你要麽轉過去,我穿一下。
哼,誰稀罕看你呢。王瑞琪臉紅的走出房間。
康生隻覺得今天王瑞琪很奇怪,一直露出小女人模樣,但救人要緊也沒多想,連忙穿上自己的衣物來到了別墅樓下和王瑞琪碰頭。
瑞琪,我們出發吧。
康生看向王瑞琪總感覺她今天有點特別,似乎特別有女人味,走路間流露出的風情就讓人深深著迷。這是怎麽了,怎麽一下子好像登徒子樣的,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中個毒怎麽和吃了春藥一樣。
王瑞琪走向駕駛側的車門,打開車門上了車。可能是裙子太短的緣故,康生看到上車的一瞬間,難道是黑色的?
看什麽呢你?王瑞琪望向康生。
沒,沒什麽。
我看你簡直色的不行,對吧。
怎麽會呢,組長,哦,瑞琪。
哼。
又怎麽了。
沒什麽,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