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位臉紅脖子粗的壯士,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神情。挑著一隻眼的眼皮看著。
那壯漢看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大叫道:“給我把剛剛送來的小妮子拉過來。給這位公子開開眼。”
說罷兩位年輕女子就被推到“獸王”的面前跪下,手和我一樣也是被反綁著。
“他們要做傷天害理的事了。”我小聲嘀咕道。
「那兩女的要被糟蹋了。可惜啊,明明還在是如花似月的年紀。」
“可不止是糟蹋,我在圖書館裡看到過民間有喝人乳,煉人血以此來增長修為的記載,雖然已被證實是謠言。但有些人依舊信以為真。”
我剛分析完,“獸王”的手下就拿來了,用血液浸泡過的刀具,企圖對那兩女子實施暴行。
我隨即發動【低級·控物咒】分別將“獸王”王座的支撐石頭,土匪寨的圍牆支撐,瞭望塔的固定木釘,一一松動抽走。
隨著我計劃的實施,“獸王”先是一個沒穩住摔了下來,還沒回過神就被倒塌的瞭望塔砸中,最後是圍牆的一整根木頭滾了過來壓上去。
場地上一片混亂,漫天的塵土之中隻留兩位女子在裡面凌亂。
但“獸王”的修為很明顯可以駕馭這樣的事故。隨著一陣呐喊從廢墟裡傳出,“獸王”把壓在自己身上的東西用力一抬就從裡面脫困了。
此時的“獸王”心煩意亂,早以把兩女拋之腦後。指揮著自己手下將兩個女人和我關在一起,等把寨子的修繕工作完成再說。
然後我就和兩位女子關在一起,那兩女的一進入鐵籠就依偎在一起,抱怨了起來。
我則是在旁聽,根據她的交談內容得知,她們本是“西蠱”的兩位弟子,為了賺錢幫父親治病,上山采藥,遂被土匪抓獲,轉了幾手才到了人生地不熟的這裡。
我在一旁對她們說:“二位別哭,老夫有一計可以幫你們脫險,但是得委屈一下你們。”
“什麽計謀?”兩女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我先是利用【低級·質換咒】將束縛她們的繩子化為蟬翼,她們只是雙手自然下垂就把繩子扯斷。
最後我動用【低級·空間納物】將她們傳送入我的納物空間之中。
她們在常人眼裡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納物空間之中,二女疑惑的看著周圍虛無的天空和一個從未見過的會飛的木質房屋。突然兩人耳畔傳來了我的歡呼。
“你們不要客氣,就當自己家。夾板只有一道門,你們心裡想著什麽打開門那玩意就會出現在門背後。但只能是我船上有的。”
回到現實,“獸王”已經把寨子重新修繕好,等想要繼續時,發現女的不在了,隻留我一人在籠子裡。
“那兩女的呢?”“獸王”扯著嗓子問。
我想了一下說:“被一隻奧森斯用地道救走了。”(奧森斯是男主前世那個時間的一種巨型地鼠,可以幫忙挖隧道。)
“獸王”面對我那像逗傻子一樣的說辭,怒不可遏。
把我從籠子裡拽了出來說:“僅供使用的女人遍地是,可以生錢的大少爺可不好找。把他手指頭剁了作為憑證寄回去,勒索綁架費。”
我繼續不屑的看著他,說:“你真要這麽做。”
“怕啦?我不但要勒索,我還要撕票把你活寡了拿來祭祀。”
“那你要說話算數哦。”我回道。
系統調侃著說「呵,獵物自己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