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緊急,我又被圍。只能從沒有包圍的空中入手。
我剛想到這,就發現被吸引來的人進攻都被製止,因為他們副宗主感覺這是一場私人的恩怨。
隨後對我又是眼花繚亂的花劍,又是因“接”不暇的揮砍,或是直戳要害的捅刺。對我的傷害都微乎其微。
「才低級免疫就把這副宗主搞得沒脾氣了,有點假了吧。」
“不假,關於免疫類的魔法都是高階的低級,是很考驗一個人對魔法的掌握。因為你要對向你襲來的攻擊進行半自動格擋。”
副宗主的進攻雖然收效甚微,但架不住次數多,我也有一點眼花了。隻好對副宗主使用【低級·除你武器】,副宗主的武器被擊飛到空中。
副宗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將手放於胸前,凝聚氣力。
“以氣馭劍,劍隨意動,一動則斬,斬則必死。”
一串口令從副宗主的嘴裡傳出。
劍也在此時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我周圍盤旋,時不時的攻擊一下。
副宗主則是將氣凝於手中對我進行拳頭上的比較。一人一劍,配合默契,如同一起長大的兩兄弟一般。
“控不住啊,怎麽辦。”我無力的回到。
突然我的嘴角出現了一絲鮮血。
“系統,分析一下我怎麽了。”
「你雖然物理是免疫了,但對面的氣功打的是內傷。這種傷只能靠修為來抵禦。」
“在這麽下也不是辦法,我已經很難再騰出手治療了。”
「…………(正如我想的一樣)」
「我有一計,既然你不肯領取我的百萬修為,那麽我把他拆開送你怎麽樣。」
“什麽意思?”
「就是你現在20出頭就當你能活到100出頭,期間80年我每天通過簽到送你5000年修為怎麽樣。(應該萬無一失了)」
面對自己越來越低的狀態我也意識到了可能會被一點點磨死,深思熟慮之後我隻好說:
“好吧,我不想剛回到年輕就被殺死。”
「5000年修為已到帳。(終於)」
突然我的內傷治愈了大半,副宗主的氣功也像帶著巴掌拍一樣。
我隨手將裹在自己身上的金光炸開,推開了很多人。
所有人都面露震驚的臉色,因為我突然飛升的修為,讓他們認為我一直在隱藏實力。
我看向副宗主,此時他的身體除了莊嚴,還多了幾顆光點在脈絡間湧動。
“這是什麽?”
「這是一個人修煉的氣,一個人修煉越到位光點就越多。」
“我為什麽能看見?”
「只要你的修為碾壓對面,就可以看對方的光點數量。這也是一種評判實力的方法。」
“所以我現在可以碾壓這個副宗主?”
「是的。」
“對決不要分心,這是我對你上的最後一課。”副宗主提醒道。
對面一劍封喉。
我對自己使用剛解鎖的【中級·質換咒】讓我把他的劍變成了紙。
因為劍變為紙的緣故,並沒有對我造成傷害。
我反手一個【中級·控物咒】把他的紙劍搶走。隨著我的雙手合十,一把由紙劍重組的紙花被遞到副宗主手裡。
“提醒你,我並不想打架。”
副宗主突然氣急攻心,口吐鮮血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