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的時間,主要是讓我們熟讀單詞,老班也不著急趕進程,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足夠把三門課逐一走過了。
老班本來準備走呢,又怕基礎不好的同學,學不會,就趁著糾錯,又領著讀了幾遍。
老班還特意問了,還有沒有不會的,得到全數的肯定,老班才放心離開。
閱讀聲一直持續了二十分鍾,也是有了慢下的跡象,陸續有著人走出了教室。
紹嶽沒有著急出去,而是去了喬文珠哪裡,詢問了一番音標的拚法,額,還是有些迷糊,即便是再來一次,恐怕也是一個結果,算了,還是背單詞吧!沒有必要再去麻煩她。
第二節沒解讀課文語句,直接讓我們背記單詞。有還不會讀的也沒關系,老班指了明路,記住單詞的字母漢語就行了,不會讀至少知道意思,考試絕對穩穩拿分。
背了一整節課,渴的要死,伸了個腰咽了口唾沫,收起書本,相繼都走了下去。
剛出老班家,便被一聲清脆喊住,回過身竟然是吳春陽,略微思索,並未有所動作。
自己和她平時,也只是相互打招呼,沒有太多交集呀!在她那裡,應該沒有太多戲份才對。
思來想去也沒得出結論,乾脆也不想了。回過神兒,她已經走了過來,兩人就這麽對視了一會兒,紹嶽率先移開目光。
哎!我這可不是心虛,也不像網上說的,什麽相互對視的人,先離開目光的,肯定是喜歡她,純屬扯淡。
那個……
話還沒來的及說,一股滑軟搭在了掌心,隨著掌心力道傳遞,紹嶽被拉了過去。
兩分鍾的樣子,腳步逐漸停下。環顧一下四周,是比較偏的街道,沒什麽人。
不對呀!怎麽也不反抗一下,自己這是下意識的?話說她到底要幹嘛?
表白?不至於,雖說紹嶽有些自信,但還不是白癡。
對了,你這是?
紹嶽悟了,想再多也是徒勞,便直接問。
說你是不是穿過來的?聽見這話,紹嶽心裡一陣驚慌。
稍愣了一下,趕忙接話,怎麽會,倒是你小說看多了吧!
說話的時候,紹嶽盡量表現的平靜,生怕被她看出什麽。
那你怎麽知道是拿數學書,語文古詩詞,又是怎麽回事?還有學英語的時候,為什麽不驚訝!見沒有破綻,她直接來了個三連問。
我猜的!
說說看,顯然是對紹嶽的說辭,並不買帳。
老班可沒透露,要喊其他老師,不然也不會免費了。
你好像很了解他嘛!吳春陽俏皮的看向紹嶽。
也不是,畢竟他是耶穌的信徒嘛!再說了,能當上老班的,都是有實力的好不好。
那你有時候,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你又怎麽解釋。
見紹嶽對答如流,她有些不甘,言語帶著犀利。
我練台詞行不不行!
低頭思索,見找不到絲毫破綻,吳春陽也是準備放棄,就在她回神亮眸的瞬間,看到了紹嶽臉色的不自然。
她的嘴角卻是揚了起來。這一刻所有積蓄的不甘,得到了釋放。
好就當你之前說的都對,那你現在臉紅什麽,她唇角勾著,額頭上揚,宛如審判罪惡的女神。
不是!你聽我說。見紹嶽的臉又紅了幾分,她更確加信,自己的猜想。
看到紹嶽還想要解釋,她也沒有阻攔,她倒要看看,他還能怎麽圓。
那個,你能退後一點嗎?都要躺在我懷裡了!
吳春陽這才發現,她距離紹嶽的胸膛,不足一厘米,甚至嘴唇都快要,與紹嶽對在了一起。
怪不的剛才,會有一絲絲,雄性氣息傳來,嚇的她急退了幾步,臉上爬滿了紅。
看著吳春陽這幅模樣,紹嶽並不打算戲弄她,攤了攤手簡單明了的說道:這總不用我再解釋了吧!
想再說的什麽,可臉上傳來得火辣和內心的羞恥,卻在一遍遍提醒她,離開這裡。
目光緊緊地盯著紹嶽,微微愣了愣,這才轉身逃離。
在她身影即將沒過轉角,卻是突然開口:我會盯著你的!還有我所認識的常紹嶽,可不是這樣的。
說完她的身影徹底消失。
收回目光耳邊還響著,吳春陽的話語,吐了口氣,隻得將求助的眼神,轉向穹襲。
穹襲臉色倒是沒有變化,略微思量,開始給紹嶽出起注意。
辦法有兩個,殺人公子肯定是不會的,那只能是第二個了。
那要怎麽樣?紹嶽一臉的驚喜,緊緊注視著穹襲。
那就只能把她,變成你身邊的人了。
朋友?不是所有的朋友,都能保守秘密的。總不能是女朋友吧!見穹襲不再言語,紹嶽自然是知道了答案。
辣手摧花是做不出來了,渣男!就更算了吧!如果真的是那樣的人,他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走,回去了,看你的樣子,短時間也做不出選擇。
直到穹襲開口,紹嶽才回過神兒。 點了點頭,邁出了步子,走出巷子便朝著,自己的自行車走去,隨手跨上包,背後卻是傳來了濕露。
當時紹嶽隻覺得心慌,盡管已經極力控制,後背依然是被汗漬打濕。好在她已經走了,要不然鐵定露餡。
一路上沒有過多言語,速度加的很快。回到家才算是安心,書包隨手一丟,便躺在了床上,隨著眼睛的閉上,漸漸進入了夢境。
只見夢中的自己,身看白大褂,手中拿著一瓶液體,正朝著病房走呢,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走到靠窗的病人面前,便問了一句:叫什麽名字。病人立馬回應。
接著紹嶽便把液體掛上,在巡視卡上簽下名字,用手中的PDA,掃了病人的腕帶,又掃了液體上的二維碼,點了幾下,就轉身離去。
剛出房間沒走出幾步,紹嶽突然想起了什麽,臉色微變,糟了忘記衝管了。下意識的就想返回去,更可怕的是,他的身形凝固在了原地,任憑他怎麽掙扎,也無法移動分毫。
此刻腦中出現了,無數不一樣的結果,自己的下場無疑是淒慘的。
也就在這時,一隻手掌搭在了肩膀,隨著一股暖流湧過,周圍的場景竟然開始崩塌,現實中紹嶽的呼吸不斷加重,過了幾秒,猛然的睜開了眼睛,大口喘著粗氣。與此同時,有著與紹嶽同一張臉龐的,青年也驚恐的坐了起來。
沒事吧!接過穹襲遞過來的紙巾,擦下了額頭的汗水便問:到底怎麽回事?見穹襲沒有開口的意思,紹嶽也懶得再問。只要有他在,自己是不會出事的,那還擔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