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勝一年(1100年)——6月26日——下午三時。
經歷過一場血戰後,在江戶屋裡頭音田三人的舉動驚嚇到了不少村民,酒館裡的老板娘跪坐在了角落裡瑟瑟發抖著。
在這時音田往木桌上走了過去,一把手拿走了銅幣錢袋,突然間他站在了那裡,回想過後右手從錢袋裡拿出了六七十文銅錢,輕輕的放在了桌上,道歉道:“不好意思給你們店裡添麻煩了,清房大人,景慈大人,快離開這,屍體就交給別人來處理吧,走!”
“知曉!”
“好的音田大人!”
帶頭的音田推開門後便走了出去,在十字村經過第一場殺人大案後整條街頭只剩下他們三人。
一番風雨過後,村內突然間吹來了一陣涼爽的微風,使三人的和服在隨風飄揚著。
幾人走到了村子的入口,路上又便聊起來了天來,還是老樣子的清房忽然間問道:“音田大人,這下要去哪?”
信成聽完後便停下了腳步,平靜的問道:“你小子是真忘了還是裝傻?”
就在這時,清房被誤解的單腳跪在了地上:“抱歉大人,剛一場血戰後在下是真的忘記了,還請大人見諒。”
“臭小子.....吾之是要去吹上國啊!”
等信成話沒說完,景慈也插起話來:“吹上國,您與清房大人要去那的話得走好幾天甚至幾個星期,要不,信成大人與清房大人去鄙人的道館那住幾天?”
聽完話後的音田邁著大步伐走了過去,向著景慈怒道:“哈?你小子是看不起老子的劍術?”
被恐嚇住的景慈也單腳跪了下來:“在下也是為了二位著想,畢竟在這個亂世大夥兒都不好生存!還希望大人!見諒!”
場面平靜了一會兒後,信成也靜下心來,呼了一口氣,說道:“算了,以後就辛苦景慈大人多多關照了。”
景慈點了點頭,謝道:“多謝大人理解!”
“那就還得,辛苦大人,來帶路了。”
“是!”
在另一邊的麒麟山的附近,正是整個十字村的霸主九條家真正的家主九條家宗的宅邸,而宅邸的後面是他們第一家道館。
屋內,家宗獨自一人正在下著將棋,面前則是九條家的村中家臣一條樹宗跪在了在那。
只聽家宗啪的一下把對方最後一個棋子吃掉時,嚴肅的望著他,問道:“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樹宗跪在了地上許久,額頭上的冷汗也不知不覺的冒了下來,結巴道:“家.......家主,吾乃這.....第.....第二家.....劍道館....已經....被砸了.....底下的兄弟們....全部被殺了....”
家宗的怒氣瞬間冒了出來,直接起身後把所有將棋撒落到了周邊:“混蛋!幾個臭鄉下來的武士都殺不掉!你們這些飯桶!”
“據.....底下的兄弟們說.....有一個是景家的人乾的....大.....大人......”
聽完話後的家宗睜大了雙眼,心中充滿了怒火:“什麽!景家!!!!那其他幾個呢?”
樹宗低下頭來,大聲稟報道:“距江戶屋的老板娘說.....其他幾個......看著不是咱本地人,其他消息.....就不知道了。”
“混蛋!”
發泄後的家宗立即發起了命令來:“趕緊告訴所有劍道武者集合,今天必須滅了景家!砍下全部首級!”
“遵旨!”
直到另一邊,音田三人經過三個小時的路程後,終於來到了土佐國中靠北部的一個屋子,而這便是景家的第一家劍道館————景政流道館。
景慈來到了門口單腳跪了下來:“吾回來了, 父親大人。”
當門被推開時只見一位嚴肅的老頭走了出來,名為景政,面對著在外邊賺錢生存的景慈安慰道:“回來了,景慈,一路辛苦了!”
隨著四人的相見,音田帶著清房也單腳跪了下來,畢恭畢敬稱呼道:“在下拜見令尊。”
景政在這時也帶起好奇心來,問道:“這幾位是???”
“父親大人,這是吾之幾位朋友,二位大人幫助了吾,所以吾把二人帶來了。”
“在下名為音田信成,很榮幸遇見令尊。”
“在下叫清房!認識令尊是在下榮幸之至!”
景政笑了笑:“哈哈哈哈,原來是親切的養子所帶來的朋友啊,看來汝在外面認識了不少朋友啊!景慈!”
“多謝父親大人誇讚!”
高興過頭的景慈突然間多嘴了一句:“是他們把九條家的流氓給殺掉的,還救了在下!”
“什麽!!!!!”景政突然間吼道。
信成突然間插話道:“還請令尊放心,在下是不會給汝之景家添麻煩的,這事由在下與清房大人來擺平!”
景政看了二人的態度便回想了一下,嘀咕道:“這次老夫就信爾等一回,景慈。”
“在!父親大人。”
“汝去叫手底下的人備戰,順便把阿花叫過來,客人就讓阿花來招待。”
“是!”
說起來阿花,正是景家的一名侍女,專門以招待上級與客人為主。
“多謝令尊大人。”
就在這時,景家與九條家真正的戰役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