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勝一年(1100年)——6月26日晚間十時。
經過長羽軍在路上幾個時辰的考慮之後,終於下定決心要把最上家的總城給攻下。
“各位!作為一個武士咱們一定要把這座城池給拿下!出陣!!!”
“是!”隨著佐藤的一小聲的命令下後部隊的足輕們終於點燃了大量士氣。
而在離他們前方的三裡處————秋葉原城內————最上家。
城池內的足輕更是放松了警惕,圍著一團一團的吃起了烤丸子坐在那談起了話。
“長羽家估計這回又會給咱最上家賠償銅錢跟物資了吧!哈哈哈!”
“足崗,你怎麽還想著這個事情?”
“忘不掉嘛,上田,畢竟長羽家這麽多年都被咱們家壓在了腳底下。”
“上次那場仗還是三個月前了吧。”
“哦!明海這句話點醒了在下啊,要是他們真乾開戰又要跪地求饒咯!”
“對了,鄙人覺得咱這已經出兵了吧?”
“也是,出不出兵結果都一樣嘛,是不是啊?各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晚,隨著一團團篝火的燃燒跳動,在城池內也傳出足輕們的陣陣歡笑聲。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後,長羽軍早已經安靜的躲在了城池邊緣,城門外一名足輕正在看守著大門,而另外一位正在放松警惕的打著瞌睡。
經歷對於長羽家這一長久的壓榨,整個最上家便放松警惕。
麒麟山脈的西部,最上家與長羽家的城池是在整個這頭山脈上比較早的。
“啊~”
足輕長打一聲哈欠後坐在了牆壁那翻了個身,雙手揉了揉眼睛便醒了過來,眼望著周圍便空無一人,長羽軍早已經架好了梯子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城牆上,另外一部分的兵力則潛伏在了別處。
正在巡邏的足輕回過身來一眼望去,驚訝的吼道:“什麽人!”
當話說完後首級就直接被砍到了地上,別的足輕一見便開了一發火繩槍。
城內的足輕聽到了這一火槍聲紛紛緊張的站了起來,便亂成了一團:“遭了!是敵人!”
“不會是長羽軍攻進來了吧?”
“少廢話,快行動!”
“吾之太刀呢?吾之太刀呢?”
“趕緊找!!”
而在另外一邊的七角城內早已經被攻破,長羽流秀望著城內的武士在與敵軍刀劍上摩擦的火花,坐在了內部脫開了和服早已經做好了切腹自盡的準備。
第二日————土佐國中靠北部————萬牙坡————景政流道館第二分館。
上午七時..........
道館的門口便是排起來類似一條條五顏六色的長龍,大部分村民都堆積在了一起。
景字村裡更是熱鬧非凡。
“母親大人,怎麽這麽多人?這是在幹嘛啊?母親大人?”年幼的孩童拉扯著婦女的和服領口好奇道。
路過村子的婦女一眼抬腳望去,根本看不到道館上橫批木牌上的五大字,自言自語著:“好奇怪啊?今天怎麽這麽多人?”
“母親大人!母親大人!這到底在幹嘛啊?”
隨著孩童一遍又一遍的好奇問候,婦女雙手就把她抱在了懷裡:“這個嘛,母親大人也不知道,小丸,母親大人帶小丸去買你最喜歡的風車好不好啊?”
孩童大笑了一番,雙手舉上了天空,歡呼道:“好耶!太好了!!”
當時的羽京國正是一個封建的戰國時代,而一個簡單的風車,也是整個國都的第一個陪伴孩子的玩具。
一大早,穿著劍道服的信成手拿著頭部護具,悠閑的走到了道館的門口,右手輕輕的撫摸著村民的肩膀,禮貌道:“讓一讓啊!請讓一讓!”
經過一段時間後,信成便勉勉強強走進了劍道館內,坐在一旁的學士跑了過來緊張道:“信成大人。”
“哦!是國武啊!什麽事?”
國武看著那一身滿是汙泥的他報告道:“咱們道館裡已經存不下人了!”
信成皺了一下眉頭問道:“其他兩家道館呢?”
“人也滿了!”
國武一把手把他拉進了道館一個空處,站在了那裡求助道:“大人!汝為咱村子裡的第一大功臣啊!快想想辦法啊信成大人!”
信成一眼看著他,問道:“跟景政流主報告了沒有?”
國武歎了口氣:“已經派人去跟流主大人報道了!”
信成走到了門口自言自語道:“老子去跟流主大人談談。”
“那拜托了信成大人!”隨著國武一道鞠躬過後就看著他的影子消失在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