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過早的音田早已經饑腸轆轆,便在原藤屋的中央的一個位置上等候多時。
在原藤屋內,照顧生意的只有五六名村民與浪人,饑餓已久的音田搓了搓雙手等著茶與酒的到來。
“您的上好茶與東涼面來了!音田大人!”就在這時,山葵小心翼翼的把茶菜慢慢的端在了他的面前。
“辛苦了!多謝!”等候許久的他便道謝了一聲。
音田將要喝起茶時,一組的三名學士走了進來。
只見一名學士轉頭看了一眼周圍,剛好也看見了音田坐在了那裡,單腳跪下來打招呼道:“拜見音田副組頭大人!”
“神樂,這麽巧!”
當音田說完後便悄悄的走了過去,一把手扶起了神樂:“咱都什麽關系了,快起來!”
說起神樂,也就是幾天前跟隨一組組頭景政所帶領的學士義駿,而他的身份也就是景家之下的農民,在景家三代流主景義的帶領下,一個小小的神樂家正式在景字村成立。
“多謝音田大人!”義駿被音田扶起之後幾名學士跟著他坐在了一旁。
“難得一見啊神樂,起這麽早。”
當音田開玩笑後義駿長歎一聲突然認真了起來:“景家對吾有恩情,咱神樂家都是被景家所帶領起來的,為了大業咱也不得不起這麽早,不像你啊,一進總道館就成副組頭了。”
音田終於聽明白義駿所說的意思哈哈大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小子,搞這麽認真,對咱嘛,命運不都這樣,打起精神來,老子請客!”
“那多謝音田大人了。”
“什麽話這是!山葵!”
忙碌過後的山葵雙手擦了把汗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大人物有什麽吩咐?”
“各位,要吃點什麽?”
學士們都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當義駿看了看音田桌上正在冒著熱氣的東涼面時,便說道:“麻煩給我們上的和音田大人一樣的吧!”
當義駿說完此話時其他學員都感到言之有理時便紛紛讚同了起來。
“那山葵吾之立即去做,還請稍等片刻。”
從山葵離去後身為學士的蒲田元義看了看周圍沒什麽異常後講身邊的人拉在了一起,對著音田嘀咕道:“音田大人,對於這些天您與爾等之人的關照,在此爾等之人很感激大人您,但吾要告訴您一件大事,希望大人您別生氣。”
音田笑了笑後便說道:“老子有什麽好生氣的,沒事,說吧。”
“咱要練新劍術的事大概已經被透露出去了,其他小組的人對您意見很大,估計不知道哪一天會鬧出大事,還請大人您堤防一下。”
“是啊!從大人您上任之後很多人對你不滿,但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情,也感謝大人您對吾乃的照顧,總之還請大人您保住性命!”
音田從他們口中打聽到消息之後早已經做好了警惕準備,在眾人面前笑道:“這個老子會的。”
隨著幾分鍾過去後,山葵與老板娘把酒菜一遍又一遍的端了過來,因為在這個酒館裡音田是常客,在這二人眼力印象也非常好,山葵客氣道:“美味佳肴都上齊了,各位武士大人慢用。”
二人客氣過後神樂把幾個人圍在了一起:“這幾天流主大人非常的不滿,估計是對大人您有所懷疑,但在我們這您從哪來爾等之人沒必要知道,但辛苦大人您有空去找流主大人一下。”
音田點了點頭:“謝謝告知,老子會的,都吃飯吧。”
“是!”
當早飯過後,音田把這三十五文飯錢交給了山葵,幾人便當無所事事般的分別離開了此地。
然而在景政家的宅邸門口,有著兩位武士嚴肅的站在那裡,當音田要走進去時卻被守候至門口的武士攔住:“音田大人,請把身上所有武器交給我們,我們也是聽流主的指示辦事。”
已經在全村出名的他猶豫了一會兒,拿著刀鞘把三把太刀交給了武士。
“辛苦了,音田大人。”
當他到達門口時,只見六名武士守衛在了周圍,而流主景政也正坐在中央。
音田單腳跪在了門口,稟報道:“一組副組頭音田信成拜見流主大人!”
景政眼看著音田那一股認真的樣子說道:“請進來吧。”
“是!”
音田進門後門口兩名武士立馬把門給關了起來。
此時的景政便長呼一口氣問道:“終於見面了音田。”
“是!能見到流主大人是在下的榮幸之至。”
“既然汝這麽說,那咱就不必這麽客套了吧。”
“流主大人請說。”
景政在原位上思考了許久終於想起景慈那天跟他說過的話,便問道:“吾之犬子已經把汝之建議跟吾說過了,汝請吾之犬子帶著一夥人去原藤屋聚會放松一下老夫覺得很好,那汝天天去哪有這麽多銅錢!!!”
看著景政憤怒發泄出來後音田連忙低下了頭:“在下以前為浪人一位,還請流主大人息怒!”
“浪人?汝為一個南方人怎麽知道不知火流與鳳仙火流這兩道劍術!汝!到底是什麽人!”
在南部的另外一地最出名的則是一些取名簡易與刀法好練的劍術,在景政眼裡沒有浪人一官職一說。
隨著景政一聲大怒後周圍的武士全都整齊的拔出了刀,其中有兩名直接把刀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此時的音田並沒有感到慌張,老實的說道:“在下不知是何身世來到世上,而兄長景慈便是在下在各地大小之國流浪之時所認識,在下與令尊見面的那一時大人您應該知曉,在下確實是在一家酒館裡所合作共存之下所認識,而令尊之地,在下能敢造反?在下確實是浪人,但浪人也有好有壞,在下並沒有任何惡意,然而在下是危機之時才會出刀,還請流主大人息怒!”
“那不知火流與鳳仙火流汝是怎麽知道的?”
“在下只是略懂還有著學著各種劍術的習慣來為自己做防身不被傷害之行為,流主大人身開道館不也是如此麽?”
景政聽了過後好像便覺得此話也言之有理,猶豫了一會兒後揮了揮手令道:“收刀吧,他沒有危險。”
“是!”
景政了解到音田的各種消息後終於放松了起來,便走了過去,雙手扶著他的肩膀說道:“老夫也是考驗一下大人您,有點失禮了,音田大人。”
“無妨,流主大人說啥是啥!”
“快起來吧,來人!把刀還給大人吧。”
景政的命令傳出了門外,拿著音田的太刀的武士走了進來跪在了他面前:“大人,您的愛刀,鄙人給您拿來了。”
音田拿著三把太刀收起來後站在身邊的武士便跑去了門外,景政在次確定了一回,便點了點頭:“呀!果然音田大人真的是一表人才啊,沒受驚吧?音田大人。”
“哪有啊。”
“那就先去忙吧!”
音田原地站著把太刀插入了左腰內,緩慢的單腳跪了下來:“那在下就先去了,感謝流主大人理解。”
“去吧!”
此時在門口的武士早已經打開了門,音田也冷靜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