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袁紹領眾諸侯迎出轅門,在道旁肅立。只見得道路上征塵蔽日,殺氣迷空,浩浩蕩蕩五萬軍馬當先而至,遍打劉字大旗,軍容之整肅,聲勢之浩蕩,就連袁紹也無法相比。
路上,劉寵了解到劉備身邊那員陌生的將軍名為張益,在劉焉麾下。因為與劉備兩人志趣相投,隨軍代表益州出征。
聯營之外,袁紹領著眾諸侯在門外迎候,遙遙只見一隊整肅冷漠的漆黑長龍嚴整有序的邐迤行進。
不多時,一個年輕小將在十數員大將的簇擁下而來,身上盔甲異常華麗精美,厚重堅固。背後一杆龍旗樹立,上寫著陳慜王劉四個字。
“渤海太守西鄉侯袁紹袁本初,參見王駕”袁紹看到那面象征大漢皇族的龍旗,也不敢怠慢,連忙見禮。
有了劉寵的到來,袁紹也是不敢造次,其他諸侯更是不敢冒犯正統漢室皇族的威嚴。就這樣,原來諸侯聯盟的盟主由袁紹變成了劉寵,劉寵端坐中軍寶帳,許褚典韋兩旁肅立,在場諸侯頓時失了顏色。“孟德,這盟軍總督糧官一職,就由你來出任吧”環視一周,劉寵和聲對曹操道。袁氏兄弟他並不相信,眾多諸侯之中,也只有曹操能夠勝任了。
哪知道曹操卻是連連擺手:“操人微言輕,安敢當此重任。本初與公路四世三公,才是合適的人選”,有了曹操此言,帳內諸侯也是紛紛附和。“這曹操當真狡猾至極,孫文台,某可是愛莫能助了”劉寵暗想,也不再強求,就點頭應道:“既然諸位都同意,那就由本初總督軍糧,不得有誤”。
接下來,就是商議出兵事宜。“何人願為大軍先鋒,前往攻打汜水關!”等到各諸侯都了解眼下軍情,劉寵抽出一枚令箭,目光掃視一周後,落在了孫堅的身上。“啟稟盟主,孫堅願討此令!”孫堅早就按耐不住心中急迫,當即大聲請令道。“好!江東猛虎聲名在外,寵預祝將軍馬到成功”劉寵輕輕點頭,把令箭給了孫堅。
入夜,劉寵回到了自己的軍營,並把關羽叫到了中軍寶帳。“雲長,袁術袁紹心胸狹隘,今日在堂前必定懷恨與我,恐那孫堅此去難以成功,還需雲長帶兵救援。”“罔他二人四世三公之名,當真令人厭煩”關羽的性格本就輕慢於士大夫,加之對劉寵是忠義無雙,對他的話深信不疑,更是對二袁心生厭惡。
“關某定助孫文台斬殺華雄賊子”關羽傲然拱手,轉身欲行。“且慢”劉寵卻是叫住了關羽:“雲長兄,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那華雄亦是西涼有名之輩,還請雲長刀下留情,為某家擒拿此人”。劉寵拉過關羽的手,語重心長道。
“王爺能如此禮賢下士,關某當真沒有看錯人”關羽暗道一句,緩緩點頭:“關羽,定不負主公所托”語畢,昂首闊步,出離了中軍大帳。第二天清晨,關羽便率領三千紫雲騎飛奔汜水關。
就在關羽領著三千紫雲騎兵全力奔馳之時,汜水關的孫堅大營已經士氣低迷,人心惶惶。“豎子袁紹,竟然斷去我軍軍糧!”前日裡剛吃過敗仗的孫堅聽到手下軍士的報告,忍不住火冒三丈,破口大罵。“主公,我軍新敗,如今又失了糧草供應,士卒心中怨怒,當今早退兵,免為敵軍所趁啊”程普此時出言勸諫道。
“德謀所說有理,快快傳令,拔營起寨,找那袁紹討個說法”孫堅恨聲道,就在這時,營門外一陣喧嘩,緊接著,殺聲震耳,聲聲鐵蹄仿佛踏碎大地一般在驟然升騰的火光中胡亂的在營中四散衝撞。“不好,定是那華雄前來劫,主公速走”程普黃蓋等四人齊聲說道。
“華雄,你欺吾太甚!”孫堅頓時暴跳如雷,也不顧四將阻攔,疾步衝出了大帳。當孫堅看到營中景象之時,卻是腳下一頓,愣在了那裡。營帳之外,西涼鐵騎被另一隻騎兵圈在其中,不斷有西涼騎兵受傷落馬。在戰場的中心位置,有兩人正在交戰,一人頭戴四方赤金盔,披掛百戰大葉紫金甲,不是華雄又是何人?
而在他的對面, 有一大漢騎一匹紅鬃獸,正與華雄交戰。說此人:舞龍盔,金龍探爪放光毫;龍鱗甲,金濤粼粼映飛霞;掌中青龍偃月刀劈,抹,削,剁,使得一手八八六十四路春秋刀,迫得那華雄暈頭轉向,左支右絀。突然,關羽大刀加速,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在空中掠出道道殘影與嗚嗚的音爆,準確無誤的打在了華雄後腦之上。
誠然,這一擊可謂力猛刀沉,華雄的頭盔被頃刻掀落,甚至出現了細密的裂痕,馬上的華雄也是眼前一黑,被關羽輕松擒獲。孫堅與程普等人面面相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駭之色。從華雄與那大漢交手到失手被擒,不會超過二十個回合,足見那大漢之勇猛。
“陳王麾下校尉關羽,特來救援”正在眾人呆愣之際,關羽已經策馬來到孫堅面前,在馬上撚髯點了點頭,便算是打過了招呼。“關將軍神勇義氣,孫文台感激不盡”孫堅回過神來,連忙帶著身後四將拱手施禮。
“孫文台,世人稱你江東猛虎,豈能鬱鬱久居人下,我家主公說那二袁心胸狹隘,當早做打算!”關羽圈過戰馬,領兵離開時卻突然說了一句。這卻並非劉寵本意了,乃是關羽生了英雄相惜之心,才出言提醒。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句話就像火炬一樣點燃了孫堅胸中的熊熊烈火,目送著關羽遠去的方向,孫堅喃喃道:“陳王劉寵,日後定為一方雄主。”旋即目中又有萬丈豪情:“我孫堅又何懼這亂世,德謀,公覆,義公,大榮,隨我回兵江東,他日遂志,定報今日斷糧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