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花兄了,早聽聞賢侄被花皇看重,如今竟被花皇賜予爵位,成為侯爺。這4大家族就要變為5大家族了。”說話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正是凌家當代家主,凌天霸。
“是呀,不知花賢侄為什麽還沒有出來?”趙家家主趙若,一個身材瘦弱,眼中卻精光閃爍的中年人。
“諸位莫急,小兒馬上便到。”花家家主花常在此時一臉的紅光,望著這小院一角的門戶。一名男子正從那裡緩緩走出。男子約20來歲。竟是長發束冠,一身長袍,竟是古書中記載的侯爵才有的古袍。而他的身後則是跟著9名身穿鎧甲的壯漢,讓人暗暗稱奇。
眾人一見,趕忙迎了過來:“見過花侯。”這些家主不過也才將級實力,而且沒有血脈,沒有得到大能的看重,便是守著父輩的產業。眾人也不由有些羨慕花家出現了這麽一個天才。12歲覺醒,便是花聖王的完全血脈,以聖子之身被九皇之一的花皇收入門下,短短十數年,便成就了侯爺爵位。要知道,他們辛苦修煉了大半輩子,也不過成為一方將領而已。
“叔伯們客氣了。”花非花回禮,不過臉上卻是沒有一絲謙虛,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然後轉身對著身後的9人說道:“你們退下吧。”“是,侯爺。”幾人退下,花非花便和眾人聊了起來。而老一輩家主則自成一個圈子聊起來。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這是門口響起了一個女生,正是聞訊趕回來的花舞。
“是呀,小花舞也長高了不少,越來越漂亮了。”聽得出來,花非花對花舞也是十分寵愛。“哥哥~~”正在花舞撒嬌時,一頂巨大的黑色轎子確實衝天而降,掀起一片塵土。
“什麽人!”隨著花非花的一句話,起身後立刻出現了剛開的9名壯漢和90名身上帶有花紋的漢子。
塵土漸漸散去,露出其中的十三人,和那頂巨大的轎子,不過在外人的眼中,那頂轎子確實一片黑暗,十分模糊。詭異的景象讓人們警惕起來。
“何人是花舞?”十三影中的暗影頂著巨大的黑袍,走上前來,冷漠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
“放肆。”花非花攔住手下衝動的將領,直覺告訴他,眼前的一行人十分不一般。整了整衣冠;“不知各位前來所謂何事?今天是本侯的家宴,如若說不出道理,莫怪本侯不尊客道了。”
“我就是花舞。”花舞也看出了形式,不過有哥哥在身旁,她也不怕什麽。
“道歉或者消失。”相同的話,不同人說出來味道也顯得不同。
“花舞,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花非花轉頭問過花舞。花舞也有些吃驚,沒想到那鄉巴佬還有些能量,不過還是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緣由。
“哼,不過是一個賤民,你們便敢來本侯面前放肆,報上名來。本侯給你個痛快。”聽完,花非花也覺得就那樣一個小子,眼前的人沒有開啟血脈,不過定然不會是強者,便放下心來喝道。
“你不配。”暗影還是那般冷漠。
“你...”花非花大怒:“諸將何在”“末將在”近一百人單膝而跪,聲勢震天。“戰。”
戰空間包裹了這座小山,九名初期的壯漢,身前27個力量源泉湧動,一身將甲,各種武器層出不窮。9人分別帶著手下的10名兵級將傲天等人圍了起來。
十三影則是想著那團黑色緩緩跪下,虔誠到極致的喊道:“請我皇準戰。”
“準”一個飄渺的聲音從那團黑色的光團飄出。十三影與傲天的對話,其他人自然不會聽到,不過那個“準”字確實傳入了眾人的耳朵。仿若被冷風刮過,實力低下的人竟然顫抖起來。
“嘶~~”突兀的,十三影的腳下憑空出現了13匹戰馬,而他們的身上也出現了純黑色的戰甲,漆黑的頭盔掩蓋了他們的面容。十三支黑色的長槍指向了周圍的人群。
“犯我皇威者,誅!”長槍長漸漸閃起了黑色的光芒,就連天空的夜色也仿佛被黑色掩蓋。十三匹戰馬的腳下燒起了黑色的火焰,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