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轎緩緩降落,清冷的聲音從中傳出:“何人欺本皇之徒。”重重的威壓落下,壓得眾人喘不過起來。
十三影沒有想眾人那樣跪下,也沒有感到威壓,因為他們有自己信仰,有自己的皇。
花轎中的人也注意到了這邊:“十三影?”聲音中帶著震驚,再看向那團黑霧。花轎中人走了出來。
一身如花海般的長裙,其上可有一條栩栩如生的花龍刺繡。頭戴花冠,長發飄逸。好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不過雖然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不過人們都知道,這花皇可能已經有好幾百歲了。畢竟達到皇級便可活數千年。
“原來是邪皇皇座在此,不過,邪皇你怎麽會跟這些小輩一般見識。”身為9皇之一的花皇,她自然認得邪皇。邪皇本身就像是一個謎一樣,自6年前橫空出世,盛極一時。不過後來不知怎麽的,消失了蹤影。有道“十三影現寸草不生,邪皇過處片甲不留。”可想當時邪皇名聲之聖,甚至要與九皇齊名。
若大的Z國,無數年的傳承,皇者自然不可能隻有9皇,還有些隱藏的皇者沒有出世。都在各自的潛修。正如問天宗內,便不下5名皇者的存在。正是如此,才得以贏得第一大宗的名頭。
“邪皇?!”眾人也沒有接觸到那個層次的資格,自然不可能聽說過邪皇之名。不過,當得上邪皇,自然也是皇級強者。想到這裡,望向花家的眼神中不免帶上了幾分同情。惹上一位皇者,後果可是不難想象。
“花皇皇座親至,可是要保你的弟子周全?”黑霧散去,露出那黑色的轎子。不過由於有黑紗的掩蓋,讓人看不到其中的身影。
“正是。不知邪皇是否要給本皇這個面子?”花皇言罷,一股極強的威壓穿過十三影向那轎子壓去。黑紗浮動,卻是被擋了下來。花皇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花皇的面子自然要給,本皇也與你那弟子無太大的瓜葛,不過這花家觸犯了本皇的一位故人之子,自然也就沒了存在的必要。”傲天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萬年的奪天之日在即,邪皇莫不是想與本皇切磋一番?”花皇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天地間的花香更勝,一些實力低下的人僅是聞著花香便口吐鮮血。
傲天沉吟了一會:“也罷,今天便給花皇你這個面子。我希望犯錯之人明日能給我故人之子好生道歉,另外,花家家主教子無方,自斷一臂,退去家主之位,本皇便寬恕於花家。”
“我自己的事幹嘛要扯上我的父親!哥哥”花舞急了,趕忙走了出來。
“花舞,退下,師尊...”花非花喝退了花舞,而後望向了花皇。畢竟那是自己的父親。
“邪皇,此事...”花皇再次開口。
“花皇,本皇已經退讓,再有讓步,莫當本皇是好欺負的。”一股無邊的氣勢從傲天處發出,周圍的人群僅在那氣息之下便被壓得跪在了地上。皇者之威,且是凡人所能承受。
“兩位皇座,此事因我教子無方而起,不敢讓兩人皇座為難。”花家家主走了出來,右手成掌,生生將左右劈了下來。忍著疼痛,:“今日我便辭去家主之位,又眾位做了見證。”言罷,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