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德一抬手斬斷了正衝過來的一個獸人的手臂,讓他哀嚎著跌到了一旁。
【HP:529/1500】→【HP:67/1500】
其他獸人看到這一幕,明顯有些害怕,放慢了進攻的速度。
“別愣著,快給我上啊,這麽多打一個,難道還能打不過嗎!”最外圍的黑商大叫起來,那些奴隸們的脖子上閃起法陣的光芒,像是由於疼痛表情變得扭曲,嚎叫著繼續撲過來。
克羅德抬頭看了一眼躲在最後邊的黑商,又看了一眼奴隸們脖子上的咒文,長劍在手中舞動,每一擊都精準地打在奴隸們的關節和肌肉上,使他們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對於躲在後邊釋放魔法的精靈等直接用光束射擊。
鮮血在棚內飛濺,克羅德的位置越來越接近黑商。
“你們在幹什麽!快起來!”黑商再次大叫起來,已經躺在地上的奴隸們再次捂住了脖子,痛苦地翻滾,卻無力再站起來。
“支配魔法,能讓被支配的一方無法反抗或是傷害支配者。”
眼看著克羅德自說自話著越來越走近,黑商立刻開始念動咒語,棚上的法陣開始忽明忽暗。
“但是,”就在黑商轉身準備掀開簾子逃跑的時候,本來已經開始消失的禁錮法陣,在長劍刺穿棚布時又重新出現,“只要其他人殺掉支配者,魔法自然就失靈了。”
黑商背對著棚跌坐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克羅德:“洛倫佐二少爺,我……我錯了,這些奴隸你可以全部帶走,我不收你一分錢!”
“嗯?”克羅德挑眉,表情依舊,像面癱一樣平靜,“你認出我來了,那可真是太麻煩了,母親讓我這段時間別拋頭露面。”
“我不會亂說的——啊!”黑商正在偷偷掏口袋的手被克羅德一腳踩住,壓住了一張刻著爆炸魔法的卷軸。
“唉,本來禁錮魔法不殺你我也能解除,但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想殺我。”克洛德將插在棚布上的長劍拔出,甩掉上邊沒有蹭乾淨的血,“那我隻好殺了你了。”
劍尖不由分說的對準了黑商的心臟,黑商不停的哀嚎,直至最後變為憤怒的嘶吼。
克洛德往前輕輕一送,長劍刺穿了黑商的胸膛,嘶吼聲也戛然而止。他的手腕輕輕一扭,將長劍拔出,發出了細微的摩擦聲,黑商的身體也隨之癱下去。
失去了禁錮術折磨的奴隸們,漸漸也停止了哀嚎。有些血量過低失去攻擊能力沒有被砍懷關節的奴隸們爬了起來,警戒地看著克羅德。
感受到數道視線,克羅德回過頭來,讓本還在遵循本性準備進攻的獸人全都喪失了進攻欲望——他那隻本在黑暗中發著綠色光的眼睛,此時正發著紅光。
“我對你們沒有興趣,該離開的就離開,你們之後的死活跟我也沒有任何關系。”棚上的禁錮魔法法陣碎裂,克羅德掀起簾子先出去,背後本安靜的棚子突然再次躁動起來。
他分明聽到靠近簾門口的地方,有撕裂的聲音。像是愉悅的發泄行為。
真是一群畜牲。
也許是長時間的壓迫讓他們失去了一些亞人的特征,當初選擇舍棄人性的克羅德也變成了這樣嗎?
*無所謂,現在克羅德的命運,我說了算。*
*嗯……但是該怎麽回去呢?*
克羅德看著手上的長劍,動了動念頭,長劍居然真的變成了披風。
【守望者的特權(披風)】
【特性】
……
【絕對隱蔽(裝備)——使用者的隱匿程度增加,無法被偵查類技能獲取(被目視除外)】
【描述:絕對也是相對的……】
好使!太好使了!不愧是“特權”!
“這種好東西下次早點拿出來。”
亞歷山大:?
再看著克羅德披上披風,亞歷山大像是明白了什麽:“看樣子你沒打算還給我。”
“謝謝你,我永遠信奉瓦沙克。”
“哼……你喜歡就給你好了,我也不是什麽小氣的神。”反正現在祂也用不了。
克羅德離開後,棚內的動靜漸漸變小,有一隻手伸出了簾子,像是逃離一般向外伸展,但很快僵直垂落在地上。
安靜了一會後,簾子掀開,走出來一個女人,嗅了嗅鼻子,趴在地上一路往克羅德離開的方向前進。
躲開了花園裡的園丁,克羅德將鬥篷脫下後放進了玩家背包,直接從洋館正門回家。
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先把所有的法術書掏出來,堆在了床邊的地上。
亞歷山大跳在一邊看著他,不會吟唱的人要法術書做什麽呢?
只見克羅德拿起一本法術書,隻過了幾秒,法術書原地自燃,消失在空氣中,接著拿下一本,很快一摞書就全部消耗掉了。
【魔法Lv.2】→【魔法Lv.5】
【稱號:魔能初湧(新)】
【MP:6000/6000】→【MP:6100/6100】
遊戲中魔法等級五級自動獲得, 提高法術強度和魔力值,法術強度不存在了,提高的魔力值在得到【瓦沙克的加護】後增長量顯然十分不夠看。
這次升級全靠魔法掌握量,學習魔法沒有了等級門檻,但是單靠堆魔法數量,等級很快就會升不動的。
而且現在得到的魔法都是非常基礎的中低階魔法。
此舉在亞歷山大眼裡就是單純的燒書行為,不理解,但是再觀察觀察。
敲門聲響起:“克羅,是我,你現在方便講話嗎?”塔羅斯的聲音。
“大哥?進來吧,門沒有鎖。”
塔羅斯推門進來:“父親讓我來問你對成人禮會場的布置有什麽想法和建議。還有,母親希望你去練習一下舞會的舞蹈。”
“正常安排就好了,我也沒有什麽特殊要求。”克羅德抿了抿唇,“如果可以我希望取消跳舞的環節。”
如果跳舞只是單純的方向鍵組合加空格的無情連打或者是QTE(快速反應事件)他還是很樂意參與的。
“我想這個可能不太行。”塔羅斯靠近克羅德,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我也是這樣過來的。”
見克羅德變成死魚一般的眼神,塔羅斯再次安慰道:“至少我覺得比練劍容易。”
“好吧,我盡量。”沉默了一會,克羅德看向立在原地的塔羅斯,“怎麽了?”
“你的貓,我可以摸摸嗎?”
克羅德:?
亞歷山大:?
“行。”
亞歷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