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塔爾好起來了?”洛倫佐公爵從外邊回來第一句話就是這個,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塔羅斯從客廳的沙發站起,和健康時的他沒什麽區別:“父親,我已經好多了。”
洛倫佐公爵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麽都沒多說。
“該謝謝克羅。”塔羅斯摸了摸掛在胸前的項鏈。
“還是謝謝艾恩澤爾吧。”
或者說,克羅德的小金庫。現在可是徹底沒錢了,對於他個人來說。
克羅德將手裡的茶杯放在茶幾上,起身。
“對了,關於和他們建交的事。”公爵將外套交給管家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兩兄弟也才坐下,“艾恩澤爾閣下十分慷慨,在經濟和人力上都給予我們很大支持。”
經濟?慷慨?他可是收了克羅德五千金幣啊!
合著到最後是艾恩澤爾玩了一手借花獻佛是吧。
“那真是太好了。”克羅德說這話的時候就差沒把茶杯的把手捏碎了。
“你的任務如何?你回來的比我預想的快很多。”
從出發到現在,只花了幾天而已。
“嗯,龍人有特殊的交通方式,花在路上的時間很少。至於任務麽,至少艾恩澤爾沒挑剔什麽。”
“好。王都的複建也差不多完成了,可能很快就要恢復運轉了。”
“那群貴族終於可以回到他們更舒適的家了。”克羅德喝了一口茶,“他們的工作做得如何?”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也還是起到了一定的教育作用,在平民裡的反響也很不錯。”
雖然克羅德做的這些事塔羅斯在他有限的清醒時間裡聽洛倫佐公爵講過了,但是現在他還是選擇了只是聽著。
“夫人呢?”
“母親這些時間操累了,現在正在休息。”塔羅斯有些內疚,這段關鍵的時間他給家裡添了不少麻煩。
還好有克羅德在。
克羅德伸了個懶腰,起身:“我也有些累了,休息一會。”
等他離開後,塔羅斯鄭重其事地看著公爵:“父親,有些事我想和您聊聊。”
……
回到自己房間,他久違地睡上了這張柔軟至極的床,困意爬上他的大腦,很快就睡著了。
亞歷山大站在他的桌子上,尾巴環繞住身體坐著。
身後伸出漆黑的影子,緩緩迫近熟睡的克羅德,觸碰了一下他的右眼,一個藍色的光球從他的眼皮浮現了出來。
黑影不斷纏繞著藍色的光,是想要將它吞噬分裂。
藍色的光掙扎一般向四周伸展,卻依然被黑影裹得死死的。
直到整個光球都被包裹住,黑影隨著光球的乾癟縮了下去。
影子逐漸退回亞歷山大的體內,祂跳到克羅德的腦袋邊,用尾巴點了一下他的右眼皮。
有些滿意地搖了搖尾巴。
區區【真視之眼】,祂也是可以給的,還輪不到其他種族的家夥來插手。
亞歷山大的眼睛再次發出藍光,看向熟睡的克羅德。
【固有技能】
【&@*?】
……
還是無法觀測。
看樣子力量恢復的還不夠。
亞歷山大舔舐自己的爪子,像貓那樣洗了洗臉。
祂好像,也開始慵懶起來了。
塔羅斯在後院做著康復訓練,揮劍的狀態比起那場大戰之前還要更好些。
克羅德坐在亭子下看著他,那顆紅色的項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項鏈沒有綁定效果,也就是說,只要有人能搶到這個項鏈,塔羅斯就又會變成岌岌可危的狀態。
傷腦筋。
克羅德可不想自己的五千金幣被別人隨便擄了去。
‘有沒有什麽魔法可以讓道具和人綁定?’
反正自己想不出結果,所以還是決定問亞歷山大了。
‘你要把守望者和你綁定?’亞歷山大投來十分懷疑的目光。
克羅德托著腮,心不在焉地開玩笑:‘那你這倒是提醒我了。’
‘沒有這種魔法。’十分的斬釘截鐵,不過接下來的話卻是以塔羅斯為中心,‘還是讓你哥好好保管項鏈吧。’
“塔爾,克羅,來嘗嘗我親手烤的曲奇!”洛倫佐夫人從屋裡出來,端著一盤點心。
女仆跟在她後邊,沒有插手的機會。
盤子放在了亭子中間的桌子上,天氣有點冷,曲奇還在冒著熱氣。
盤子上還有幾個精致的茶杯和一個燙金花紋的茶壺。
克羅德也逐漸習慣了下午茶這種東西了。
塔羅斯將訓練用劍放回架子上,走向了亭子。
“辛苦了,母親。”塔羅斯的頭髮有些凌亂,被抓在腦後,露出了額頭。
這幾天家裡人也勸不住塔羅斯,他只要有空就在重新練習揮劍。
本來怕他在這種天氣下會感冒,幾天來看到他這麽精力充沛倒也不怎麽擔心了。
克羅德將曲奇塞進嘴裡。
嗯,媽媽的味道。
“很好吃。”
“是嘛,你們喜歡就好。”夫人也坐了下來,“學了好久的,今天終於有機會展示一下了。”
洛倫佐夫人精神恢復的很快,若不是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還真以為她是個小姑娘呢。
“對了,安吉洛特伯爵的二小姐要辦成人禮了。這段時間他也很忙,本來說要來看你的。”夫人看向塔羅斯,“這次你得去哦。”
自知這次逃不掉的塔羅斯決定:“那克羅和我一起去吧。”
把克羅德一起拉下水。
“嗯?”克羅德突然被Cue,差點被曲奇嗆到,立刻喝了一口濃茶,“大哥,上次緹西婭的成人禮就是我去的。”
塔羅斯一臉無辜:“你也不忍心讓體弱的大哥一個人去人多的地方吧?”
克羅德:?
看了一眼不遠處被砍到幾乎報廢的木樁,又看了一眼笑容燦爛的塔羅斯,最後把目光轉向洛倫佐夫人。
“母親……”
“塔爾就麻煩你照顧了。”洛倫佐夫人會意,同樣笑容燦爛。
*到底誰才是大哥啊?*
克羅德歎了口氣,緹西婭那次就算了,但是這次的成人禮是賽拉維娜的。
他根本不想見到賽拉維娜啊。
也許是立場轉變導致的,也或許是恐怖谷效應作祟。
*要不骨灰給她揚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