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奴明白了。”聽了克羅德解釋只要覆蓋鱗片就和人族穿衣服沒有區別後,阿比蓋爾點了點頭。
【鑒定】
【HP:10000/10000】
【MP:5000/5000】
阿比蓋爾保持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整個臉生的又白又嫩,眼角還有一顆痣。
身體被寬松蓬大的女仆裙蓋住了,但是還是可以看到她胸前隆起的優美曲線。
若不是她那張稍顯幼態的臉,這個配置絕對是冷酷禦姐。
“那麽薩菲利亞殿下,您今天的課程還沒有完成。”
“嗚,我知道了。”薩菲利亞光著腳回到了桌前,本來搖來搖去的尾巴耷拉了下來。
“克羅德閣下有什麽事需要奴轉達給艾恩澤爾陛下嗎?”
“那倒沒有。”畢竟他只是突然想起薩菲利亞,過來看看罷了。
“不用轉告了,我回來了。”艾恩澤爾從陽台走進來,翅膀剛剛收起,很明顯急匆匆趕回來的。
“陛下。”
“我這幾天在處理商業的事情,有點忙。”艾恩澤爾整理了一下衣服,“聽說南邊有戰爭,離你的國家還挺近?”
“看樣子你們也聽說了啊。”那種規模的戰鬥其實對於國家戰爭算小的了,而且不像原來的歷史那樣打了三天三夜。
克羅德大概和艾恩澤爾講了當前的情況後,他摸了摸下巴:“那我代表龍人族向你們提供援助吧。”
“是嗎,那真是感謝。”克羅德思考了一會,“不過突然的支援外人看來總會很奇怪,要不我幫你做些什麽事?”
“嗯……對了,你說你大哥的魔力受損,我倒是有一個情報。”艾恩澤爾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鋪在茶幾上。
看上去像手繪,有些粗略,不過已經很接近克羅德印象裡的地圖了。
艾恩澤爾指著東邊北部的雪山:“傳說雪山有雪人生活,他們的血可以治愈一切疾病。”
“可是,我媽媽說雪人早就滅絕了。”
米露突然開口,把艾恩澤爾嚇了一跳——剛剛她就一動不動,他還以為是個玩偶呢。
“對,所以這只是個方向。”艾恩澤爾點了點地圖,“而且雪山部落那邊有點事需要處理,剛好可以讓你去。”
明面上去雪山部落幫龍人族解決問題,就可以讓龍人族順理成章地以支援大公國為交換,同時還能去那邊尋找治療的方法,除了距離很遠外沒有壞處。
沒什麽拒絕的理由,克羅德點頭同意。
“頭兒,我也去,我是那裡出生的人,我比較熟。”米露舉手。
艾恩澤爾看了看米露,點了點頭:“那讓薩菲也去吧,增長一下見識也好,總不能一直待在家裡。”
聞言薩菲利亞再次跳起來,啪嗒啪嗒地跑向這邊:“真的嘛,太好啦!”
“既然這樣,那奴也去。”阿比蓋爾站在一旁,低垂著雙眸,“奴還要照顧薩菲利亞殿下。”
“好,那現在就準備一下吧。克羅德什麽時候有空呢?”
*現在才開始問我的意見嗎,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等我通知一下家裡人吧,我準備好了再來這邊通知你們。”克羅德有些無奈地揪了揪腦門的劉海,總感覺要麻煩起來了。
臨走時,艾恩澤爾給了克羅德一個卷宗:“我們的商會在那邊被劫了,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商品,你想直接去調查雪人也可以。”
克羅德掃了一眼卷宗,上邊是各式的魔法道具,單論價格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真的闊氣,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會盡量兼顧的。”卷宗在他手上消失,叫上一邊的米露離開。
傳送陣部署,在包圍住兩人一貓之前,米露稍微向克羅德靠了靠。
克羅德沉默了一會,米露的耳朵差點撓到他的鼻子:“既然你家在雪山部落,不如趁著這次直接送你回家好了。”
“不要!”米露猛地撲向克羅德,傳送剛好完成,兩個人倒在克羅德房間的地板上。
亞歷山大在一旁看著,半眯著眼睛。
*這下有好戲看了。*
米露的手撐在克羅德的腦袋兩旁,整個人坐在克羅德身上,咬著下唇低垂著耳朵看著他。
克羅德一臉的懵,疑惑地看著好像快哭了的米露。
和他對視了一會,米露突然感覺到心臟一陣加速,現在的她甚至比之前被綁起來還要緊張,心頭莫名羞澀起來。
“阿巴巴巴巴……”米露直起身子,身體不自主輕顫著,臉頰溫度極速上升,紅色直接擴張到了脖子,雙手手指在身前不斷交叉,完全忘記了從克羅德身上下來。
“為什麽不要?你不想回家嗎?”克羅德完全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地詢問。
聽到十分冷靜的語氣,米露也逐漸冷靜下來:“師傅走了後,我就沒有家了。反正也一直在出入各地做任務,總是回雪山不過是念想罷了。頭兒,我以後跟你。”
“……好了我知道了。那你可以從我身上起來了嗎?”
米露又開始輕顫,兩條腿反而夾緊了克羅德的身體兩側:“頭兒,我有點動不了,幫我一下……”
克羅德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可以感覺到她整個大腿肌肉都是緊繃的,有些僵硬。
他將她整個人向後推,直到他可以坐起來。
他溫熱手掌按著的地方迅速發熱,就在米露向後滑去的時候,克羅德甚至看到了從她腦袋冒出的熱氣,突然她蹬直了四肢,僵硬地倒了下去。
“呃?她這是?”
‘哈哈哈哈哈!’亞歷山大從來沒發出這樣爽朗的笑聲,‘你是真的很不懂女性這種生物啊。’
‘啊?’克羅德凌亂住了,“不是她讓我幫她的嗎?’
‘沒事,畢竟你作為人族來說才剛成年,我理解。’
‘你在理解什麽啊!’克羅德可是奔三的成年男人啊,被亞歷山大這麽一說感覺更丟人了,‘那現在怎麽辦?’
‘沒事,她不過是過激了,一段時間自然會好的。’就算是亞人,也畢竟還是兔子。
克羅德站了起來,突然反應過來:‘我幹嘛不用魔法啊……’
‘哦?看來還是誤解你了,原來你是有目的的。’亞歷山大舔了舔爪子,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