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陵市第三人民醫院的某間病房內躺著個垂垂老矣的老人
周圍圍著一圈人兒,裡三層外三層本就擁擠的病房被圍得水泄不通
男男女女神色各異你一句我一句呼喊著同一個人
“爺爺”“爹”“三叔”“外祖公”“爸”“太爺爺”…
“滴滴滴滴————”
隨著一段刺耳的電波聲此起彼浮的哭聲,抽泣聲,叫喊聲此起彼伏
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在家人的簇擁下緩緩閉上眼睛享年八十有三歲。善終!
眼前一黑又一亮,老人又恢復了剛消失不久的視野
“怎麽回事?我剛才不是在醫院內,這裡是哪裡?”
無人回應他心中的疑問,映入眼簾的是一顆參天大樹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參天大樹,樹乾有萬丈之高,枝葉有千裡之廣,周身遍布有血色紅霧籠罩看起來格外妖異,樹身黑墨如漆上有血絲脈紋不斷變幻,好似呼吸一般有節奏的波動。
老人來不及感歎,只見遠處巨樹的根系拔地而起,猶如靈蛇舞動。
天穹之上緩緩睜開金色眼眸
冷漠無情的注釋著天穹之下的一切眾生,刹那間一道金色神雷落下,方圓千裡灰飛煙滅
夾雜著煙塵漫天種子向四面八方噴射而出
其中一顆便朝著老人方位飛來好似乎流星墜地,老人下意識朝著這個方向左手伸手一抓,視線被閃光淹沒…
“哇哇~哇哇~~”一聲聲啼哭聲從房間裡傳來,房間外一名青年人緊皺的眉頭也隨之舒展開開
吱哇一聲房間門打開出來了個富態中年婦女對著男人喜笑顏開道
“恭喜白爺喜得貴子”
“周婆辛苦了,不知內子如何?”
男人說著便將準備好的紅包塞到周婆手上,周婆惦了掂手上紅包分量臉上不禁笑意更濃了
“白爺,您寬心婆子我早包您個母子平安,現在可以過去瞧瞧了”
男人聞言喜上眉梢,大步邁開向房內走去,只見房內一疲憊的婦人正一臉慈愛的看著懷中嬰兒
“夫君快來瞧瞧咱們的孩兒”
“臉皺巴巴的咱們孩兒怎會如此之醜,倒像隻猴仔子咦”
“夫君莫要胡說了,新生孩兒都是如此這般,咱們快給咱的孩兒取個名字如何?”
“是極,是極,依我看取海納百川之意,不如咱們孩兒就叫白川如何…”
十六年後
岑國,青陽城,城東一民宅院內,一名少年在院內練刀法看得出劈,砍,撩,撥已經得了幾分火候。
沒錯少年白川體內正是穿越而來的八十三歲現代靈魂,白川停下了手中的刀若有所思的看著左手,手中顯得有些虛化的巨樹種子。
“沒想到這顆種子也隨我一起穿越了,這顆種子跟我血脈相連隨著我的血氣一天天壯大,種子也慢慢的從虛幻變的凝實,只要能再過一段時間就能真正的化虛為實,成我穿越到這方世界最大的依仗!”
東區街道上三名腰間掛著雁翎刀身著皂隸巾,藍色短打黑色長褲,胸口一個大圈寫著一個“捕”字標準的捕頭打扮
來人門口站定敲了敲門,開門的正是白川
為首的捕頭開口說道:“本官為青陽縣巡捕房總捕頭王刑,此地可是白海波白捕頭家?”
“草民正是白海波之子白川,不巧家父不在家內,不知大人有何事吩咐”
白川鞠躬作揖道
聞言總捕頭雙手搭在白川的手臂上輕輕托起白川來道
“原來是賢侄!不必多禮,慚愧,慚愧此次本官前來是報喪的,唉!昨日子時令尊在追捕江洋大盜途中不幸,因公殉職,請節哀”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