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小刀,你受傷了?“
秦破軍的聲音不大,但一旁的鐵柱叔看到秦天刀盤腿坐在地上,明顯不太對勁。於是兩人緊張的跑到秦天刀面前。
“怎麽樣小天,傷到哪裡了?”
這時秦天刀才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咳,咳,”咳了兩聲。見到兩人的關切的模樣,心裡一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沒什麽大礙,就是被樹杆砸了一下。
哥哥掃了一眼四周,看見七八米外一棵足有成年人粗的斷樹,臉色不由的陰沉了起來,焦急的道:被砸了一下?趕緊給我看看,傷到哪了。
眼看哥哥馬上就要發火,無奈,秦天刀隻好收起那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把後背露出來給他們看。
看著自己後背上的傷,哥哥滿臉心疼。
自己隻好安慰的說道:真沒什麽大礙,骨頭沒事,以我煉體九重的修為,修養兩天就好了。
哥哥和鐵柱叔這才作罷。
這時眾人也是紛紛趕了過來,看到一千多斤的青毛野牛後皆是驚訝不已,紛紛給秦天刀豎了個大拇指,毫不吝嗇的誇讚起秦天刀。
“不太對勁啊,青毛野牛很少出現在密林裡的,而且是群居的,這裡怎麽會單獨出現一隻”?鐵柱叔疑惑的開口。
眾人也紛紛反應過來,打量著地上的青毛野牛。
這一打量就發現不對的地方,只見青毛野牛背上有處臉盆大小骨頭有些凹陷下去,明顯不是秦天刀傷的。
眾人紛紛猜測,不明所以。
“先不管了,破軍你處理一下青毛野牛,留下幾個人警戒,其余人跟我往前去看看。”鐵柱叔說著就提著大刀往前走去。頓時有十個村民跟上,其余的紛紛散開在不遠處警戒,打量著附近的情況。
看著哥哥去處理青毛野牛,秦天刀繼續盤腿打坐,修煉起來。
太陽眼看就要落山,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鐵柱叔才帶著眾人回來。
一回來鐵柱叔就把眾人集結起來,表情凝重中帶著一絲興奮的道:剛剛我們探查出幾裡地,後面青毛野牛的腳印越來越多,最終在一處山間發現了不下二十隻青毛野牛。它們在一處山谷前徘徊,我們觀察了良久,發現它們大多數身上都帶著傷,動作不是很協調,沒有一隻青毛野牛踏進山谷,望向山谷方向時隱隱有些害怕!
說完跟大家對視一眼才繼續開口:加上小天斬殺的這一隻青毛野牛背上也有傷,我判斷山谷裡一定是來了厲害的妖獸,很有可能是一隻熊妖。也許是從青山山脈外圍過來的,為了尋找過冬的食物,闖入了青毛野牛的領地,把青毛野牛打傷趕了出來......
說完大家都有些忌憚,要知道,青毛野牛群在野獸中也是非常強悍的存在,能同時對付這麽多青毛野牛的不要說也知道是入了品的妖獸,而最低階的妖獸也有一階,相當於人類武者境的存在。跟人類同境界中往往妖獸要厲害一些,畢竟妖獸皮糙肉厚,力大無窮。
“好了,我們今天先回去,山谷我們不要靠近,以後再想辦法引誘或設下陷阱捕殺幾頭青牛,這個冬天的食物就有著落了,嘿嘿!”鐵柱叔笑著看著眾人說道。
眾人聽聞都是相視而笑,收拾好獵物,原路返回。
時間緩緩而過,距離秦天刀受傷發現青毛野牛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傷勢在回來的三天后就已經好了,期間秦天刀不斷的跟隨狩獵隊上山打獵,在大家的引誘和陷阱下又陸陸續續的成功獵殺了七頭青毛野牛。秦天刀在此期間也學到了不少本事,讓他的刀法更加精湛,刀勁也愈發的熟練,已能做到收發自如的地步,刀勁也成功突破至二重。
刀勁,一共分為十重,前三重是小成,四五六是大成,七八九是圓滿,十重則是入微之境。跟後面的刀勢與刀意一樣,都是以十重劃分。
秦天刀站在院子的屋簷下緊了緊衣口,望著天空飄下的幾朵雪花,暗歎自己離去的時間不遠了......
主屋裡,李玉蘭端坐在火爐旁做著針線活,時不時的看向屋簷處望著天空的小兒子。“她”發現自己這個開朗的小兒子,最近越來越喜歡盯著天空發愣,不知道在想著什麽。而兩兄弟日常的交流和眼神當中,讓她感覺這兩個兔崽子好像有什麽事情在瞞著自己。
良久,秦天刀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盤腿而坐,修煉起了'青木常春決',隨著這段時間的修煉,秦天刀發現運轉功法修煉的靈氣,如果注入吊墜裡在運轉出來比自己修煉的效果快了一倍,這一發現使得秦天刀驚訝不已。但目前他發現吊墜在微弱的溫養他的丹田和可以把物品放進吊墜空間之外,目前還沒發現其他用處。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過了三個月。轟隆隆,這時天空久不久就會有一聲悶雷響起。秦天刀看著這連續下了半個月的細雨,心裡的心情跟這天氣一樣, 有些惆悵......
三天之後,細雨終於停了下來。太陽從雲層裡冒了出來,陽光灑在了大地之上,露出勃勃生機。
這一天秦天刀獨自一人進了山林,打了不少獵物回來,晚上親自下廚,為母親和哥哥做了頓豐盛的晚餐,晚飯過後便早早休息去了。
早上天還沒亮,到處都還是漆黑一片,秦天刀就早早起了床。把自己采集的藥草和處理好的獸皮用包裹裝好便推門而出。
門一經打開,一個東西掉落在地上。秦天刀撿起細細打量,發現是一包裹,包裹裡裝著一些面餅和十幾兩碎銀,底下整整齊齊的疊著兩套新衣服。
看著這兩套衣服,一套現在穿剛好合身,另一套明顯要大一些。想到母親每天坐在火爐旁做著針線活的身影,秦天刀喉嚨處傳來一陣陣抽搐嗚咽聲,眼淚不爭氣的流出。連忙用手死死捂住自己嘴巴,半蹲在地上使自己不發出聲響。
收拾好情緒,背著兩個包裹,秦天刀就著夜色,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待走到村口,秦天刀不禁回頭看了看自己熟悉的位置。只見家的方向這時已亮起了燭火,在這漆黑寂靜的村莊裡格外顯眼。顯然母親和哥哥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離開......
秦天刀不禁眼睛泛紅,雙腿跪地朝家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嘴裡喃喃的道:母親,孩兒不孝,不能陪伴身旁,侍奉您老,前路渺茫,不知歸期幾許......
說完望了眼青山山脈的方向,緊了緊腰間的黑鐵刀,就著微弱的月光,秦天刀踏向了他的離鄉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