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活著。”墨凌口中呢喃,心中活著的信念越發堅定,身後他還在對著數十人的追殺,嘴角不斷有鮮血滴落。
“活著,我一定要活著,我還沒有給族長報仇。”一想到這裡墨凌的淚水奪眶而出,蚩尤族替荒啟國鎮守邊疆長達百年,而荒啟未給予蚩尤族公平的待遇。荒啟王的所有子民都把蚩尤族人視作下等奴隸。
蚩尤族的死無聲無息,沒有人會在意一個下等族群的滅亡。讓墨凌覺得諷刺的是。近些年來,荒啟國的政客們一直強調人民的平等。
強忍著淚水,墨凌繼續前行,耳邊的呼嘯聲傳過,激起了滄淵內心的憤怒,他的內心清楚,有六個天啟守衛已經發現了他的蹤跡。
“就拿你們的血祭奠組長!”墨凌面露凶狠之色,那冰冷的眼光仿佛來自深淵的地獄,一夜之間失去所有親人,這絕不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能承受的。
“殺了他,替我們死去的弟兄報仇。”六個天啟守衛取出刀具,眼色中露出寒芒,驀然衝來。
六人一躍而上,刀口對準墨林,借自身重力從天空俯衝而下。墨凌大吼一聲,心中的憤怒化為力量,凝聚於右拳之上,猛然轟出。在半空中的眾人難以閃躲,任憑剛猛的拳勁擊中自己的身體,眾人口吐鮮血。
與此同時,被擊中的一個天啟守衛憑借自身速度優勢,化為一道殘影,瞬息間來到墨凌身後一刀斬下。墨凌反應敏捷。右手抓住刀刃,轉身左手一拳轟在了那人的喉結之上。那守衛乾咳兩聲,咳出一紫色血塊,而後當場斷氣。
以往墨凌在打獵的途中需要刻意調動自己的五感,隨時注意獵物的動向。只要一個不留神,獵物有可能會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脫,長此以往墨凌的感官遠超常人。
見此情況剩下五人也不敢貿然出手,現在的墨凌仿佛一尊發狂的野獸,容不得任何的絲毫侵犯。
兩個呼吸之後,五人相互交換眼神,取出各自的法寶殺來,一時間,五把飛劍呼嘯而來,見此情況,墨凌沒有絲毫恐懼,手中的黑刃脫手而出。
兵刃交接,那五把飛劍被打飛出去,見此情況,墨凌順勢來到一人身旁,手中沉重如山嶽般的拳頭狠狠砸去,那名守衛頓時面容扭曲,發出淒厲的慘叫,氣絕身亡。
墨凌大口喘氣,長時間的逃亡加場戰鬥,他的體力已然逼近極限。
見墨凌這副模樣,那四人頓時來了精神,手中拿著靈劍,大喊著要割下墨凌的頭顱。
“來呀!”墨凌口中發出咆哮,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手中的利刃落下,那邊帶頭衝鋒的守衛被攔腰斬成兩半。
看到這一幕的兩人,面色駭然,身體哆嗦間轉身逃走,可就在這時,他們感受到了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從四周驀然彌漫,竟讓這兩人的身體,瞬間僵硬。
兩人逃跑還沒有分開,其中一人便被墨凌操控黑刃,貫穿了胸膛。兩級反轉的太快,獵人變成了獵物,直至守衛那名守衛臉上的恐懼久久未曾消散。
剩下的人轉身望了一眼身後如魔神降臨般的墨凌,蠕動著嘴唇,聲音乾澀:“蚩尤族的人這麽強悍的嗎?”
天啟守衛沒了平時那幅高高在上的模樣,只剩下了倉皇逃竄的狼狽,他從未見過墨凌這般凶悍之人,此刻心神都要崩潰。
“救我……”
此刻,他放棄了天啟守衛最厚的尊嚴,身體在顫抖,很難想象,自己平時看不起的蠻夷之人,就會有如此強大。
“沒人能救得了你。”墨凌面無表情。手掌緩緩下落,只聽到骨頭哢哢碎裂的聲音。
“還剩七個。”冷冷開口,一場逃亡與追殺,變成了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小老鼠們,墨凌爺爺來找你了。”抹去嘴角的血跡,身影的身影化為一束流光,朝著那幾隻“老鼠”的方向飛去。
叢林中一個天啟守衛打了個哆嗦,他總覺得背後一雙眼睛在看著他,轉身看去,黑色的利刃浮現在瞳孔之中。
“小老鼠要嚇一嚇,才能跑的更快呢。”
不遠處的天啟守衛看見了同伴的屍體,發出駭然驚呼:“上,給他點顏色看看。”
兩個守衛袖袍一甩,雙手結印,法陣之中,兩火球驀然出現,墨凌一聲低喝。 肉身之力完全爆發,身形如同閃電般,在五人之間來回穿梭。
“好可怕……”
那五人內心顫抖。完全被恐懼支配,他雖不是天啟正規軍,可好歹也是歷經數場生死戰鬥存活下來的人,能在他們的視線范圍內,短時間內擊殺一名守衛,可見墨凌的實力不一般。
“殺!”
五人不再猶豫,提刀殺去。墨凌拔刀出鞘,黑刃的勁風疾馳,竟將那守衛手中的劍硬生生斬斷。要知道天啟君手中的刀劍從鍛造到淬火,每一步都是專人處理,硬度更是堪比金剛石。
如此不凡的劍竟被這黑刃像切菜一般斬斷,墨凌輕蔑的笑容玄力猛然灌注於雙掌,拍向天啟守衛左胸口心臟的位置。
手掌還沒接觸到胸口時,守衛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傳來,口中鮮血噴湧而出,眼球翻白。
“跑!”
剩下四人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墨凌敢堂而皇之的站在他們面前,定是有擊他殺他們的手段。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逃跑,為自己爭取活下去的機會。
“想逃?有點晚了”
墨凌眼眸微眯,腳步一動,再次加快速度。一掌襲擊而出,帶著強大的玄力和威壓。天啟守衛眼角余光瞥見一旁的樹乾被拍成粉末,心中暗叫不好,這一掌若是擊實了,自己必死無疑。
這一擊墨凌故意的,老鼠跑得快。貓捉老鼠的遊戲才更有意義。墨凌體內的玄力再次爆湧而出,同樣是一掌打出,守衛眼神一凜,不敢大意,連忙將全部玄力匯聚在一起,準備迎接他的攻擊。
“該換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