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冰活該!沒有實力裝逼,遭報應了……”
道元班同學看著賈冰被揍的樣子心裡一陣舒爽,一挑十的戰鬥,放在龍校百年歷史中也是難得一見。
“賈冰,這事怪不得我,坑是你挖的,是你自己要往裡面跳。”滄淵看著慘叫的賈冰,聲音細弱蚊吟。
兩節課四十分鍾的時間,賈冰都在被尹校學生指點,慘叫聲在龍校回蕩,道元班同學一切照常,仿佛什麽也沒發生,該上課上課,該發呆發呆,溫馨的氛圍顯得樸素又平凡。
直至黃昏,尹校學生才停手,就是苦了賈冰,被綁在龍校校旗杆上,身上掛著的兩米字畫尤為醒目:“吾兒賈冰有大帝之資,龍校好生培養!”
龍校學生咬牙切齒,一句話嘲諷了賈冰,還嘲諷了龍校。緊接著就有學生挑戰尹校學生,試圖挽回局面,然而無一例外,他們敗於尹校學生的術法下。
面對尹校學生的頂尖戰力,普通學生難以招架,龍校與之匹配的學生都被派往四大秘境實習。趁龍校天才實習之際回來找場子,尹校明顯是有備而來。
下午五點,也就是放學時間,尹校學生打道回府,就是苦了賈冰,校旗杆給設置了結界,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想要打開結界,龍校必須派出一位學生同時打贏我校十大頂尖戰力。”
這是尹校老師離開前放的話,賈冰一時裝逼誇下的海口,成了一個大坑,賈冰無力填補,輪到龍校為其填坑。
龍校師生閉口不語,視線遊走不定,沒有一人同情賈冰,龍校頂尖戰力在實習,沒有半個月無法返校,在此期間遭罪的是賈冰。
裝逼不成,反被打臉。賈冰靠一張嘴建立韜光養晦的人設崩塌。到頭來還要龍校派出一個一挑十的學生來救他,很丟人!先不說龍校有沒有以一挑十的學生,單憑賈冰丟人現眼的操作,足以讓全校唾棄。
親眼目睹賈冰被尹校學生教育,道元班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惡人自有天罰,可惜那兩個退學的學生無法看到。
如此結果,正是道元班同學想看到的,賈冰繼承了滄淵的戰績,也跳進了滄淵為他挖的坑。
“學校給他修煉資源的時候有多威風,現在被打得就有多慘!”
“學校老師本可以出手破除結界,誰會為了這麽給丟臉學生浪費玄力!”
“沒有與之匹配的修為他是怎麽敢攬下戰績,被打成這樣活該!”
……
道元班內同學七嘴八舌的議論這次比試,而賈冰將自己活生生的弄成了一個笑話。
今天的事將永遠成為賈冰的一個黑點,要想挽回名譽要多久?
一年?兩年?還是整個高中階段賈冰都無法挽回損失的名譽。這些都沒有人在意,賈冰的處境,他的所作所為人神共憤。
整整三天,賈冰吊在旗杆上風吹日曬整整三天時間,象征著恥辱的字畫在雨水衝刷下字跡模糊不堪。然而所有龍校學生都記住了字畫上的文字,吾兒賈冰有大帝之資,龍校好生培養。
“賈冰終究是個不成器的學生啊……”老巫婆苦笑,目光再也沒有看向賈冰,他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鬧劇該結束了。”滄淵瞳孔一轉,旗杆的賈冰雙目無神,仿佛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三天的折磨讓他不成人樣。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歎息一聲,滄淵無奈搖頭,只能說賈冰太容易被算計,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源自於他平時的所作所為,和太多人結仇。
“還沒有消息嗎?”
此刻是中午,房間內卻是暗夜一般的寂靜,幽夜之中,一雙黃色瞳孔緩緩睜開,身處高樓的薑星官正盯著一位邱姓道士。
“沒有……”
簡單的兩個字,讓一旁的侍從冷汗直流,他所面對的是薑星官不為人知的一面,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祭品。
“真是可惜,整整養了五年的厲鬼就這麽死了……”手中的茶盞冒著熱氣,瓷碟之間相互碰撞的聲音,可見薑星官憤怒。對於侍從來說,只要一個不小心這就是進入地獄的前奏。
“你說會是他殺的嗎?”
凝視操場上的黑瘦少年,薑星官的目光不由得變冰冷了幾分,在精湛的演技,對於一個人的殺意難以隱藏。
“根據我的調查,兩個人中只有那位叫邱陽的學生有這本事,而另外一個叫滄淵的學生沒有玄力。”
“他什麽背景?”抿一口瓷盞中的香茗,冰冷的目光有所緩和,敢動他薑澈的東西,那就讓他的家族和他一起陪葬。
“荒啟國邱氏,道士世家。掌管荒啟國喪葬行業,在荒啟國扎根已有三百年歷史。”
“道士捉鬼?這倒是專業對口……”蒼老的臉龐突然有了一絲笑意,倒是不符合薑澈的高冷冷人設,反而讓侍從感到一絲詭異。
“不管什麽家族,敢動我薑澈的東西,下場只有一個……”一聲脆響,薑星官手中的瓷盞碎裂,帶著馨香的茶葉撒了一地。“死……”
冰冷的字眼告訴侍從,往後這個家族的日子不太好過,哪怕不死邱氏家族也會元氣大傷,不複往日。
“可疑的是,我們居然差不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份。那個叫滄淵的學生像是突然降臨荒啟國一樣,沒有任何實力背景,也查不到他的父母……”
“哦,你的意思是說是那個叫滄淵的學生殺的?”
“有這個可能,也可能是他背後家族的秘密行動!”侍從表情逐漸嚴肅,薑氏一族的情報網遍布荒啟國,他們查不到的人,要麽是上千年的隱世家族,不願卷入紛爭。要麽是刻意隱藏,人為編造的虛假身份,這種情況通常是掩飾某些事情。
“查!沒有玄力還能進入龍校這種高校背後實力一定不簡單!”
“沒想到一次小小的試探能引出一條大魚,有意思……”房間傳出鬼魅般的笑聲,讓人聽了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