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時間,自從滄淵醒來後他的勝場如同砍瓜切菜般飛速上漲,到現在為止,他已經積累了一百五十場天字號擂台勝利,這也引來了暝獄閻羅的仇視,滄淵破壞幽都城規矩已經讓高層不滿。可又無可奈何,因為他是蚩尤的後代。
一個月時間敗在他手中的天字號強者已經多達一百五十多位,能在幽都城存活到現在絕非等閑之輩,想要連贏一百五十場,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滄淵出色的戰績深深折服了幽都城群眾的心,能充滿沙戮的環境中出淤泥而不染,滄淵還是頭一個,冥鶴也沉浸於滄淵瞳孔之中的清澈,因此她受到殺戮的影響並不大。
“這樣下去,最多再過五天我們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冥鶴計算著離開的日子,這幾個月裡,冥鶴實力沒有多少提升,而心境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內心變得比以前更加沉穩。而這改變的一切,都源自於滄淵那雙清澈的瞳孔。
“樹高風必至,這不,有人已經按耐不住了。”滄淵呢喃,視線從未離開過窗外的屋簷,背後,藏著十幾名殺手。
“外面人多,最近幾天不要出門。”
聽滄淵怎麽說,冥鶴也察覺到有些異樣,開始警覺起來。她震驚於滄淵的感知力,明明是悄無聲息的暗殺,滄淵卻能從中發現蛛絲馬跡。
“高端的獵手往往以獵人的方式出現,是時候給他們一個教訓了。”
緩步來到來到城門之外,滄淵密切的注視著,十位殺手的一舉一動,不得不說,他們很謹慎,行動時未發出絲毫聲音。
“幾位礙於幽都城內不能殺人的規矩。跟蹤了這麽久,不嫌憋的慌嗎?”那幾個殺手閉口不語,持刀殺來。
伴隨著一陣驚天般的慘叫,滄淵周圍十丈之內皆被斬星刀芒覆蓋,最遠的一直飛出了幾十丈之遙,落地時要麽重傷不起,要麽當場慘死。滄淵一落地,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如一把尖刀般扎入了殺手蜂擁而來的隊伍之中,斬星刀帶著殺手降世般的呼嘯聲音砸下。早在暝獄閻羅禁止滄淵使用火銃的時候,滄淵就發覺暝獄閻羅對自己的敵意。
斬星刀每次一動手,那幾位殺手都會遭到毀滅性打擊。這些人中,除了少數幾個元嬰大圓滿的強者外,其他人都只有凝丹期,更何況斬星刀還是金丹修為,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他狂猛攻勢。
“殺!殺!殺......殺死他!”
一聲聲怒吼從殺手眾人口中發出,他們瘋狂地揮舞著手中武器,朝著斬星刀殺過來。滄淵冷笑一聲,身上金芒暴漲而出,雙眼中迸射出兩抹血紅色火焰,他的氣息在這瞬間陡然提升,原先被壓製的威力也在此刻爆發出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讓殺手眾人心生恐懼,他們竟然無法靠近斬星刀分毫。
手持斬星刀的滄淵如鬼魅般穿梭於這些人群之中,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那些人連看清楚他的身形都做不到,就已經被他斬殺。
“啊!!!我跟你拚了!!!”一名殺手突然舉著兵刃向著滄淵衝去,他剛剛舉起兵刃,一股巨大的吸力便將他拉扯回去,然後狠狠撞在了牆壁之上,轟隆一聲,牆壁凹陷進去。他張嘴噴出鮮血,臉色蒼白。
“殺!!!!”
“給我去死吧!!!”
一聲聲利劍刺穿皮膚的聲響接連傳出,一顆顆頭顱飛上空中,血雨如同瓢潑,濺的整座山谷都是。滄淵如一台殺戮機器,屠殺著一切阻礙他前進道路的人,他一步一步向前走著,鮮血灑落在地上,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灘暗紅色的血跡。他的衣衫上早已染滿了鮮血,他的身上沒有沾到任何血跡,卻好像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渾身上下都散發出濃烈至極的煞氣。
滄淵殺戮一陣之後,終於停止了下來。
他緩緩抬起頭,猩紅的雙眼注視著周圍,在他的視線中,那些殺手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身高三尺的傀儡人。這些傀儡人身上的玄力極為濃鬱,一個個實力不凡。
這是幻象!
滄淵瞳孔收縮,掏出火銃對準一位殺手的頭,彈丸如同流星般劃過,瞬間洞穿了幾個衝在前面殺手的頭顱。一蓬蓬血霧炸裂開來,一具具屍體墜落下來,血液染紅了周圍的土壤和青石路,看起來觸目驚心。憑借幻象悄無聲息的暗殺,可見殺手經驗豐富。
見同伴接二連三的倒下,殺手的眼睛變成了紅色,他手腕一翻,一杆長槍出現在掌中,槍影閃爍間,已經朝滄淵攻來。
刀鞘還寒芒閃過那個手握長槍的殺手頃刻斃命。一道道劍光從四面八方閃電般射向滄淵,滄淵側身閃避,劍光落空,斬在了地面上。一塊塊青石板碎裂,化作粉末消失不見,可見那些劍招之鋒利程度。
不知何時,滄淵身旁再次多了一個人,他站在那裡,身上湧動著一絲詭異的玄力波動,這股玄力波動很淡,但是卻讓滄淵渾身汗毛倒立,他的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看樣子此人是個輪回境修士。
滄淵身邊的空間一陣扭曲,一個身影緩步走了出來,他臉上掛著輕蔑的冷笑,看著滄淵,嘲諷道:“天字號擂台上你很很威風嘛!”
滄淵沒理會此人的嘲諷,他盯著此人,冷聲道:“怎麽?怕我威脅到你在優都城的地位,才精心策劃了這場暗殺?”
“既然知道原因,那就安心去死吧,放心,我會讓你那小女友平安離開涿鹿戰場。”一聲暴喝從暝獄閻羅口中傳來,腳下一踏,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瞬間消失不見。他再次出現之時,已經來到了距離他不足五米之處,一柄黑色長槍如毒蛇吐信般刺向他。
他身形一晃,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槍,隨即身形一轉,長槍從側方襲來,他身子往旁邊微傾,一刀斜斬,注重攻擊的同時,滄淵忘記了防守,長槍瞬間撕碎了滄淵的衣服,一縷鮮血順著他的右臂滑落。
站在血泊裡,一身血衣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滄淵低垂著頭,望著腳下的一具具屍體,嘴角勾起了一絲冷酷的笑容,他轉過頭沉聲道:“想要我的命,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